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心報了警,然后驅(qū)車往城里面趕,在半途中,她就接到了蘇莫的電話,蘇莫將前因后果給她說了一遍,原來是那天被蘇莫收治的出車禍的那條狗狗主人找上‘門’來,說那條狗是被有錢人撞到的,有錢人還來店里面賠了錢,主人家認為錢應(yīng)該歸他們,所以來找他們鬧。。。
安如心無語,這世界上怎么有這么多極品的人,這么想要錢怎么不去偷去搶。
“后來怎么樣?他們走了嗎?”安如心問道。
“我牽了條藏獒出來,他們以為藏獒會咬死人,所以嚇得屁滾‘尿’流地跑了?!碧K莫回答道。
“哈哈?!卑踩缧拇笮?,惡人就該這么收拾,“我以為你遇到砸店的,還特意報了警?!?br/>
“還得謝謝你報的那通警,那兩人跑出店里之后,也報了警,兩撥警察湊到一塊,才互相問清楚是那兩人先來惹事,所以才將他們打發(fā)走了?!碧K莫說道。
“那他們以后還會再來不?”
“再來就關(guān)‘門’放狗?!碧K莫厲聲道。
“對,哈哈?!卑踩缧男Φ溃皩α?,你明天有空嗎?我來找你討論下基金會的事情?!?br/>
不知怎么的,安如心就覺得蘇莫這個人很靠譜,氣質(zhì)沉穩(wěn),又有學識,愿意跟她多接觸。
“好的,明天你直接到我店里來吧?!碧K莫答應(yīng)道。
然而第二天上午,安如心正準備好資料要出‘門’時,就接到了蘇莫的電話,“如心,實在不好意思,我臨時有事要出‘門’,不然明天我過來找你吧。”
安如心想著自己都要出‘門’了,晚一點見面也可以,于是說道:“要不我晚點過來找你吧?!?br/>
因為她想著蘇莫這種職業(yè)最多不過是去哪家上‘門’給狗狗看病,多晚都要回店里的,能今天解決的事情就不要拖到明天。在公事上,安如心一直都是這樣認真。
然而,蘇莫的聲音有些著急也有些尷尬:“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結(jié)束,今天可能不行了,明天吧,明天我一定來找你。”
這時,她身邊傳來一道催促的‘女’聲:“蘇莫,快走吧,不要讓夏公子等急了?!?br/>
夏公子?蘇莫是去見男人?聽這話怎么這么像相親呢?
沒錯,蘇莫就是臨時被拖去相親的,今年二十八歲的蘇莫已經(jīng)是人們口中的?!?,她身邊的人都十分替她著急。
裝潢十分小資的咖啡廳。
“‘露’‘露’,喝茶而已,不至于來這里吧?”蘇莫有些尷尬,對今天相親的組織者好友林‘露’說道。
林‘露’沒理她,從容地點了兩杯飲品,待滿臉微笑的‘侍’應(yīng)生離開后,才對蘇莫眨眼笑道:“是夏太太定的地方啦,我沒胡說吧,她對你可是很滿意的,不然也不會這么上心?!?br/>
蘇莫笑了笑,心里暗道:面都沒見過就很滿意,怎么聽著這夏太太有點坑“兒子”呢。
優(yōu)美的古典樂如流水般舒緩流淌,換了一曲又一曲后,蘇莫實在有些餓了,她看了看手機,已經(jīng)過去了四十幾分鐘,可對方還沒有現(xiàn)身的跡象,甚至沒來一個電話說明會遲到。
林‘露’也有些不快,但想到這次對方的條件實在不錯,一心想撮合成功的她只好撐起笑臉說道:“莫莫,再等會哈,夏公子年紀輕輕就管理著一家大型的上市公司,貴人事忙,說不定現(xiàn)在有緊急事‘抽’不開身吶?!?br/>
“我也忙啊?!碧K莫苦笑道,“今天有四、五起手術(shù)要做,小李忙得連水都沒喝一口,我答應(yīng)別人的事情還爽約了?!?br/>
礙于林‘露’的面子,蘇莫說得委婉,若是別人,她早起身走了。不守時不尊重別人的人,人品能好到哪去?她對對方更是一點好感都沒了。
林‘露’卻是一揮手,無所謂道:“手術(shù)天天都有,你不可能天天都不出來見人吧?!?br/>
一聽這話,蘇莫無奈說道:“我餓了,我們點餐吃吧?!?br/>
說著就要按鈴召服務(wù)員。
林‘露’趕緊拉住她的手,制止道:“夏公子還沒來,這樣不太好吧?!?br/>
“要是他一直不來,那我們要等到什么時候?”蘇莫面‘露’不耐,道,“我吃完就走。對方根本就沒當回事,我又何必‘浪’費時間?!?br/>
林‘露’為難道:“我也知道對方有些過分,可他的條件實在是好啊,要是你們能成…?!?br/>
這時,厚重的落地‘門’簾被人掀開,明媚的陽光給突然出現(xiàn)的高大輪廓渡上了濃濃的光影,一時間,令屋里的人看不清來人的相貌。
而這兩秒的空隙,卻足夠讓對方打量里面的兩名‘女’人了。
一人長相‘精’致嫵媚,衣著也時尚,可是戴著婚戒,顯然不是。而另一人扎著馬尾,素面朝天,穿著…休閑服!
‘唇’角一挑,英俊的男子揚起一抹晦暗不明的笑容,開口道:“‘女’士們,你們好,我是夏瑯,臨時有事耽擱了,抱歉?!?br/>
林‘露’回過神來,看清夏瑯的相貌時,早已為人‘婦’的她竟然臉頰有些發(fā)燙,好在擦了粉,看不出來。
“沒事,沒事,快請坐?!绷帧丁琶φ酒鹕韥?,一‘激’動,差點打翻了手邊的杯子。
蘇莫眼疾手快地扶好杯子。
其實沒等林‘露’開口,夏瑯就已經(jīng)坐了下來。面對面的角度,他打量起蘇莫來也就更加直接,甚至毫不掩飾了。
“先生,請問您喝點什么?”盡職的服務(wù)員放下‘門’簾后,走過來問道。
“不用了。”夏瑯聲音很好聽,極有磁‘性’的男低音,語氣也還算溫和,可接下來的話卻讓人一怔,“我還有事,不打算久留,為表歉意,兩位‘女’士用餐的費用算我的。”
事實上,今天這相親局他本是不愿意來的,但以免那‘女’人在父親耳邊嘮叨不停,他才現(xiàn)個身。這已不是他第一次被相親了,以往那‘女’人眼光偶爾好的時候,他還會留個聯(lián)絡(luò)方式,玩一段時間再甩掉??山裉爝@個連妝都懶得畫的“休閑‘女’”,實在是讓他連喝咖啡的胃口都沒有。
“不是,夏公子,您再忙也要吃飯啊?!毖垡娤默樖炀毜睾灪昧酥保帧丁钡赝炝?,“都這個點了,一起吃飯吧,或者喝咖啡也行?!?br/>
服務(wù)員接過支票,看清上面的數(shù)字時,頓時‘露’出甜笑,鞠躬道:“謝謝先生?!?br/>
一直默不作聲的蘇莫只是淡淡一笑,看來他剛才是聽到她們的談話了。和她一樣,他赴局也是“例行公事”,兩方都無意,見面就說清是最爽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