四雙霸道的眼睛,慢慢移到他的身上。
“??!疼疼疼,快松手?!?br/>
下一秒,黃清已被黑影按在地面上,連連喊疼。
migos一笑:“讓人感到意外的人,終于來了?!?br/>
兩個黑影對黃清的話語無動于衷,依然將他給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黃清強烈地反抗,企圖掙脫兩道黑影的封鎖,可他現(xiàn)在早已體力透支,任何的反抗看起來都如此軟弱無力。
黃清他對身后摁住自己的兩人喊道:“喂,你們有種的放開我,等我體力恢復了,想打架隨時奉陪?!?br/>
兩道黑影依舊不為所動,沒有架他出去,也沒有進一步遏制他的吶喊。
migos揮了揮手:“你們下去吧?!?br/>
得到migos命令后,二人立馬收手,一轉(zhuǎn)眼便不見人影。
謝帝將墨鏡抬起,問道:“小子,你想該干啥子。”
黃清拍了拍身上的灰,一臉自信地站了起來,他學著謝帝的口吻回道:“莫啥子,就是來交作品,我莫得工作室,所以只好手動來交嘞?!?br/>
黃金世代的目光,看了看眼前兩手空空的黃清,又不覺轉(zhuǎn)移到他身后的拖車上。
另奇好奇地看著那拖車,腦中不由地發(fā)出了這樣的猜想:“你不會是把豪宅里的cd全都收集起來,然后冒充是你的來交差吧?你是傻子嗎?”
嘩!bg單手拽著白布,向上一揮,車上的東西立馬現(xiàn)出廬山真面目。
白閃閃的金屬光澤,除了蟹老板外,三人全都被閃到眼。
光澤減弱,目光適應,青龍兄光滑的臉龐,眉頭一皺:“這...這是...錫箔?”
另奇拿起一個來看,好奇地瞧著:“不是哦,是錫箔管?!?br/>
聽了另奇的話,另外三人靈光一閃。
黃清邪魅一笑,放聲道:“抽取吧,前輩們,這,就是我的音樂!一百首,原曲創(chuàng)作,一首不差!”
謝帝將墨鏡架穩(wěn),他隨便拿了一跟錫箔管,只見其上紋絡如游龍,美中似乎還藏著一些玄機。
他淡淡地說:“就這個了?!?br/>
黃清接過錫箔管,從拖車上拿出了一根金屬針。
黃清將金屬針固定在了一個靠電池自行運動的裝置上,在金屬針與錫箔管接觸的那一刻,伴奏便悠悠地響了起來。
金屬針順著錫箔管上的軌跡運動,樂曲便慢慢流淌。
鼓點舒緩,曲調(diào)悠揚,有如大提琴一般,稍帶憂傷。
另奇的眼里充滿了好奇,migos紳士地笑了笑:“果然是這樣,在看到錫箔管的時候,我就在想會不會是這么回事。沒想到,還真猜對了。初代的留聲機,居然能在這里見到么。”
rap:
“
深不見底的神秘海底城
舉世傾城的無敵海底人
歷史之中那不朽愛迪生
不負過去我改造黑怕的怪醫(yī)生
-
瑪麗抱著羊羔,羊羔的毛象雪一樣白
我在門外禱告,禱告如火強烈不會敗
百首曲子在心里打著草稿,此刻我不該說拜拜
炙熱燃燒心中驕傲,別問來路,因為我會讓你膜拜
-
1877聲波換成金屬震動
2018bg教你如何現(xiàn)場發(fā)功
-
一根指針,說唱變成錫箔管上刻紋
好好聽講,不然老師教你也聽不懂的課文
不要放棄,什么不懂hiphop讓你萬事可問
無畏一切,寒冬燃起希望不變的熱枕
yo,hopecrosstrouble
hopecrosstrouble
go!
不忘過去地下誕生的文明
創(chuàng)造現(xiàn)在我新世代的大但??!
hopecrosstrouble,go
hopecrosstrouble,go
不忘那希望,你眼中曾有的渴望
超越了自我,最終站在自我的巔峰之上!
...
”
聽著黃清的rap,他的音樂,他的歌曲,黃金世代的四人靈魂仿佛從身體中抽離,來到了另外一個精神世界。
黑暗的深淵中,深不見底的神秘海洋。
一點點星光,亮了起來。
在一個白頭發(fā),白胡子的老人者手里,一盞盞燈,亮了起來。
一個留聲機,緩緩轉(zhuǎn)動,奇妙的音樂,在本該不應出現(xiàn)的地方,滌蕩著世界。
migos點了點頭:“這一段,還行。”
但隨即,他眼神一換,變得嚴肅起來:“但是...”
那一刻,氣氛瞬間變得凝重,黃清的心,瞬間嘣到了嗓子眼里。
咚咚,咚咚,咚咚。
“但是音質(zhì)好像不太好,所以...”
喉結(jié)上下,緩慢移動了一下。黃清的眼睛,如貓頭鷹一般,死死地頂住了migos。
“所以下次換個音質(zhì)好一些的材料吧,給你分配個工作室吧?!?br/>
大屏幕上,消息彈出!
“10001號黃清,合格!”
“呼!”黃清大出了一口氣,整個人都坐在地上。
一面在那休息,他還一面抱怨道:“還以為要被退學了,嚇死我了。兩天退學兩次,不是誰都能接受的啊?!?br/>
“好了,收工,休息了。”migos活動著肩膀,和黃金世代的其余三人,一同走了出去。
走到門口,migos聽了一下,回頭露出了他那潔白的牙齒:
“不過,下次錄的時候,要記得寫詞。不要一上來就freestyle,不過嘛...恩?”
migos話未說完,奇怪的聲音從地面?zhèn)鱽怼?br/>
“呼~呼~”
黃清已經(jīng)躺在地上,累的呼呼大睡了。
migos看著他,笑了一笑,然后搖頭而去:“連這無視前輩的態(tài)度,也和蟹老板很像呢?!?br/>
邪帝面上露出一抹尷尬:“...哪有...誰說的?”
另奇:“migos前輩說的!”
migos黑人問號臉:“恩???”
青龍兄一個人在那搖搖晃晃:“想要的船就自己造,有點意思......”
四人的身影,消失在長廊上......
又一天下來,一萬零一人,還剩五千。
這一次眾人的反應,與第一次清人時完全不同。留下來的人,沒有精力難過;送走的,也沒有余力難過.......
真正的疲憊,是沒有聲音的。
豪宅各處,工作室里,餐廳里,溫泉里,浴室里,七零八落地,睡著各樣的人。
10001號黃清,在監(jiān)控室里睡著;10000號蘇岑,洗過澡后,直接在地毯上睡倒,頭發(fā)濕漉漉的,離床還差一步;5888號孫八,推著他那售賣貨品的小推車,在路上睡著了;5999號小雪,用叉子插著慕斯蛋糕,正要放去嘴中,結(jié)果睡著了;6001號的葉舞,小兔兔從她的腦袋上,慢慢滑到了床上.......
今夜,孫八的房間里,再沒了party聲。萬人豪宅,就像空無一人般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