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嗎?時間快到了哦?!惫氖执蜷_門,卻發(fā)現(xiàn)坐在椅子上,望著鏡子的某女像是石膏像一般僵住了。
奇怪,“怎么了?”
因為要表演沒戴上眼鏡的原因,鼓手看不清加奈的樣子,自然也不知道她怎么好端端的,半個小時過去后,一整個人都變成石像碉堡了。
不過當(dāng)她湊近加奈,瞇著雙眼看著鏡子里加奈的倒映之后,她明白了。
鏡中的加奈化了一個延伸至眼角的黑色眼線,眼下有三顆亮片化龍點晴,嘴角的胭脂紅均勻勾人眼球,馬尾辨高高束起。
臥槽,這還是那個傲嬌軟萌易推倒的加奈蘿莉嗎!一下子變得好妖艷啊有木有!當(dāng)然如果把那看著自己看得傻呆傻呆的表情換了的話,還會有點御啊有木有!
某雙子看到兩個女人被他們神乎其技的化妝技術(shù)給看呆了,頗有點鼻孔朝天的嘚瑟勁,齊聲道,“都說了我們是專業(yè)的,讓你相信我們,放心了!”
“……你,你們會化妝?”加奈終于堪堪找到自己的聲音,顫聲道。學(xué)過干嘛不早說,說那些沒用的干嘛!害我嚇了那么一大跳,臉都丟光了??!
“哼!我們可是得過專業(yè)繪畫班出身的,得過不少繪畫一等獎,這些小意思算得了什么!”
鼓手默默盯:乃們難道不覺得你們說出的話牛頭不對馬嘴么?還是你們覺得畫畫與化妝是可以話等勾的么?雖然都是‘畫’,但是……鼓手現(xiàn)在只想說,親,你們很有創(chuàng)新精神,很大膽嘛,親。
加奈現(xiàn)在不止聲音在顫抖,連手都在顫抖了,“……所以我該慶幸我的臉沒有變得抽象化嗎……”
“恩哼~”x2兩人顯然對于加奈多憂,不信任他們的想法感到不屑。
加奈瞬間暴起,“恩哼你妹啊恩哼!沒有化妝經(jīng)驗還敢在我臉上動手腳,要是毀了怎么辦啊混蛋!等下就是表演了啊知道嗎你!”
倆人抱著頭,邊跑邊道,“不是沒毀嗎?你看看你的臉,多perfect啊,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感謝我們好嗎!”
加奈剛想說什么的時候,門,忽然就開,是臉色慘白,頭上還冒著虛汗,看起來十分虛弱的中年大叔。
“抱,抱歉,剛剛不知道為什么肚子有點不舒服,耽誤了。”
這時候,鼓手默默的遞上一杯水,化妝師接過,臉上滿是感激,“謝謝。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肚子痛的厲害。不過現(xiàn)在沒事了。時間還來得及嗎?”
化妝師說完這話還沒五秒,忽然捂住了肚子,“怎么又來了?剛剛明明沒事的啊?!彼p腿顫抖,對著加奈一行人,十分尷尬又帶有歉意的道,“抱歉,我實在是……忍不住了。失陪,這次的妝,就免費,我們還會做出一定的……賠償,真的、抱歉。耽誤你們的時間,失、失陪?!被瘖y大叔咬著牙說完,奪門狂奔。
鼓手拿著水杯,默默道,“結(jié)論出來了,這杯水真的是大叔的,而里面,百分之八十可能摻了巴豆?!?br/>
加奈:“……”
麒:“……”
麟:“……”
這樣拿受害者做實驗來確認(rèn)真的好么x3
加奈楞過之后忽然想到了什么,更加怒了,“這就是你們說的化妝師有急事先走了?說到底還不是你們自己作的孽!我說你們啊,是早就打定了主意算計我的了是吧?。∧銈儍蓚€混蛋!”
然后又是一陣追逐打鬧!
倆雙子抱著腦袋邊亂竄邊狡辯道,“人有三急,這的確是一件滿嚴(yán)重的急事!更何況,妝又不是化的不好看,那么生氣干嘛拉!”
