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暮然腦子里迅速掠過一絲想法,他記得,老道童好像跟他說過,女人的月~經(jīng)血,是驅(qū)邪神器。
葉暮然大喊:“把褲子脫了!”
“什么?你…你liúmáng!不要臉!”
“不不不,我不是要看你的那啥,你把你的月~經(jīng)血,涂在鬼的臉上!”
“你要我把大姨媽巾貼在它臉上?”那漣漪大喊道。
“什么大姨媽小姨媽的!你現(xiàn)在給我扯什么親戚?”葉暮然不知道經(jīng)血有另外一個名字。
“算了算了,你你你,轉(zhuǎn)過頭去”
葉暮然轉(zhuǎn)過背去,那漣漪非常不情愿地抽出了姨媽巾,對著小鬼的緊緊一貼。
小鬼霎那間就呆住了,然后直愣愣地往后倒。
葉暮然問,“好了嗎?”
那漣漪頓了頓,才道:“好了!”
葉暮然這才轉(zhuǎn)身,就看見小鬼倒在地上抽筋。
哎喲喂,還真厲害…
葉暮然看著那漣漪,突然心里一驚,心說我沒有賜她鬼眼啊,她怎么看得見的?
“你能看得見他?”葉暮然指著地上的小鬼。
“是啊?!?br/>
“那你能不能看見她?”葉暮然指著那個倒在地上吐蛆的女鬼。
“看不見,只見到電視機,沙發(fā),茶幾和地毯?!?br/>
葉暮然瞇著眼,靠近了那漣漪,摸著她的脖子,接著一下扯開她的襯衣領(lǐng)子。
“唉!你干嘛!”那漣漪捂住自己的雙峰。
葉暮然只看到,在她的脖子上,竟然有一道黑色的印子!
這印子剛剛才出來的,鬼帝錢取下來以前,并沒有這印子。
他趕緊掏出鬼帝錢,只見銅錢已經(jīng)變成了一片小小的塑料片,上面包裹著一層面線。
這是什么?特媽的變戲法?
葉暮然看了看,難道這是陣術(shù)?這陣術(shù)他從來沒有見過,也沒有聽說過。
“你別動!讓我看看!”葉暮然盯著她的脖子,鼻子貼近,只聞見了一些奇怪的氣息,又不是鬼氣,又不道門中的氣息…
奇怪…葉暮然尋思,這東西怎么會讓那漣漪可以見到鬼呢?
回去再說吧,葉暮然想,現(xiàn)在最主要的就是把這里的兩只鬼搞定。
葉暮然對那漣漪道:“你先出去吧,我來清場?!?br/>
那漣漪撇了撇嘴,看見葉暮然的表情,也沒辦法,只得撤了出去。
葉暮然用拿出兩張七星格盤符咒,扯出它們的舌頭,貼在在兩只鬼的命門。
然后將兩個鬼吸收進體內(nèi)。鬼氣入體,葉暮然一下子感覺神清氣爽。
就在這時,他忽然感覺到,在洗手間里,好像還有另外的氣息。
他走了進去,打了個響指,阿蓮出現(xiàn)。
“點燈?!?br/>
阿蓮點起鬼火,葉暮然四下里一看,只見就看見那白虎瓶,被放在了馬桶旁,里面放著一個洗廁所的刷子。
白虎瓶旁邊,圍著十幾只廁鬼…
這個李老板是不是缺心眼,買了古董放在廁所里?
葉暮然皺了皺眉,他把廁鬼們趕開,拿起了白虎瓶。
摸了摸,他忽然發(fā)現(xiàn)不對勁,這瓶子比想象中的沉!
葉暮然舉起瓶子,對著地上猛地砸去。
嘩啦一聲,瓶子變成了一地碎渣。
只有一個地方,是完整無損。就是瓶子底。
葉暮然一愣,拿起瓶子底一看,這瓶底大概有一寸的高度。
葉暮然摸了摸這個瓶子底,發(fā)現(xiàn)上面有一個小鐵坨。
這個小鐵坨并不是燒制的時候安上去的,而是后來從中做成的。
葉暮然把小鐵坨彈開,猛地一下,瓶子底就像是一個易拉罐,上面的一層就打開了。
他往里望去,就見里面藏著一根干枯的手指!
葉暮然腦子里一閃,他記得在錢太太家樓下的冰窟中,那個小眼睛鬼,手指是被人切斷的。
他一下明白過來,原來是把小鬼的手指放在這里,難怪這個瓶子那么邪門。
能吸引那么多鬼怪。
葉暮然對阿蓮道:“把它燒了?!?br/>
阿蓮將鬼火附在了手指上,手指立刻燃燒起來,不一會兒,就化成了灰燼。
葉暮然轉(zhuǎn)身走出去,看來必須早點找到這個養(yǎng)小鬼的人,這個人肯定不是錢太太的老公,他自己肯定不能做到這一點。
那漣漪站在門外面,葉暮然抓起她的手,正色道:“這幾天,你不能離開我身邊。”
那漣漪摸了摸脖子,“我會死嗎?”
葉暮然斬釘截鐵地道:“我不會讓你出任何事!”
………
在ktv的大樓中,一根筋從高樓墜落下去,直接掉在了消防隊支撐起來的氣墊床上。
金隊長看著他爬起來,這才松了一口氣。
黑判官楊無艷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扭頭一看,心說不好,趕緊沖過去,扶起倒地不起的趙萬彪,看了看他的傷勢,眉頭緊皺。
趙萬彪很虛弱,半睜著眼睛,道:“小楊啊,我是不是沒救了?”
楊無艷搖頭,但是心里清楚,老趙這次,恐怕是兇多吉少。
她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不讓眼淚掉下來,故作輕松地說,“皮外傷而已,但是妖氣侵蝕體內(nèi),我送你回你的住處吧!”
楊無艷借了一輛警車,直接將趙萬彪送到了臨南民政大學(xué)的老師宿舍里。
開門的是葉驕陽。
“師傅…你…你怎么了?”葉驕陽看著滿身是血的趙萬彪,急切地說。
楊無艷什么也沒說,她心里納悶,這老趙,什么時候收了個徒弟?
她把趙萬彪放在房間里,剪開了趙萬彪的衣服,他的傷口已經(jīng)沒有出血,但是妖氣已經(jīng)進入體內(nèi)。
楊無艷說,“老趙,我要布陣,將妖氣逼出來,可是你的道行…”
趙萬彪有氣無力地道,“這人啊,生死有定數(shù),我做了一輩子的判官,你廢了我的法力,我就只是個糟老頭子了?!?br/>
楊無艷說,您不會是想…?
說著,看著一臉懵逼的葉驕陽。
趙萬彪對葉驕陽招了招手,“小子,你過來,你是個修道的人才,我作為你的師傅,也沒時間教你道法,我膝下無子,以后老死在家中,也沒個人給我送葬…”
葉驕陽眼眶一紅,“師傅,您別說了…”
趙萬彪笑了笑,“你過來做好,我把所有的道法,都傳授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