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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是一些尋常政事罷了,不足為重,待你啟程回族之時,朕當親書一封回函,還得煩你親自帶回給貴族族王?!彼嬲沽嗣嫔系哪?,恢復先時的笑意言道。
“皇上之托,臣定當遵言?!毕雭硭麄冎g交流的是一些國事,阿達漢倒也沒繼續(xù)深問。
“對了,你剛剛說這玊心公主來我南月國是想與我國結秦晉之好,那這公主心中可是有心儀人選?”
目前南月國、祁國、蕭國三國鼎足而立,雪羅爾玊族居中而獨政,雖三國都不會輕易爭奪這塊地盤,但若能跟其結盟,對穩(wěn)固南月國的地位而言,也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而這聯(lián)姻,便是結盟的最好的手段。
“這……”阿達漢猶豫著,“我們這公主天性直坦,暫無固定人選,不過路上跟臣閑聊之際,倒是想尋一個家世匹配、文武雙全又俊貌不凡之人?!?br/>
說實話,既然是想聯(lián)姻,一般都是兩方均有固定人選,這種聯(lián)法還真的是頭一回聽說。
“朕這南月國青年才俊無數(shù),貴族這公主的要求,未免太不把我南月國放在眼里了吧!”一個小小的雪羅爾玊族既是想主動聯(lián)姻,又不具體明說到底想聯(lián)姻何家,未免也太自恃倨傲了!
伴君如伴虎,自古帝王的臉色最是捉摸不定的。
聽得出南宮宇澤語氣帶沖,阿達漢忙行至殿中央恭敬作禮,“皇上息怒,南月國國勢強盛,賢才之人亦是不計其數(shù),此乃眾所周知,但公主所尋,不過是她心目中的‘英雄’,還望陛下能成全?!?br/>
“既知我朝賢才之人不計其數(shù),那就該拿出個具體家族人名來!”
此事本就雪羅爾玊族理虧,阿達漢也不好再辯言,“既是如此,臣倒有一法子,不知可否?”
南宮宇澤抬手免了他的禮節(jié),“你且說說。”
“此次出使南月國,除基本的政務之外,也是想與強盛之國深度交流,所以此行也安排了我族各方面的能人隨行,若皇上允許,不妨辦一場兩國的交流大賽,若貴國全勝,一切全憑皇上做主,但若我族僥幸能勝出一項,還望皇上能寬恕,圓了公主自尋姻緣的心愿?!?br/>
這其實也是族王交代的一環(huán),他也很不清楚族王為何會以公主的終身大事布下如此怪異之舉。
但更奇怪的是公主竟不曾反駁,反而甚是贊同。
不過無論如何,身為人臣,他也唯得遵從。
且雪羅爾玊族雖不大,能人也不如強大的南月國多,但手中有王牌,他倒有信心此舉必勝。
或許族王和公主也是因于此,才敢大膽提出此等挑戰(zhàn)吧。
“好!”宮中好久沒有如此熱鬧的賽事了,借此一舉,不僅是加深南月國與雪羅爾玊族的交流,更是彰顯南月國的強盛!也算是給這有些大口氣的雪羅爾玊族上上一課。
如此,南宮宇澤也覺得是個好辦法。
得了南宮宇澤如此的大力贊成,阿達漢一直緊提著的心終是稍稍放下。先前他一直擔心如何提出此舉而不惹怒這南月國的皇上,此一談下來,完成了一件任務之余也算是了了一樁憂心之事。
……
這大賽定于五日后舉行,文項包括琴、舞、畫、文,武項包括馬球、射箭、比武、棋藝,若雪羅爾玊族能勝出任意一項,雪羅爾玊心便可自行挑選如意夫婿,否則只能由南宮宇澤從當前南月國朝臣貴族的子嗣中選出適婚之人聯(lián)姻。
在婚姻大事面前,這是一場豪賭,于是旨意一下,整個宮中便紛紛議論開來,既有對這公主的好奇,也有以此為局暗中押注的。
南宮宇澤專門準備了三座宮苑供雪羅爾玊族之人準備,與此同時,南月國也開始緊鑼密鼓地挑選參賽選手。
至于雪羅爾玊心一直尋找的心目中的大將軍,在大賽之上自然能看到,她倒也不著急了。
時間很快,五日之后,這賽事便已是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