“你們還敢狡辯!!一碼歸一碼好不好!!”加奈吼。
看著他們打鬧,向來不常笑的鼓手,居然勾起了一抹小小的笑容。
……年輕,真好啊。
鼓手邊感嘆著,邊拿出老式的懷表,看了看時間。
隨著手表落下,她的臉又恢復(fù)了面癱的模樣,道,“咳,好了,時間到了別玩了,該準(zhǔn)備表演了?!?br/>
加奈很想吼,誰在玩?。?!但聽到鼓手的下一句,“還有,你也該收斂一下了,不然妝就該花了。你也不想臨上臺時才急沖沖補妝,讓人看到一個不完美的主唱吧。”
于是加奈默默的忍了,這次表演一定得萬無一失,更何況,這妝是挺美的,如果單看妝的話。
她也挺舍不得弄花這漂亮的妝!加上這妝還有我的表演,絕對會讓弦一郎更加更加大吃一驚的!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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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臺,本來還算亮的燈光一下子暗了下來。音樂也慢慢響了起來,弦一郎和幸村精市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舞臺。
剛剛進來時看到那海報,他們就已經(jīng)知道了,加奈表演的是什么。
但是,他們從來都不知道,加奈居然還有這一手,而且還已經(jīng)是一個樂團的主唱,據(jù)說還口碑不錯。
這讓他們又驚訝又有點生氣。氣加奈居然隱瞞他們。
但這種小憤怒也只是一閃而過。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而加奈這樣也只是想給他們一個驚喜而已。
他們想著,也更加好奇這一場表演了。
舞臺上的加奈,身為一個樂團的主唱的加奈,究竟是,怎么樣的呢……
“……刀在他的視線,遮住烽火連綿,凝視著月,眼淚流向左邊……”舞臺響起了一抹陌生的旋律,但是,只聞其聲,不聞其人。舞臺依舊黑漆漆的看不清人。
很快,弦一郎和幸村精市就發(fā)現(xiàn)了,這首歌的語言,雖然聽著有點熟悉,但他們聽不懂。不是日語,也不是英語。就在他們發(fā)現(xiàn)這一點的時刻,舞臺中央亮了,音樂聲也大了起來。
雖然聽不懂語言,但卻無礙于他們享受這一首歌,他們看加奈唱歌,就像看一場表演。她穿著復(fù)古現(xiàn)代兩種風(fēng)格混合的黑色裙子,前短后長。
肩膀處戴著類似于鎧甲般的裝飾,讓她看起來帶上了點軍士風(fēng)味。
加奈的眼線畫得很長,讓她大大的眼睛顯得狹長而又別樣的風(fēng)情。伴隨著屏幕上倒映著翻譯成為日文的歌詞以及背景一片荒蕪的黃沙,底下的人看得愈加的投入了。
“像一個傀儡多可悲
到底要空輾轉(zhuǎn)幾個世紀(jì)
不想不敢睡
或許會有太多的危險
擋在前面獨自體會
don’tbeafraid”
此刻的加奈的眼睛凌厲而又堅定,透著神秘的暈光,好象會說話般,給他們講著一個戰(zhàn)爭中普通卻堅韌的士兵或者是,將領(lǐng)的故事。
加奈忽然將長發(fā)放下,造成的沖擊猶如讓他們看到戰(zhàn)火中被黃沙沖散頭發(fā),不如出征前干凈的女將士。頭發(fā)飄散,卻讓他們更加看請她的張狂與堅毅。
心不由的被牽引。
弦一郎和幸村精市從未見過這樣的加奈,一向圓溜溜、干凈的大眼睛居然也會露出這樣神秘而又復(fù)雜,欲語還休的表情。
一向可愛的娃娃臉居然也能變得這么魅惑,統(tǒng)領(lǐng)著——整個會場的氣氛。
他們看著場上瞪大雙眼,身體前傾,和他們一樣屏住呼吸的觀眾們,心想道。
“看千軍破了一座城堡
換來一個圈套
他的武裝在你眼里多可笑
看飛雪布滿冷漠戰(zhàn)袍
生命最后燃燒
你的同情他不需要
你的同情我不需要”
隨著最后一個音符落下,場上瞬間爆發(fā)了巨大的尖叫聲。
加奈睜開眼睛,眼神又恢復(fù)了以往嬌悄的樣子,她高興的拿著麥克風(fēng),道,“大家好,我是炫舞樂團的主唱,很高興經(jīng)歷了那些謠言之后,還能夠看到那么多人愿意來這看這場表演!我很高興,非常,非——常高興?!?br/>
“啊?。?!奈奈大大,我們永遠(yuǎn)支持你?。““““ 狈劢z們熱情的回應(yīng)著加奈。
謠言?弦一郎皺眉。
不過,果然還是這樣的加奈看起來順眼得多。一想到剛剛的加奈居然在那么多人面前露出,那樣具有魅力的表情,吸引了這么多人(特別是男人)的目光,他的心中就是一陣不快。
“每次表演都要來一發(fā)的中文歌曲已經(jīng)結(jié)束了,現(xiàn)在給大家唱一首大家期待很久的日語歌,今日的是——no,thankyou!”
