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一仗,該贏了?!?br/>
李尚盯著贏無雙看,看著看著,竟是笑了。
“嘭”的一聲,一腦門杵在桌子上了,這偶讀你干凈,可是要比剛才贏忠用力拍桌子的動靜還要大。
可見,其之用力。
“唔,郎君是沒事兒吧?!?br/>
贏無雙從長裙的袖筒里,其他四指抓住袖筒,深處一根中指來,輕輕的戳了戳李尚。
李尚一動不動的,還是發(fā)出了一點兒生意來。
“來爹,喝,我要給你喝趴下?!?br/>
李尚頭砸在桌子上,輕輕的道了一聲。
“這臭小子,連你名字都不知道,你就這么稀里糊涂的跟了他了?你不是要找能打過你的男人結(jié)婚嗎?”
贏忠的臉色寫滿了不開心的神色,似乎是因為,李尚就只是一個李尚而已。
而她的女兒,他是知道她是誰的。
她可不僅僅是他贏忠老頭的姑娘,她是輪回者,是上秦帝國著名城市尊城附近,秦皇大陸十大宗門之一秦宗的仙山翠竹山的弟子,是來經(jīng)歷紅塵劫難的紅塵/輪回試煉來的。
將來,是有可能有機(jī)會能成仙的。
相比之下,那呼延家,就是螻蟻一般的存在。
輪回者有兩條命,輪回符是輪回的那條命,待輪回符自帶的命損耗完之后,便是結(jié)束試煉恢復(fù)了本尊的意識和能力的。
這段感悟,會將成為一段記憶一樣,加入本尊的記憶之中。
若是得到的感悟深刻,便是可以抵消百劫劫難中最難的那一道紅塵劫,增大進(jìn)入地境蛻變成地仙的機(jī)會。
“我已經(jīng)把自己給他了?!?br/>
贏無雙輕言淡語的說道。
“什么?你你你,你瘋了啊?!?br/>
“不,爹,他就是我的真命天子,他是李尚,是曾經(jīng)的楚國李尚,是你認(rèn)識的那個李書的親弟弟?!?br/>
贏無雙解釋著說道,似乎是因為從少女變成少女心女人身了,贏無雙的身上少了幾分的驕橫味道,多了幾分的成熟的溫柔。
“那他?”
“是的,爹,他現(xiàn)在也是輪回者。”
贏無雙點頭承認(rèn)了,“我和他在一起,也不僅僅是因為他輪回者的身份,還有一點兒,他曾經(jīng)是救了秦曉衣的,算是秦曉衣的男人,我要和秦曉衣爭,我要趁著這一段時間,將他變成我的男人?!?br/>
“你這么優(yōu)秀,又是何苦呢?!?br/>
贏忠只能是嘆息一聲,年輕人的事情,他是有些聽不懂的。
“既然你有主意了,那爹就支持你,全力的支持你,你想做什么,就放心大膽的去做吧,家里,爹給你托底。”
“謝謝爹。”
贏無雙大道感謝。
醉酒的李尚,頭發(fā)卻是快速的從白色,由發(fā)梢開始慢慢的變成了黑色。
很快,李尚那一頭眨眼的白發(fā),就變成了一頭秀麗的黑發(fā)。
酒中的道道,贏無雙初見這酒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發(fā)現(xiàn)了,所以,沒有勸酒。
這是贏忠的一份心意。
“爹,你也要多保重啊?!?br/>
贏無雙將手放在了贏忠的胳膊上,就見,有元力涌出,很快,贏忠的頭發(fā),也在肉眼可見的速度里變黑了,而且,贏忠臉上已經(jīng)變得很深的皺紋,在快速的變淡,很快,贏忠就從一個模樣像是六七十歲的老頭子,恢復(fù)了其四十歲時候虎狼之年風(fēng)華正茂時候的模樣。
“別,別這樣,不要為了我浪費你的元力?!?br/>
贏忠想要拿開贏無雙的手,他抓住了贏無雙的手,卻是做不到將那只白白細(xì)細(xì)的小手拿開。
“爹,女兒想看著你好好的。放心,女兒不是呼延家那些木質(zhì)將朽的老頭子,元力,女兒有。”
“為凡人延壽續(xù)命,終究是逆天之舉,爹對于生,沒有那么大的渴望,爹倒是希望,有生之年,能看到我的外孫,我也就是可以滿足的死去了?!?br/>
贏忠能清楚的感覺到,他那已經(jīng)老邁的心臟,重新迸發(fā)出了強(qiáng)大的活力來。
他都是有點兒不敢相信,自己現(xiàn)在的身體了。
“會看到的?!?br/>
贏無雙兩只手握住了贏忠充滿繭子和傷疤的老手。
“爹,保重,等這一仗打贏了,等我們回來了,女兒什么旁事兒都不做,專門去和你女婿給你生外孫?!?br/>
“好。”
這一頓餐沒有吃完的。
贏無雙便是走了。
她嬌小的身軀背著李尚,上了回李府的馬車。
“別送了,在家等著,等我回來。”
“注意安全,不要再搏命的沖了?!?br/>
贏忠在后面喊著。
“放心,女兒長大了?!?br/>
離家的時候,贏無雙再次流出了眼淚來。
贏國,你們的戰(zhàn)神,我贏無雙回來了!
宵小楚國,竟敢趁我不在作祟?
回去的馬車上,隨著和王府的距離在不斷的加大,李尚身上的氣勢也是在不斷的攀升著。
“傻姑娘,他要是叫你婦人戎馬掛帥上戰(zhàn)場,那便不是真的愛你,是利用你啊?!?br/>
鎮(zhèn)山王贏忠站在鎮(zhèn)山王府的門口,老淚縱橫。
他明白很多事情,也是看透了很多事情的本質(zhì)。
但是,這些事情,他感覺他說出來了,贏無雙也是不會聽的。
“來人。”
“在?!?br/>
模樣變得年輕起來的鎮(zhèn)山王,周圍人都是有些不敢認(rèn)了。
但其強(qiáng)大的氣勢,讓下人們熱淚盈眶,他們都是知道,這是鎮(zhèn)山王當(dāng)年的模樣。
贏國的鎮(zhèn)山王,今日,回來了!?。?br/>
“準(zhǔn)備我的朝服,將甲,明日,我將上朝。”
這一刻的鎮(zhèn)山王贏忠,豪氣勃發(fā)。
“是,王爺?!?br/>
鎮(zhèn)山王府的所有下人一同跪伏在地,莊重的行禮。
“明日,李尚那賊小子若是敢叫我姑娘掛帥,老子我就直接砍了他的腦袋!他若不是真心愛我姑娘的,那就去死吧?!?br/>
贏忠是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
寧可姑娘恨他,也不愿意是將姑娘交給一個根本就就不愛她的陰謀家。
李書李尚,他認(rèn)為是一丘之貉。
都是那種無所不能其極的存在,他們那種人,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來的狠人。
下午,迎著烈陽。
鎮(zhèn)山王贏忠,重新抽出了他封鞘半年的寶劍。
“錚!”
半年了,這寶劍,仍是寒光四射。
“王爺威武!”。
鎮(zhèn)山王府的老奴們,振臂高呼,氣勢斐然。
沉寂了半年之久的鎮(zhèn)山王府,重新的擁有了它曾經(jīng)作為龐然大物的威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