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文正面無表情,繼續(xù)像門神一樣站在那里。
其實她根本就沒有闖進去的打算,但是為了氣商默言,廖小宴十分幼稚的走到門口,去將外面的一道門給反鎖了。
在外面的商默言,肯定不放心蘇天御跟她共處一室。
她也是女人,上次商默言接蘇天御的電話,她這次也得讓這個女人在門口等一下。
果然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
廖小宴做完就坐在沙發(fā)上有一句沒一句的跟陸文正閑聊著,雖然陸文正回她的話不多。
才聊了兩分鐘,門口就立馬傳出了商默言的敲門聲。
一開始她是甜膩膩的叫著天御。
再廖小宴捏著嗓子回一句他沒空之后。
商默言本性終于爆發(fā),“廖小宴,你又在里面耍什么卑劣手段呢?你給我把門打開!”
“抱歉,天御正在洗澡,沒有空理會你,你要是想等就在外面等著吧。”
商默言怎么感覺這話聽起來這么耳熟。
她想起來了,上次廖小宴打來電話就是她接的,她這明擺著就是在打擊報復。
“廖小宴你也不用激我,我知道天御人在里面,你在外面說這話就是為了氣我,你現(xiàn)在這樣做一點意義都沒有,還會讓天御更加的討厭你,你現(xiàn)在是想著要倒貼嗎?”
廖小宴絲毫不為所動,她想得到的其實是蘇天御的反應,商默言愛怎么說就怎么說。
就在外面商默言準備讓工作人員拿鑰匙開門的時候,蘇天御洗完了澡,換好了衣服,也從里面出來了。
他們剛才的對話,他在里面都聽的清清楚楚。
他一雙陰鷙的眸子牢牢的盯著廖小宴,“你鬧夠了嗎?”
廖小宴起身一步步的走近他,“沒有?!?br/>
“你以后想跟誰就跟誰在一起,跟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br/>
“這可是你說的,那我可要做蘇天洺的女朋友了?!?br/>
“什么?”
蘇天御冷嘲的勾了下唇,“廖小宴,你這是在找死嗎?”
廖小宴就是故意戳了一下蘇天御的逆鱗,怎么,現(xiàn)在知道不行了?剛才還說什么都不管呢?
如果是蘇天洺,兩邊估計都能唱上大戲了。
蘇宅豈不是熱鬧非凡?
廖小宴在蘇天御冷戾的眼神中,一步步的后退,終于她退無可退,一直被逼到了墻邊。
“那天你已經(jīng)殺過我一次?!?br/>
“你說什么?”
“如果孩子真的流掉了你會傷心嗎?”她的手貼近身后貼著暗紋壁紙的墻壁上,指腹下意識的摩挲著那些凸起的紋路,心還有點虛。
“廖小宴,你不要跟我?;ㄕ校降子袥]有孩子,你我心知肚明。”
就在這時,外面響起了鑰匙開鎖的聲音,看來商默言是忍不住了,找了工作人員來開鎖。
蘇天御如今這么靠近她,廖小宴似乎都不敢想象,他們其實已經(jīng)有一個多星期沒有見面了。
她在心里默默的跟肚子里的那個小東西說,今天無論你爸說什么你都不要當真,因為他真的是個口是心非的人。
廖小宴用手一撐墻壁,踮腳就吻上了蘇天御淡漠的唇。
為了防止蘇天御后退,她伸出雙手環(huán)住了他的脖子。
蘇天御冷不防的被她接下來的動作,雙手就下意識的伸手撐住墻。
這時,門口的門也被打開了。
站在門口的除了商默言,還有一個工作的工作人員。
看到這一幕,都均怔在當場。
商默言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你看到了什么?還不快滾!”
說完,商默言就走進去,將門從里面關(guān)了。
“廖小宴,你這個勾引人的小妖精?!?br/>
也不知道是因為蘇天御身上的沐浴液味道她聞不慣,倒是廖小宴率先松開自己的手,側(cè)頭干嘔了一聲。
蘇天御看著她這個樣子,臉色都變了。
惡狠狠的又叫了一聲她的名字,“廖小宴!”
這才短短幾天的時間,現(xiàn)在跟他接吻都覺得惡心了嗎?
“天御,我不是惡心你,我……”
廖小宴本來還想要跟他解釋兩句的,誰知道話還沒說完,感覺剛才在宴會場上喝的那兩口果汁都要吐出來了。
趕緊的走近里面的衛(wèi)生間里,大吐特吐起來。
商默言本來還想罵幾句廖小宴不要臉,但是見蘇天御的臉上都已經(jīng)快黑成鍋底了,還是忍住了,跟著蘇天御一起出了房間。
廖小宴兀自在屋里吐了一會。
不會吧,她怎么能關(guān)鍵時刻掉鏈子。
她知道,外面蘇天御沒有沖進來揍她一頓就不錯了。
可是,她是冤枉的啊,要怨也怨她肚子里的這個熊孩子。
好了,現(xiàn)在誤會更大了,真是造孽。
蘇天洺過來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jīng)從衛(wèi)生間里轉(zhuǎn)移到了外面的客廳。
見她臉色不好,“你怎么了?”
這么丟人的事不說也罷。
“沒事,我之前還慶幸自己沒有孕中反應,沒想到這么快報復就來了?!?br/>
“你要不舒服,我們就先回去吧?!?br/>
他們沒有走前面的正廳,走了側(cè)門,離開了酒店。
直到宴會結(jié)束,商默言也沒有再看到廖小宴跟蘇天洺,她自己應該也是覺得再也沒有臉出來了吧。
回去的路上,蘇天御收到一條消息。
臉上更是陰郁的難看,他把手機狠狠的扔到腳底下,煩躁的扯了扯頸間的領(lǐng)帶。
蘇天御晚上喝的有點多了,估計也是受了廖小宴的刺激。
商默言在車里的陰影中,唇角慢慢的浮現(xiàn)出一絲了然的惡毒笑意。
她現(xiàn)在應該可以知道那條信息是誰發(fā)的了。
那是從廖小宴的手機號上發(fā)出來的消息。
廖小宴,蘇天御會慢慢的厭惡你,甚至仇恨你,你那副嘴臉可能也會變得,越來越讓人厭棄。
而蘇天御過了今晚,可能就徹徹底底的屬于她了。
回到蘇宅,她扶著醉醺醺的蘇天御上樓。
把人放在床上,商默言拿出最厲害的那瓶特質(zhì)的精油,放在小香薰機里。
房間里到處都彌漫著一股難以名狀的香氣。
商默言先是脫掉了蘇天御的領(lǐng)帶,外套,然后一顆扣子一顆扣子的解開他的襯衣,露出他結(jié)實的胸膛。
她褪掉自己全身上下的衣服,騎坐在蘇天御的身上,蘇天御臉色潮紅,有些煩躁的扭動著。
她俯下身子,貼近他的身體,先用手機拍了幾張照片。
廖小宴,想要跟我斗,你還欠著點火候呢!
蘇天御突然睜開眼睛,看著渾身赤裸的商默言,瞇了瞇眼睛,喘息粗重的一個翻身就將她壓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