“?。。∧文?!奈奈!奈奈!”他們搖著熒光棒,有規(guī)律的尖叫著。
每次?幸村挑眉,環(huán)顧周圍,果然看到他們都是一副習(xí)以為常的模樣,并沒有對加奈忽然唱別國的歌而奇怪。
“ホワイトボードでひしめき合う【簇?fù)碛诎装逯啊?br/>
落書き自由な愿い事【自由繪書下心愿】
放課后のチャイム夕陽に響いても【放學(xué)后的鈴聲響徹夕陽】
夢見るパワーディスれないね生憎【追尋夢想的力量一定不會舍棄】
let'ssingもっともっともっと聲高く【let'ssing更加更加更加大聲歌唱】
くちびるに希望攜えて【讓希望承載于雙唇之間】
ワード放つそのたび光になる【每個吐露的詞語都化作光輝】
ワタシタチノカケラ【這是我們碎片般積少成多的力量】
思い出なんていらないよ【我們并不需要什么回憶】
だって“今”強く、深く愛してるから【只因深深的愛著「現(xiàn)在」的人生】
思い出浸る大人のような甘美な贅沢【像大人一樣沉浸在過去甜美的回憶中】
まだちょっと…遠(yuǎn)慮したいの【現(xiàn)在我們這樣做….還是為時過早】
心のノートマーカー引き亂れて【記錄心情的日記本涂滿隨意的標(biāo)記】
押されると泣きそうなポイントばっか【回憶起是不是也不禁落淚】
痛み喜びみんなといると【痛楚與喜悅與大家一同分享】
無限のリバーヴで刺さる不思議【這些心情能通過無止境的音樂共鳴是多么奇妙的事】
let'sflyずっとずっとずっと彼方まで【let'sfly一直一直一直飛去遙遠(yuǎn)的彼岸】
カウントダウン待てない野望追い風(fēng)に【乘風(fēng)高飛爭分奪秒地追求理想】
ビート刻むそのたびプラチナになる【每一個創(chuàng)造的音符都將變成永恒】
ワタシタチノツバサ【這就是我們能高飛翱翔的翅膀】
約束なんていらないよ【我們并不需要什么約定】
だって“今”以外、誰も生きれないから【因為我們只活在「當(dāng)下」】
約束欲しがる子供のような無邪気な脆弱【渴望約定的保護那都如天真脆弱的孩童一樣】
もうとっくに…卒業(yè)したの【而我們已經(jīng)畢業(yè)于這樣的天真之中】
いつまでもどこまでもきっと聞こえ続ける【永遠(yuǎn)永遠(yuǎn)都能聆聽到】
永遠(yuǎn)さえいらないのになぜ失くせそうにない【會恒久銘記的回憶不需要永遠(yuǎn)來保證】
oursplendidsongs【(這就是我們輝煌的樂曲)】
let'ssingもっともっともっと聲枯れても【let'ssing更加更加更加唱到沙啞】
くちびるでこの瞬間(とき)讃えて【用雙唇張開的瞬間贊頌】
ルート同じ地図持ちめぐり逢えた【循著同一張地圖會在命運的因緣下相遇】
ワタシタチノキズナ【這就是我們相互的羈絆】
no,thankyou!思い出なんていらないよ【no,thankyou!(不,謝謝!)我們并不需要什么回憶】
だって“今”強く、深く愛してるから【只因深深地愛著「當(dāng)下」的人生】
思い出浸る大人のような甘美な贅沢【像大人一樣沉浸在過去甜美的回憶中】”
這首比起那一首歌顯得更活潑些,甚至還伴隨著一段段熱舞,再加上和兩位帥哥雙子吉他手的曖昧互動,惹得場上尖叫連連。
最后有一個畫面是加奈從高臺上跳了下來,被兩位雙子一人伸出一只空著的沒有拿著吉他手的手臂接住,配合得堪成完美。
加奈在雙子的攬抱下,側(cè)著身子唱完了最后一句歌詞,“まだちょっと…遠(yuǎn)慮したいの【現(xiàn)在我們這樣做…還是為時過早】”
加奈待在他們的懷里連喘了好幾口氣,場下的人才像如夢初醒般,發(fā)出了熱火朝天的掌聲。
幸村精市也對今日的加奈另眼相看,只有真田弦一郎沒有。
他現(xiàn)在覺得不高興,很不高興。
這比剛剛明顯少了一些的衣服讓他窩火,還有那兩個小子搭在加奈腰上還有肩上的爪子也很礙眼!
實在太松懈了!
藤崎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