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經書記載的這一招一式,普通至極,并無多么精深奧妙之處,張子羽有些泄氣般的坐在地上,看著這本起先看做什么高深武學典籍的小書冊,一陣搖頭嘆氣。
“也罷,反正閑來無事,不如練練看,多一套拳法傍身也是好的?!?br/>
打定主意,百無聊賴之際,張子羽也就當作打發(fā)時間,細細的看著這經書上的人形圖譜,集中心神,記下這一招一式當中的所有變化,一會兒,他將經書放下,閉目回憶一遍,確認無誤之后,他便來到普信小院,站穩(wěn),開始循著腦子里的招式開始演練。
“我記得第一招,是這樣,手臂抬起,弓步向前踏出,而內在經脈運氣,則是這樣.........”
張子羽踏步而出,手握成拳,高高抬起,而心神還分出一部分,試著按著那呼吸吐納的方式,來運轉內息,然而這一下打出,張子羽瞬間感受到不對勁了,四肢百骸突然涌現兩股不知名的氣流,一股灼熱,是那地火靈根的固有效力,還有一股卻是帶著幾分清涼,溫和的感覺,隨著他遵循經書上的招式而動之時,兩股氣流瞬間充盈在他渾身各處,清涼和灼熱互相交織在了一起,甚至漸漸融合,越壯越大。
張子羽只覺得渾身筋骨酥麻無比,仿佛經受按摩一般,而且是瞬間千百只手,用著恰當的勁道,不斷的敲打著他渾身筋骨,舒爽無比,這套拳法招式仿佛有著魔性一般,根本停不下來,張子羽沉浸其中,他只覺得一遍不夠,又來一遍,而隨著他這般不斷的施展而動,體內那股雄厚的氣流,不斷的擴展著他體內的經脈甬道,骨髓里仿佛有著千萬只螞蟻攀爬一般,很癢,但卻又很舒服。
他不知道,隨著他筋骨得到淬煉,他的渾身經脈不斷的破裂,再被氣流愈合,晶瑩光澤漸漸流動于表面,越發(fā)堅韌,體內的骨骼更是瑩瑩如玉,潔白無瑕,強健程度,幾何倍數的提升增強。
他心神完全沉入其中,他的體表外,順著自身的毛孔,源源不斷的黑色血液正在流出,甚至發(fā)出陣陣腥臭的氣味,到最后,甚至他整個人都染上了一層黑色層膜,但他依然自顧自的演練招式,根本不知停歇,他體內的筋骨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驚人速度,不斷的強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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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打了多少遍,張子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那股氣流漸漸的微弱起來,最后消失,剛剛的異樣舒適,也就此停歇,他這才緩緩的停了下來,從而心神回歸,睜開了眼睛,只是回過神來,第一反應,便是鼻翼微動,頓時眉頭一皺。
“好臭啊!哪里來的這么大的臭味!”
張子羽只感到一股刺鼻的腥臭味鋪天蓋地的襲來,他急忙抬手想要掩住口鼻,結果手掌抬帶眼前,眼瞳一動,隨即看向自己的身軀。
“我靠!這是什么?怎么一身都是這么漆黑骯臟!嘔.....受不了了!太臭了!”
張子羽感到渾身粘稠無比,而且被這股腥臭味熏得直欲作嘔,他立馬飛快的朝著那山峰上的水潭跑去,完全是普通人那般奔跑,卻是猶如追星趕月的般的迅捷速度,遙遠一看,只能看到一個小黑點急速飛馳,不多時他就來到了小水潭旁邊,顧不得三七二十一,噗通一聲,直接跳入水潭,不要命般的搓洗著自己的身軀,仿佛要搓掉幾層皮一樣。
這頓澡足足洗了半個時辰,張子羽方才心滿意足的從水潭里走出,他只覺得神清氣爽,頭腦前所未有的清明,體內更是仿佛有著無窮無盡,爆炸性的精壯氣力,從未感到如此精神,他低頭看著自己此時赤裸的上身,雖然還是那般削瘦,可是卻是晶潤如玉,白里透紅,以前他漂泊江湖,導致自身營養(yǎng)不足而產生的暗黃皮膚顏色統(tǒng)統(tǒng)消失不見,整個人猶如脫胎換骨了一般,不可思議。
張子羽心中帶著幾分驚喜之感,他有心看看自己現在到底有什么變化,看著旁邊一顆三人環(huán)抱粗壯的高聳大樹,他心中一定,馬步蹲開,猛虎出洞,直拳而出,結結實實的打中這粗壯的樹干。
“咔擦!”
