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你看。”齊謹(jǐn)目光示意。只見康小魚進了煙滿樓。
韓子墨對身后微微扭頭,身后的柴豎就躍下圍欄向煙滿樓去。
柴豎進了煙滿樓,給了老鴇一錠銀子就活動自如了。從艷紅的房間傳來了康小魚的聲音,柴豎立馬閃到一邊,側(cè)耳傾聽。
“艷紅,你當(dāng)真不走。”康小魚的聲音依舊是淡淡的,沒有絲毫波瀾。
艷紅搖搖頭。“艷紅謝妹妹關(guān)心,但我不走?!?br/>
“你難道不想離開這里,你不用擔(dān)心銀子的問題?!闭f著,康小魚將一個檀木盒推到艷紅面前,打開里面盡是珠寶,晃得人眼花。
“不是,艷紅是在等人?!逼G紅搖搖頭。
“等誰?”從來不曾聽她提過,她也未曾表現(xiàn)出什么。
“一個男人,我在等他回來接我。”輕輕地答道,話語里卻充滿了希冀。
康小魚望著艷紅,“我知道了,我敬你是一個好女子,本想為你贖身,盡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強迫,這些錢物是我在煙滿樓時所得,于我毫無用處,你留著吧。”說著起身準(zhǔn)備離開。
“不可?!逼G紅趕緊也起身,“這么多財物,怎可給予我?”
“你還想繼續(xù)幫那些像嫣然一樣的女子的話,你就需要它們,讓自己少挨點鞭子,你很怕痛,別讓自己再受傷了?!闭f著,康小魚開門離去。一開門,就感覺到了柴豎的存在,這韓子墨果然對自己很有戒心啊,呵呵,不過也是,她這次出來本也是為了給機會讓他監(jiān)視自己的,也是想制造機會讓師父給自己解藥,她是真的需要師父的解藥啊,沒有解藥,她就真的一點內(nèi)力都沒有,胸口還很疼,哎,不知道師父什么時候出現(xiàn)。
柴豎回了沁春園,把所聽一一講述給韓子墨聽。
齊謹(jǐn)點點頭很滿意地說:“嗯,這暖如玉果然是個好女子呢,連她結(jié)交的人都是一個癡情女子。”
韓子墨不理齊謹(jǐn)對柴豎說:“把他們都撤了?!?br/>
“怎么,你不繼續(xù)跟了?”
“你自己的命關(guān)我什么事?”
“喂,別這樣啊?!饼R謹(jǐn)一下子就不笑了,“你以為我不知道,她這是故意讓你跟呢,所以索性把你要查會查到的都給你看了。紅顏禍水嘛,我明白?!?br/>
“知道還問?!表n子墨沒好氣。她要是真的暖如玉就好,看著娘親那么喜歡她,他也不想對她下手。
“可是,你不會真的全撤了吧?”
“只是撤下了柴字輩的人,另外會有暗衛(wèi)跟著。”韓子墨說完調(diào)整輪椅,離去。“你付茶錢。”就和柴豎走了。
“又是我付啊?!饼R謹(jǐn)雖然嘴上抱怨,可是心里卻很感嘆,子墨總是把自己的命看得比自己重要,凡是牽扯到自己的事,他都從不曾后退,這么些年,若是沒有他,自己早不知死了多少次了,就像這次一樣,只是一個懷疑,就出動了柴字輩護衛(wèi)。
“小二,結(jié)賬?!闭f著,留下錢幣在桌上離去。
今天是兒童節(jié)呢,曾經(jīng)戴著小紅花或者是滿臉稀泥巴,現(xiàn)在沒有糖吃了。大家節(jié)日快樂。
首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