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你輕點,疼死老子了?!?br/>
大韓鎮(zhèn)衛(wèi)生院里,李橫正躺在病床哼哼唧唧的。
“李哥,您忍著點,這是咋弄的,咋腫成這樣了呢?”王玉清滿頭大汗,心想這腫成這樣,計算消了腫也沒法用了吧?
一個中年男人站在邊上,赫然就是之前監(jiān)視過楊日天的中年男人,有些緊張的問了句:“王院長,咋樣?不影響正常的那種生活吧?”
王玉清直起了身子,擦掉頭上的汗,有些緊張的說了句:“李……李鎮(zhèn)長……”
原來他就是大韓鎮(zhèn)的鎮(zhèn)長,李志國。
看著王玉清的表情,李志國心里一沉,哆嗦著說了句:“有話就直說吧,治不好我也不會怪你?!?br/>
李志國還真能撐的住,他生的是個女兒,老李家到下一代就李橫這么一個男丁,要是把那玩意兒弄壞了,可真是絕了老李家的后了。
王玉清臉色有些灰敗,小聲的說了句:“那個,倆蛋蛋,碎了一個,一個腫的比倆還大,就算消了腫,也……也……”
他有些說不下去了,要是親口宣判了李鎮(zhèn)長家唯一的男丁不能生育,他這鎮(zhèn)衛(wèi)生院的院長也算是干到頭了。
李志國還沒說話,就聽到李橫已經嚷嚷開了:“叔,你一定要替俺報仇啊,楊日天那小子太可恨了……哎喲!”
說著,被扯到了蛋,把他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李志國強壓著心疼,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才對著王玉清說道:“王院長,這回麻煩你了,鎮(zhèn)衛(wèi)生院就是要你這樣盡心盡責的院長坐鎮(zhèn),我才能放心!”
說著做了個請的姿勢。
王玉清說了聲‘謝謝李鎮(zhèn)長’,就匆匆走了出去,一邊擦了擦又冒出來的汗水。
門關上的一瞬間,李志國的眼里閃過一絲厲色,恨恨的說了句:“小橫,你放心吧,叔一定會幫你報仇的,讓楊日天也嘗嘗斷子絕孫的滋味!”
李橫‘嗯’了一聲,卻沒來由的渾身一抖,想起了楊日天那張帶著邪性,微笑的臉,卻讓人有些戰(zhàn)栗。
“佳慧,在他身上找到那東西了么?”
一個國字臉,有著一絲絲英氣從眉角流露出來的男人,對著吳佳慧問道。
吳佳慧心里有些慌亂,但很快就平復了心情,裝著失望的說了句:“沒有,俺都把他全身摸遍了,啥都沒有,就只有幾十塊錢?!?br/>
國字臉有些失望,自顧自的嘀咕了句:“難道不是被他拿走的么?”從他的眉宇之間,依稀能看出他和吳佳慧有些像。
說著,就要出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卻突然轉過臉說了句:“佳慧,以后別跟二狗子那個上不了臺面的人來往了?!?br/>
說完就關上了門。
吳佳慧卻在心里嘟囔了句:“俺自己知道,哪兒還用得著你說??墒菞钊仗炷腔斓?,咋就來那么巧,要是早點來,看到俺拒絕二狗哥,不知道還會不會這么生氣呢?”
想著想著,就想到了楊日天那張略帶邪性的臉,和他不羈的穿著,不由的有些癡了。
“你看看有啥神奇的,咋那么多人搶這東西,連殺人都干。”
楊日天說著,從兜里掏出那塊牌子,遞給了程詩。
程詩接過之后,卻覺得身上突然升起了一股暖意,很舒服,像是……像是昨天下午摸自己的那種感覺一樣,不由的想到了那回事兒,臉上閃過陣陣紅暈。
楊日天看到程詩的臉突然紅了,有些奇怪的問了句:“你咋了?”
一句話把程詩從幻想中驚了出來,只見程詩把牌子扔給楊日天,嘀咕了一句:“什么狗屁寶貝,不就是件羞人的東西么?”
說完就向廁所跑去,心里想著還是趕緊洗個澡,怎么就摸了一下,下面就變的粘糊糊的,讓人難受死了。
楊日天拿著牌子左翻一下,右翻一下,卻看不出有啥羞人的,只好望著程詩的背影嘟囔道:“你娘個腿,這東西跟羞人有啥關系?!?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