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雪琦從來就沒有讓一個男人如此近距離接觸過,從來就沒有,也沒有人敢這樣。
離焱皇朝最受龐愛的七公主,竟然讓一個男人,不,一個男孩壓在身下,動彈不得,這要是讓離焱皇朝的人知道,他死一萬次都不過分。
她的臉,從最初的驚慌失措,再到滿臉通紅,雙手被上面的男人死死從腋下反鎖,兩只巨爪還扣在自己的神圣險峰之上,峰頂傳來的麻癢讓她羞愧難當(dāng)。
充滿彈性的雙腿,同樣也被兩條強健的大腿如纏麻花似的鎖死,呈大字型擺開(不敢再寫了,再寫下去一定會封章,各位讀者自行想象與腦補,此處不再細(xì)描。)。
這樣的姿勢,離雪琦想死的心都有了,可偏偏自己體內(nèi)的力量突然消失,掙扎的力氣對于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而言可以忽略不計。
她絕望了,紅俏的臉上流下一滴無助的淚水。
“你只有三十秒的時間,答應(yīng)我的條件我就放開你。”冰冷的聲音傳到她的耳朵內(nèi)。
冷酷、無情、與殺戮。
唯獨沒有一絲感情。
離雪琦看到一雙冰冰到極致的雙眸,很深邃,很空洞,并沒有她想象中的那一絲銀邪。
她快速點頭,眼淚隨著她的點頭滴落地下。
如此境地下,離雪琦不得不妥協(xié)。
魏逍遙沒有看到她的眼淚,就算看到了,也不會放松,這個女孩太危險。
“第一,我真不是故意要看你沐浴的,屬無意闖入瀑布?!?br/>
“第二、我不想殺你,可是你的實力對我威脅太大,不得不用盡手段對付你?!?br/>
“所以,只要你答應(yīng)不再追殺我,我就放開你?!?br/>
“你答應(yīng)嗎?”
魏逍遙快速講明原因,時間還有二十秒。
離雪琦仿佛被巨大的冰塊壓住,除了腦袋沒有一處可以動彈,魏逍遙的冰冷讓她暫時忘記害羞。
“我……我答應(yīng)你,不再追殺你,之前的事,一筆勾消?!?br/>
離雪琦不知道他說的三十秒是多長時間,想來不會太長,不過卻相信如果過了他說的時間,這個冷酷的登徒子一定會說到做到,所以先答應(yīng)他再說。
還有十五秒。
魏逍遙不完全信任,看著她的眼睛,說道:“我需要你發(fā)誓?!?br/>
“你……”
離雪琦急得說不出話來,山峰處傳來巨痛,還有下邊有異物在升起,熱騰騰的,讓她剛忘記的羞愧又回來了。
臉上的腓紅再度攀升,體內(nèi)溫度在升高。
女少的身體無比敏感。
“發(fā)誓!”魏逍遙仿佛沒有看到她的變化。
“我……離雪琦以我的生命向你發(fā)誓,如果我再追殺你,絕不會活……活過二十歲?!彪x雪琦終于發(fā)完勢。
不過,在最后關(guān)頭,機靈的她耍了個小滑頭。
見他發(fā)誓,魏逍遙的冷意漸漸消失,眼睛變得有些溫度。
“對不起,得罪了?!蔽哄羞b真誠的道歉。
眼里的真誠歉意,讓離雪琦真切地感受到對方的真心實意。
接著,離雪琦感到一陣輕松,手與腳終于脫離了束縛可以自由活動,峰頂上的麻癢也消失了,唯獨體內(nèi)的武元還沒有恢復(fù)。
魏逍遙松開她之后,彈出二十米之外,誅神劍在手,做出防守狀態(tài),全身心地防備著。
離雪琦默默地整理著衣衫,兩處高地傳來的疼痛讓從沒受過苦的她感到無比委屈。
委屈的淚水不自主的落下,發(fā)出低微的抽泣聲。
再歷害,她也不過是剛剛走出皇宮不久涉世未深的少女,哪里經(jīng)歷過這種錯折,越想,她就越委屈,越委屈,眼淚就流得越快,抽泣聲就越大。
魏逍遙聽到抽泣聲,知道是自己剛才的行為傷到了她。
心中歉意微升,嘆息中帶著一絲安慰,說道:“姑娘,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命而已,請原諒我的唐突?!?br/>
他不說還好,一說,離雪琦抽泣的更歷害了。
魏逍遙不再說話了,本身他就不善于安慰人,更別說對方還是個美麗的女孩子。
時間過了藥效,魏逍遙緊張地盯著離雪琦,生怕暴起殺人。
可離雪琦似乎還沒從委屈中回過神來,依然在無聲一抽泣。
過了一會,她抬手擦掉眼淚,揚臉看著魏逍遙,似嬌非怒地說道:“你這個無恥下流的登徒子,不但偷看了我全身,還……還作出那等不知羞的陷井,我……我一定要給你好看。”
一陣香風(fēng)飄來。
魏逍遙大驚,怒道:“你……你說話不算話……”
“嗯?”
