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錢與段凜飛聊的正盡興,身后跑來以為小廝打斷了兩人的閑聊。
“段少將軍,錢大小姐好,我家少爺想請兩位一同品茶,不知兩位可否賞光移步?”小廝恭恭敬敬的問道。
“少爺?你家少爺是誰?”錢錢先一步問道。
“我家少爺買錦云莊少莊主,唐府唐小姐也在此處?!毙P故意提到唐小姐,就是讓兩位看在唐小姐的面子上賞光。
錦云山莊是崇陽城最大的綢緞山莊,壟斷了悠懿所有大大小小的綢緞。錢錢錢曾經(jīng)想要發(fā)現(xiàn)綢緞事業(yè),卻發(fā)現(xiàn)根本無法與之競爭。
她早就想要與錦云山莊少莊主認(rèn)識一下了,不曾想今日竟借了凜飛的光,唐彩洛是否在場也只是其次。
“自然?!卞X錢點頭答應(yīng),讓小廝只管領(lǐng)路。
剛走了兩步卻發(fā)現(xiàn)段凜飛沒有跟上來,錢錢疑惑的轉(zhuǎn)過頭,“你不去嗎?”
段凜飛搖搖頭,他并不喜歡與無關(guān)之人閑聊。
“也是,我與那少莊主可能有許多事要聊,那凜飛先回去吧。”錢錢也不勉強,轉(zhuǎn)身繼續(xù)跟著小廝走了。
大大睜大了眼睛,小姐的話是個男人都會生氣的,看了看姑爺,又看了看已經(jīng)走開的小姐,自己畢竟是小姐的丫鬟,怎么能拋下小姐呢?大大向姑爺告別之后便立馬跑去追小姐。
茶館的珠簾被掀開發(fā)出嘩嘩嘩的聲音,唐彩洛的目光不自覺的朝門口看去。
錢錢率先走了進來,大大緊隨其后。
唐彩洛一直往錢錢的身后張望,門外卻沒有了動靜。
“唐小姐在看什么?”錢錢的話打斷了唐彩洛搜尋的目光,她略帶失望的低下頭,想要隱藏眼中的失落,卻不想自己的一舉一動,錢錢早已看在眼里。
“錢大小姐快請坐。”何凱森親自為錢錢沏了一杯茶。
“謝謝?!卞X錢坐在何凱森的旁邊,早就聽聞錦云山莊少莊主扮豬吃老虎,表面去無賴一般,其實城府頗深。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錢大小姐這般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在下……”
“嘩嘩。”話還沒有說完,珠簾再次響起,段凜飛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介意一起嗎?”段凜飛本來并不打算進來的,只是當(dāng)他隔著珠簾看見錢錢的目光像狗皮膏藥般黏在男子的臉上時,段凜飛便進來了。
唐彩洛迅速抬起頭,他就站在自己的旁邊,僅僅一尺的距離,彩洛能夠清楚的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
“自是不介意,早聞不敗戰(zhàn)神的名號,今日一見,果真氣概非凡?!?br/>
對于外人而言,他并不喜歡奉承之詞。
段凜飛找了個位置坐下來,又覺得哪里不對,抬頭看向錢錢。
“聽聞少莊主……”
“叫少莊主太見外了,叫在下凱森即可?!焙蝿P森露出優(yōu)雅而不失禮貌的微笑。彩洛都有些懷疑,對面的人和剛才一臉猥瑣的看著自己的人是否為同一人。
“咳咳。”段凜飛在適度的時候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錢錢與凱森十分默契的轉(zhuǎn)頭看向段凜飛,何凱森還十分體貼的詢問,“段少將軍可是哪里不舒服?”
“錢錢坐過來?!?br/>
“?”
“我不想說第二遍?!?br/>
帶著一臉的疑惑,錢錢錢緩慢的站起來,亦步亦趨的往段凜飛的身邊移動。
“不舒服?”段凜飛冷不防的來一句。
“沒有沒有?!卞X錢快速移到段凜飛的身邊,坐下來。
隨后又覺得一絲不對,她為何要這般聽話。一定是段凜飛長得太嚇人了,錢錢眼睛微瞇,贊同的點了點頭。
“哈哈,少將軍與錢大小姐真是恩愛?!焙蝿P森開口說話,打破這尷尬的氣氛。
唐彩洛的將指甲深深的嵌進自己的肉里,她絲毫沒有感覺到手心的痛,心痛勝過手。
“聽聞凱森兄……”
“唐姑娘的發(fā)簪倒是精致?!崩洳环赖囊痪湓挻驍嗔隋X錢的話。
錢錢一臉無辜的看著段凜飛,心里充滿了疑問,我是得罪你了嗎?
唐彩洛將頭上的木簪摘下來,緊緊的我在手中,段凜飛的夸獎非但沒有讓她開心,反而更加低落。
“這支木簪是錢錢贈予我的?!碧撇事宕丝躺跏前脨?,她多想扔掉錢錢錢送給自己的一切,可是扔掉了它們,她根本沒有可以佩戴的頭飾。
“你?”
“小姐會的可多了。”大大無比自豪的說道。
“錢大小姐果然秀外慧中,不知可有意愿與在下謀劃珠寶生意?”
錢錢一聽這話,一拍桌子直接站起來了,“我也正有此意?!?br/>
“看來我們……”
段凜飛的一記眼刀令何凱森閉上了嘴巴。
“錢錢,時辰也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吧?!痹谶@里,段凜飛一刻也待不下去。還是盡快將她送回錢府微妙,他覺得今日甚是奇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可是我們才剛講……”話還沒有說完,錢錢已經(jīng)被段凜飛臨走了。
“錢大小姐,改日凱森府上拜訪?!焙蝿P森自然不能錯過如此好的機會。
“自然,自然?!?br/>
錢錢應(yīng)了兩聲之后便消失在了茶館。
何凱森轉(zhuǎn)過頭,他的臉上又恢復(fù)了一貫的猥瑣,“唐小姐,不如我們繼續(xù)談?wù)剟偛耪f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