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價格一再飆高,因為今天通四方的拍賣主題是江湖,所以非常多江湖中人前來捧場,畢竟都是刀頭舔血的生活,有一身的武功但是金錢卻不是張口就來的東西,所以看到天字號房和甲字號房的人一再把價格飆到了二十多萬,現(xiàn)場有人坐不住了。
一樓不少人人臉色發(fā)青:“什么意思,一本破書叫到二十萬兩,我看這些人是通四方內(nèi)部的人,故意超高價格的吧?!?br/>
“就是啊,怎么可能開價到二十一萬兩……還是黃金??!”
“通四方要是沒有拍賣醫(yī)蠱毒典的想法,就不要拿出來拍啊,哄抬這么高的價位想要干什么?!?br/>
原本做講解的女子眼神冷了下來說道:“通四方向來誠意待客,絕無哄抬物價的可能?!?br/>
一個彪形大漢的男人走了出來,他穿著寒城裝扮的貂皮大氅,人高馬大,站姿啊解說的女子面前簡直有她兩倍高大,他眼神兇狠的說道:“怎么,敢做不敢說啊,你們通四方用這樣的行為來哄抬物價,你們給一個說法啊?!?br/>
這個男人一看就是來挑事的,通四方生意很大,莊主是江湖中人,在朝廷中也有一些背景,但是這么大的生意如果沒有保護的手段,又怎么能夠在王都站得住腳。
解說的女人淺笑嫣然,柔弱女子的模樣看起來我見猶憐惹人疼愛,彪形大漢的男子想要給女人一個下馬威,可是她眼神突然冷了下來,反手就把大漢給踢飛在地上。
原本看熱鬧的想要在男人教訓這個柔弱女子,不斷在一旁起哄,結(jié)果女人露了一手之后現(xiàn)場鴉雀無聲,她像是變了一副嘴臉說:“想到我們通四方鬧事?找死?!?br/>
四周的佩戴武器的清一色的青色長衫的小廝沖出來一把壓制住了彪形大漢,通四方既然敢拍賣寶物,自然是有過人的背景讓人不敢對其下手,居然有人敢到通四方鬧事,活膩了。
女人大吼一聲:“繼續(xù)競價,不想拍的都給老娘滾!”
果然人不可貌相,樣子看起來弱不禁風,結(jié)果卻是一個母老虎啊。
這下倒是沒有人懷疑是通四方的人故意哄抬物價而超高價格,畢竟通四方是拍賣東西,就算哄抬物價也不可能把自個留到最后。
但是對方顯然也是不差錢的主,最后甲字號房的人拿出‘斗’令牌一戰(zhàn)高下。
斗牌是通四方的另一種叫價行事,通常是一樣寶物如果最后有看客不差錢卻一直價錢持續(xù)走高僵持不下的時候所使用的另一種類似武斗的行事。
斗牌者雙方各派出一個人進行比試,贏的人可以不花分毫取得寶貝,而輸?shù)娜瞬粌H得不到寶貝,還需要支付最后叫價的錢財,替贏的一方出錢買寶。
甲字號房間的人已經(jīng)拿出了斗牌,天字號房間有權(quán)迎戰(zhàn)和拒絕,當然拒絕的話就沒有繼續(xù)競價的權(quán)利,寶物就歸甲字號房間所有。
夏九姜聽君不問說了規(guī)則之后冷笑一聲:“斗牌嗎,既然不是比財大氣粗的話,那我還真沒有好怕的?!?br/>
說完夏九姜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走出了天字號房,去了一樓準備迎戰(zhàn)甲字號房間客人。
一樓在醫(yī)蠱毒典的面前擺放了一張梨花長桌,夏九姜氣勢洶洶的站在那兒,她倒要看看哪個不長眼的居然和她搶醫(yī)蠱毒典。
夏九姜是未見其人先聞其聲,突然一個有些似曾相識的聲音從斜后方冒了出來:“居然是你!”
聲音有些熟,聽對方的口氣像是認識夏九姜的模樣,夏九姜奇怪的轉(zhuǎn)頭看了過去,夏九姜看到一張異域風情的臉,五官深邃,頭發(fā)帶著細微的自然卷。
這天生自然卷弧度簡直就是讓女人嫉妒,恰如其分的承托他那張瓷白的肌膚耀眼的眸子,這頭發(fā)是做了離子燙吧。
男人看到夏九姜用一副震驚中還帶著一絲的憤怒,他氣呼呼的走到了夏九姜的面前,夏九姜仔細打量了一下男人,她冷嘲熱諷的呵呵了一聲:“你以為你脫了馬甲我就認不出你了?!?br/>
男人正是前段時間大璃國寺里在東院別院劫持夏九姜并且把她當成了安雅公主的人。
男人哼了一聲:“你以為你換了馬甲我就認不出你了。”
很好,都是深入人心的印象啊,都被人一眼就認出了,冥澤想到那天晚上一連被夏九姜耍了好幾次臉都黑了,再看到夏九姜居然是和她叫板爭奪醫(yī)蠱毒典的人,更是火冒三丈。
君不問站在夏九姜的身邊看著眼前的人和她相熟的模樣,臉上有一些陰晴不定的神色,他板著一張臉沒有表情,但是可以感覺到眼神中散發(fā)出的淡淡寒意。
夏九姜嘀咕:“真是陰魂不散,怎么這兒也碰到他?!?br/>
冥澤氣得不輕,他這張臉怎么說也是風流倜儻的人物,在南國也是迷倒了萬千少女的心,結(jié)果這個夏九姜居然說他陰魂不散?
冥澤自顧自的說道:“你……我大人不記小人過,這個醫(yī)蠱毒典你就不要和我爭了,讓我好了。”
夏九姜覺得可笑:“你憑什么替我做決定。”
“你害了我三次,讓我一個醫(yī)蠱毒典怎么了?!壁膳?。
夏九姜嗤笑:“是你自己技不如人,那就不要怪我害了你啊?!?br/>
“你……你……你……好好好,你不肯讓是吧,那就來斗!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夏九姜故意說道:“好啊,你說斗什么吧,不過我看你的樣子也斗不出什么花招,毒也用不了幾分?!?br/>
冥澤被夏九姜激怒,叫囂道:“毒?好啊,那我們就來比毒,我們相互給對方下毒,當然……都不能下害死人的毒,誰解了對方的毒誰就贏了,怎么樣,敢不敢?!?br/>
冥澤得瑟,他怎么說也是南國皇子,雖然沒有南國圣女的控蠱的本事,但是對毒來說也是頗有心得,正好上一次在大璃國寺東院別院的時候,冥澤一直沒有搞清楚,明明他下了毒,怎么她毫發(fā)無損!
夏九姜故意露出猶豫的表情。
冥澤以為她害怕了,壓根沒有發(fā)現(xiàn)夏九姜是故意引誘明哲來比賽斗毒,冥澤說道:“現(xiàn)在后悔已經(jīng)晚了,剛剛我讓你讓給我,你偏不,既然這樣你就得迎戰(zhàn),誰不敢比誰是孫子?!?br/>
夏九姜呵呵一笑,和夏九姜比下毒,真是找對人了。
孫子嗎?她這個奶奶是當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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