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蒙看著眼前的兩件裝備,心頭一陣狂亂的心跳。算起來,這是他第二次接觸這東西,上次可是幫了大忙,最后能僥幸逃脫,也是因為這個的緣故。
“看來,您之前已經(jīng)接觸過這個東西了。自適應(yīng)性生物單體星空作戰(zhàn)專用類體表輔助護甲,簡稱生物戰(zhàn)甲,可以說是生物單體戰(zhàn)斗的王牌武器?!?br/>
女子虛影有板有眼的說著,兩具生物戰(zhàn)甲也略微浮起,緩緩逆時針旋轉(zhuǎn)著。
“這是最新一代的產(chǎn)品,阿加莎5型特級戰(zhàn)甲。不同于以往的阿加莎系列戰(zhàn)甲,只能做為基礎(chǔ)輔助類戰(zhàn)甲,這兩具戰(zhàn)甲可以更為有效的保護身體,并且延展出某些貼身的兵峰?!?br/>
“而且,說是特級戰(zhàn)甲,其實無非就是專門針對人形生物,特意開發(fā)的戰(zhàn)甲,為著裝者提供了類似鱗甲、臂刃、刀鋒羽翼以及尾刀?!?br/>
女子虛影邊說,邊伸手展開一組光屏,詳細的描繪出戰(zhàn)甲完整著裝后的效果圖。
如果說,著裝前還是人形生物,那么著裝后,就會變成類似長滿尖刺的縮小般劍齒龍。
“其實,生物戰(zhàn)甲的開發(fā)初衷,是為了提高低級武修士的生存能力,讓其擁有更持久的戰(zhàn)斗時間,和更威猛的戰(zhàn)斗強度……”
女子虛影依舊一絲不茍的講解著,時不時牽引出一些光屏,如果不是親身體會,從遠處看還以為是在為戰(zhàn)甲,賣力的做著促銷工作。
童蒙此刻,倒是很希望,此刻站在身旁的女子虛影,真的是戰(zhàn)甲促銷員,因為這兩具戰(zhàn)甲,明顯十分特別。
無論是光澤、外形,還是那些鋒利的切面,以及目前知道的那些功能,無一不在撩撥著他的心。
而且,這兩具戰(zhàn)甲,似乎是一對。左邊的以淡藍色為主,附帶著銀色花紋,和金色鑲邊,背部一對紅色羽翼,看上去很是威武大氣。
右邊的相對小一些,主要以粉紅色為主,附帶著絳紫色花型紋絡(luò),配以米色鑲邊,背部一對黃綠相間的羽翼,看上去精致小巧。
“而且,這兩具戰(zhàn)甲,屬于特別定制的版本,由于同時研發(fā)、制作、成型,所以如同雙子相伴的一對,如果是兩個配合默契的人使用,可以互相再提高些許戰(zhàn)甲威能?!?br/>
童蒙略微偏過頭,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的女子虛影。之前還沒有任何感覺,可是這會莫名的就覺得,她似乎不僅僅是在例行公事的講課,完全是在認真細致的指導(dǎo)。
有戲看了,我就耐下心,好好的看看,你這么費盡心思,究竟是誰在暗中指使,目的又是什么。
打定主意后,他假裝很是欣賞的仔細觀察著,注意力則不停瞄向周圍。
看了沒多久,身邊空間忽然裂出一道縫隙,一縷秀發(fā)悠悠的飄出縫隙,帶來些許香氣。
縫隙很快擴大到兩指寬,安妮的臉在里面一閃而過,隨即她一聲驚呼,人也詭異的滑出縫隙。
“果然在這里,我就說嘛,密道里沒有找到你,那一定是無意中啟動了傳送陣。不出意外的話,多半是在天穹之宮,而且在這個珍寶坊的幾率很大。”
“安,安妮,你不是在參加什么成人大禮,怎么會到這里來的?而且,你做為主要人物,突然消失不見,難道沒人發(fā)現(xiàn),不會出差錯?”
安妮快步走到童蒙身旁,冰涼的玉手環(huán)繞著他右臂,眼神中帶著一絲淡淡的憂傷,略微遲疑了下后開口回應(yīng)。
“肯定會被發(fā)現(xiàn),不過現(xiàn)在管不了那么多了。你知道嘛,神組織內(nèi)部已經(jīng)知道了你的事,而且還下令拘捕你。”
童蒙無所謂的聳聳肩,表示自己早已料到。可安妮卻搖著頭,極為鄭重的繼續(xù)說著。
“不,事情遠比你想象的要復(fù)雜。他們不僅僅是拘捕你,還想把你徹底冰凍起來,然后進行半活性生物解剖!”