張子羽滿是不敢相信的震驚,嘴巴長得老大,看著這顆往日他全力一拳才能微微撼動的擎天大樹,居然從他剛剛拳頭擊中的地方密密麻麻的裂痕宛如蜘蛛網般,先后出現,而隨后一聲斷裂的聲響傳出,這顆大樹竟然轟然向后倒塌,嘭的一聲巨響,掀起無數的塵土飛屑。
“這!這是我干的?!”
張子羽驚呆了,癡愣愣的看著自己的雙手,無法相信,這一拳之力起碼能達到八石巨力,尋常人等,沒有修煉內功,沒有內家真元的加持,單靠外功氣力,絕難達到這一程度。
“那本金剛經里的武功到底是什么??!居然就一個晚上,能讓我的筋骨錘煉到這般程度,太可怕了!難怪,難怪慧明和尚要偷這本經書,原來這里面的功法有這般神奇的功效!“張子羽現在能夠理解慧明和尚為什么要偷這本經書了,確實值得他冒這般風險。
這事說來,還真是慧明千辛萬苦,給張子羽做了嫁衣。
早年慧明和尚修煉魔門內功心法,由于這門內功過于霸道,他強行修煉之下,渾身經脈已經有所損傷,隱患甚重,一身修為更是因此去了足足七成有余,而且如此下去,更是有可能危及性命,他萬般無奈之下,四處尋求解救之法。他知道少林乃天下武學正宗,鎮(zhèn)寺之寶易筋經就有著伐筋洗髓的神奇功效,足以消除他體內的傷勢,然而易筋經乃是少林武學之根本,就連少林各堂首座中,只有達摩堂精研少林各路武學,首座才有機會學習易筋經,除此之外,便只有少林方丈,才有資格研習,對于易筋經的看管更是嚴中之嚴,憑他的修為,絕無可能弄到易筋經。
然而他卻聽到了一個傳聞,少林還有一門武學,同樣有著脫胎換骨,易經洗髓的功效,并且修煉成功之后,還能修的一身雄厚真氣,練成護體神功,從此刀槍不入,萬法不侵,這就讓他存著僥幸的心理,喬裝打扮之后,來到了少林寺,當起了一名和尚,足足呆了十年,這才摸清了藏經閣守衛(wèi)的規(guī)律,抓住人員輪換的機會,冒著被捉的風險,偷出了這本經書,誰料少林寺竟然如此雷厲風行,立馬戒嚴全寺,他又被普智那霸道凌厲的波羅葉指指勁傷及臟腑,在全寺排查的情況下,他只有無奈趁著夜深,找尋地方療傷,藏好經書。
他知道普信和尚下山去調查經書失竊的事情,他便趁著普信這沒有人煙的時候,悄然上山,當然,他不知道張子羽住在普信小院,畢竟俗家弟子一般都有專門的精舍,他一心想著偷書的計劃,哪里有心思去管一個俗家弟子,種種巧合,這才讓這張子羽撿了個大便宜。
當然他自己也不知道金剛不壞神功的修行限制,不然這番舉動只是徒勞無功,還成就了張子羽,只怕他會氣的吐血。無論如何,此番變故之下,張子羽以金剛不壞神功為基礎,打下根基,堪稱雄厚至極,第一層的功夫已然小成,踏入金剛不壞神功的修行之門,只要勤加苦練,日后成就金剛不壞之身,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