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藥園混亂一片,大部分雜役弟子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藥園看守所在的位置上。
而趙平安一劍擊斃蒙面人,幾乎沒有被人所留意到。
趙平安來到蒙面人的尸體前,揭開了遮掩臉上的黑布,露出一個帶著刀疤的猙獰容貌。
“我并不認識此人?!?br/>
“從對方的戰(zhàn)斗風格,以及可以掩飾自身氣機的功法來看,像是一個可怕的殺手?!?br/>
“究竟是何人,為了對付我,不惜請動這等存在潛入藥園來殺我?”
趙平安百思不得其解,自從當年他出手擊斃了段無涯后,按照道理來說,應該沒有人會再針對他了。
可是今夜卻偏偏有著一位筑基后期的殺手前來襲殺自己。
也就是趙平安手段底牌諸多,否則換作是其他劍宗弟子,早就被當場滅殺了。
“罷了。”
“先處理掉此人的尸體,否則的話,很容易引起周圍其他雜役弟子們的注意?!?br/>
趙平安正準備上前處理掉尸體,突然動作一頓,強大的神識感應到有人在快速接近。
他沒有絲毫遲疑,拖著蒙面人的尸體,只是一個縱掠之間,將其帶入了自己所在的木屋。
“趙師弟!”
一道身影來到趙平安所在的木屋,當留意到破碎的院墻后,當即大驚失色,呼喊了起來。
“王師兄,你別喊了?!?br/>
“我在這里?!?br/>
趙平安走出木屋,臉上帶著一抹蒼白之色,看起來顯得有些虛弱。
“師弟,你沒事吧?”
“這里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王瘸子快步走到趙平安身前,關切的詢問道。
“剛剛有人襲擊我?!?br/>
趙平安故作虛弱,沉聲的說道。
“什么?”
王瘸子驚恐萬分,連忙護在趙平安的面前,強壯鎮(zhèn)定的的說道:“師弟別擔心,我來保護你。”
“王師兄,別緊張,那人已經(jīng)被我用符箓逼退,可惜對方蒙面遮掩容貌,無法認出他的真正身份。”趙平安帶著一絲遺憾,說道。
“呼,原來是這樣?!?br/>
王瘸子如負釋重般松了一口氣。
“對了,王師兄,你怎么來了?”
趙平安詢問道。
王瘸子這時候突然出現(xiàn),難道只是一個巧合嗎?
說話間,他留意觀察著王瘸子的臉色,卻看不出對方任何的異常。
“我今晚本來就睡不著,就在周圍散散步,突然聽到這里發(fā)生巨大的動靜,所以第一時間跑過來查看。”
“卻沒有想到你這里……”
王瘸子欲言又止。
他心有余悸的說道:“幸好師弟你平安無事,否則的話后果不堪設想。”
就在二人說話間,遠處的爆炸聲也停止,整個藥園恢復了原來的安靜。
很快就有消息傳來,藥園看守遭到神秘人的襲殺,好在藥園看守修為深厚,直接將來犯之人擊退。
當?shù)玫竭@個消息后,趙平安表面上聲色不動,可心里卻產(chǎn)生了一絲疑問。
為何藥園看守和自己會同時遭到襲擊?而其他人卻完好無損呢?
難道這是一場針對自己的襲殺?
一想到這里,趙平安意識到了此事的不妙。
王瘸子幫助趙平安清理了一下雜亂的庭院后,這才準備放心的離開。
“趙師弟,以后遇到了什么危險,你一定要能避就避,千萬不要逞強?!?br/>
離開之前,王瘸子語重心長的說道。
他臉上的有著幾道皺紋,但是那股關切的樣子,卻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
“多謝師兄提醒?!?br/>
趙平安輕輕點頭。
目送著王瘸子離開之后,趙平安返回木屋里面,從蒙面人的尸體上,沒有搜到相應的儲物袋或者什么戰(zhàn)利品。
“果然是殺手,只有行走在黑暗中的職業(yè)殺手,才不會將身家寶物攜帶在身上?!?br/>
“等等,這是……”
趙平安這時候留意到,在蒙面人的腰間,掛著一面細小的青金色令牌。整個令牌仿佛要融入他的血肉之間,如果沒有仔細查看,很難發(fā)現(xiàn)其存在。
趙平安打量著令牌,發(fā)現(xiàn)上面銘刻著“太極”圖案,覺得無比的眼熟。
思索片刻,趙平安在自己的儲物袋摸索了起來,很快就取出一面相同的青金色令牌。
二者比較起來,都是一樣的材質和圖案。
“第一面令牌,是當初我前往聚賢城獲取筑基丹,擊殺一位筑基期斗笠男子得到的。”
“如今又得到了第二面相同的令牌,看來這持有令牌之人,便是來自那所謂的幽靈酒肆?!?br/>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幽靈酒肆應該就是一個極其隱秘且可怕的黑暗殺手組織。”
趙平安臉色微凝,沉聲自語。
前世他也曾和黑暗組織打過交道,都是由亡命徒般的可怕修士組成,若是被他們盯上,將會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當然,那些黑暗組織也不可能無緣無故會去殺人,除非有人許諾重金請了他們動手。
“有人不惜代價請動黑暗勢力來對付我,究竟是什么人呢?”
趙平安思索良久,卻想不出幕后兇手。
這十年以來他深居簡出,幾乎不曾招惹過敵手,按照正常邏輯來說,不至于被黑暗組織的殺手盯上。
“罷了,先處理掉這具尸體吧?!?br/>
趙平安搖了搖頭懶得繼續(xù)多想,將這具尸體帶入枯井之下的隱蔽空間,旋即動用長生法力將其震為齏粉消散而開。
做完這一切,趙平安回到了木屋里面坐下恢復法力。
一夜很快就過去了。
天色剛剛亮,趙平安就收到了藥園看守的召見。
他的院墻破敗不堪,留下的戰(zhàn)斗痕跡非常顯眼,就算王瘸子刻意隱瞞消息,但還是沒有瞞得住。
“趙平安,聽說你昨夜遇到了襲擊?”
藥園看守一反常態(tài),沒有穿著以往寬大的衣袍,卻是穿著一襲素色衣裙,將曼妙玲瓏的好身材展露而出。
她肌膚緊致白皙,五官美麗動人,一頭柔順的烏發(fā)隨意披散在肩頭,舉手投足間,彌漫著慵懶且美麗的氣質。
“回看守的話,我昨夜確實遇到襲殺,好在用符箓將其逼退。”
趙平安神色不動,早就想好了措辭。
他如今展露的修為境界不高,但是符箓造詣卻非常出色,所以這般的說辭倒是很容易讓人信服。
“用符箓將其逼退?”
藥園看守美眸閃動,直勾勾盯著趙平安,淡淡說道:“看來你的符箓造詣,又有了很大的提升?!?br/>
“但你可知昨夜本看守也遭到襲殺,而且出手之人還是一位筑基期的神秘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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