童蒙眉頭皺了起來,雖然不是很明白,這個半活性生物解剖,具體是指的什么意思,可是要先冰凍再解剖,這本身就讓他不爽。
不僅僅是不爽,更讓他極為憤怒,再怎么說,自己也是個完整的人類,并不是實驗室的小白鼠,怎么可能隨便讓人冰凍、解剖呢。
兩人商量一番,決定先找個地方躲藏起來。由于之前的傳送陣,只能單向傳送,多半只能在這個天穹之宮找地方了。
可按照安妮的解釋,這個宮殿里面,大多數(shù)都需要特定的人來開啟對應(yīng)的門,基本上最能藏人的地方,也就只能是珍寶坊。
正商量著,遠遠的聽見宮殿門口,由遠及近的傳來一陣腳步聲,而且聽上去還十分整齊。
“不好,多半是神組織內(nèi)部的核心戰(zhàn)斗組――特別搜查隊的成員。別看這些人都是女子,個個都是第三層次極限的武修士,幾名副隊和正隊長可都是第四層次中階的武修士?!?br/>
“再加上她們統(tǒng)一配備的制式化生物戰(zhàn)甲,單體多功能分解刀,還有分子裂變聚能環(huán),幾乎遠程近戰(zhàn)都有兩刷子,絕對不是我們兩個光手能夠應(yīng)對的?!?br/>
“而且,這個珍寶坊里,基本可以算是武器的陳列展示房,雖然都還能使用,不過武器多解決不了問題啊?!?br/>
安妮自顧自的說著,語氣越來越急促,神情也越來越緊張,額角都滲出一行汗水。
童蒙抹了把額角的汗水,剛才安妮的話,多少也影響了他,弄得他也心中一陣緊張。
等等,剛才安妮提到了,特別搜查隊配備了制式化的生物戰(zhàn)甲。說起生物戰(zhàn)甲,這里就有兩套,而且聽上去還是很高端的樣子。
況且,說起藏人,沒有比生物戰(zhàn)甲更合適的了,果然這里不愧是珍寶坊,的確是有珍寶啊。
“安妮,我們這里也有生物戰(zhàn)甲,為什么不用這兩套。而且,藏人的話,沒有比生物戰(zhàn)甲更合適的了。”
安妮聽到童蒙的話,卻顯得不以為然,只是微微側(cè)過頭,用略帶幽怨的腔調(diào),回應(yīng)著童蒙的建議。
“唉,不是沒想到,只是……這兩套生物戰(zhàn)甲,不僅規(guī)格很高性能更強,可自從十年前被研發(fā)制造出來后,一直沒有任何人知道,究竟該如何開啟,更別說使用了?!?br/>
這回輪到童蒙緊張了,原本最有希望的東西,結(jié)果還真成了擺設(shè),偏偏危機近在咫尺。
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不試試怎么能輕言放棄。雖然已經(jīng)有些心灰意冷,但是童蒙還是沒放棄。
安妮反倒顯得極為淡定,雙手環(huán)抱胸前,靜靜的看著他。
可惜,無論是手指觸摸,嘗試著指紋解鎖;還是咬破手指,希望滴血解禁;甚至是瞳孔掃描、聲音辨識,總之一切能想到的都試過了。
“唉,天妒英才啊,難不成我這么年輕,還沒有所做為,就要成為一堆凍肉塊。”
“哎,你應(yīng)該是智能程序,或者說是人工智能ai吧,你難道不知道怎么開鎖?生物戰(zhàn)甲制造出來的初衷,不應(yīng)該是為了在戰(zhàn)斗中使用,難道你甘心就這樣,庸碌無為的在這里被展示?”
安妮有些哭笑不得,童蒙居然會對那段女子虛影提問,難不成是緊張過度了。
“別浪費力氣了,也別問智能程序,它就算再逼真,也是沒有情感的機械化的一段預(yù)設(shè)程序?!?br/>
似乎是安妮的話,引起了女子虛影的注意,她徑直飄到安妮面前,人性化的露出一副憂傷的表情,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安妮的頭發(fā)。
“安妮,你也這么認為,我只是一段機械化的程序,沒有情感沒有思維?要知道,我和你可是很有緣分的,確切的說是有一定基因關(guān)聯(lián)?!?br/>
“我的原型,你多半猜到了,正是你的母親,戴安娜女王殿下??赡苷且驗檫@個原因,你一直都對我不是很友好吧?!?br/>
“可是,我不僅僅是程序,我可是部分融合了戴安娜的基因,由全新空間意識引導(dǎo),半真實半虛擬存在的物種?!?br/>
女子虛影的話,聽上去莫名有種憂傷,似乎真的具備情感,并不如安妮所說的只是機械程序。
“制造我的男子,其實你也認識,也是你的親生父親,曾經(jīng)的天才制造師,也是神組織曾經(jīng)的十二天王之一,最初的叛神者――杰克?瓊斯殿下!”
一連串的稱呼,緩緩從自稱戴安娜的女子虛影口中飄出,雖然聲音低沉又略帶憂傷,卻字字如棒敲,震得安妮倒退了幾步,雙眼微微濕潤了起來。
“悲傷嘛,難過嘛,哭出來吧,老是憋在心里,會造成心里隱患,對于以后的武修士之路,會是一種潛藏的危機。”
戴安娜輕聲的說著,雙手穿過安妮的秀發(fā),拂上了她的俏臉。
安妮雙眼微閉,眼中的霧氣瞬間凝聚成淚,緩緩滑過臉頰,在下巴處搖搖欲墜。
戴安娜卻笑了,即便只是在旁邊默默看著的童蒙,都因為這個笑感覺心情愉悅,之前的緊張焦慮也淡化了不少。
“能夠開啟這兩套戰(zhàn)甲的,正是被預(yù)言選中的,叛神的圣女和天空的救贖者!”
戴安娜說完,虛擬的手指滑過安妮的下巴,竟然神奇的將那顆淚珠托舉在指尖,隨后她轉(zhuǎn)身甩手,淚珠筆直的飛向戰(zhàn)甲。
“千年的罪孽,神明的悔改,命運的羈絆,天空的勇者。今天,一切都以聚集,新生的曙光,將由這滴淚開始,拉開序幕。”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