肩頭傳來微痛。
離雪琦的速度快到他無法做出反應(yīng),好在她并不是真的要殺自己,而在自己肩上咬了下去。
咬得很用力,卻沒有使用武元。
以他現(xiàn)在的體質(zhì),用上武元,八封境的武元肯定擋不住,可不用武元,就算一只老虎都咬不動他。
“唔……,你的肉怎么這么硬,又臭又硬?!?br/>
終于松開嘴,離雪琦嘟喃道。
也許是從始至終,魏逍遙眼里都沒有那種銀邪的神情,讓他在離雪琦心中形象有所改觀,也許是她本來就沒想著要殺人。
最開始的三劍,也是憤怒之下才砍出的。
“呃……”
魏逍遙有些不知所措了,不過還是后退了幾步,小心防備著。
“噗,膽小鬼,本公……本姑娘說了不殺你,就不會殺你。”
離雪琦看到他這么緊張,這么小心,不由的破泣為笑,說道。
“收起你的劍吧,我真要殺你,一把劍也擋不住我?!彪x雪琦臉上的紅意消失了,經(jīng)過剛才的抽泣,再看魏逍遙也沒有那么大恨意了,所以這會還是笑著對他說道。
胸口還在隱隱作痛,明亮的眼睛還是狠瞪了魏逍遙一眼。
魏逍遙被她這一瞪,又開始緊張了。
“行了,便宜讓你占盡了,本公……本姑娘就當(dāng)讓狗咬了,不過,你最好把這些事全都忘了,否則……否則,就算不能殺你,我也會讓你成為宮里……公公!”
離雪琦的小手朝著他下體,做切掉的動作。
不過想起剛剛下方傳來的熱意,她的臉又開始紅了。
“不會,我保證永遠爛在心里?!蔽哄羞b說道。
“也不能想起!”
離雪琦聲音中帶著羞意。
魏逍遙腦海里不同的浮現(xiàn)瀑布前的亭亭玉立,筍尖兒立的畫面,以及剛剛身傳來的清香與柔軟,意識到不對,立那遙頭趕出腦海。
嘴上卻說道:“我已經(jīng)忘了?!?br/>
“哼,信你,才對?!?br/>
離雪琦還真沒有辦法阻止別人不想。
“對了,你叫什么名字,登徒子?!?br/>
離雪琦找了一塊干凈的石頭坐在上面,太陽快落山了,體內(nèi)的寒冰快要發(fā)作了。
不過并不擔(dān)心有人對她不軌,身上寶貝足于保護她周全。
其實剛才,魏逍遙還真殺不了他,只要他敢動手,殺的一定是他,之所以沒有觸發(fā),一來沒有殺機,二來剛才沒有使用武元。
“魏逍遙!我的名字?!蔽哄羞b也放松了,誅神劍也收了起來,找了另外一塊石頭坐下。
“登徒子魏逍遙,這名字不錯。”離雪琦笑道。
“呃,姑娘,能不能把‘登徒子’三個字去掉?!蔽哄羞b有些無語,這外號可不好聽。
“不能,就叫你登徒子魏逍遙,我要時刻提醒你,是個壞人?!彪x雪琦笑道。
“還有,不要叫我姑娘,我有名字,離雪琦?!?br/>
離雪琦主動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好名字!”
魏逍遙稱贊道。
太陽的最后一絲余輝,終于消失了,黑夜即將來臨。
他感到一種寒意襲來,徹骨的寒。
寒意的來源,正是對面美麗的姑娘,讓魏逍遙心中又是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