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打!”
李若冰帶頭沖向劉艷。
飛起來一腳。
劉艷躲開,一鞭腿抽回去,又被李若冰用胳膊擋住了。
李若冰緊跟著一拳。劉艷擋了一下,也是一拳。
小粉拳,拳拳到肉。大長腿,腿腿生風。
好看!
太好看了!
張良看得眼睛發(fā)直,喉結滾動。
誰再說花拳繡腿沒有存在的價值,張良第一個滅了誰。
“狗保安,你看什么看?”
李少夫人一拳蕩開李大小姐,兇美兇美的瞪向張良。
李若冰也停手,看向了張良。
雙方帶的保鏢相繼停手,一副偷偷摸摸的樣子溜出去了水牢。
偷溜的樣子是一種態(tài)度。
態(tài)度很重要。
“你們倆個在為我打架嗎?”
張良一個小保安,從來只有他為了漂亮業(yè)主跟同事暗中較勁的份。
兩個美女為他打架,一個是地產王的孫媳婦,一個是地產王的孫女,簡直就是一種精神享受。
“為了你打架?”
“惡心!”
兇狠和冰冷的眼神一起看過來。
張良脖子一縮,“難道不是嗎?”
“打狗也得看主人?!?br/>
李若冰壓根不在乎張良的死活,她在乎的是自個的面子,劉艷跑到大小姐府門口,抓她未婚夫,當她這個大小姐是擺設嗎?
張良低著頭嘟囔:“即便我是狗,那你們倆還不是為了我這條狗打架!”
“你這是找死?!?br/>
劉艷抄起癢癢粉,對著張良又是一陣噴。
噴了幾下,她疑惑的說:“三分鐘應該到了???你沒事?”
“呃?”
張良記起這茬,愣了愣,“該不是過期了吧?”
“過期?”
劉艷小心的往手背上噴了一絲。
過了二十幾秒,手背產生了一種被蚊子咬過的感覺。
劉艷輕輕抓了一下手背。
手背紅了一小塊,越抓越癢。
劉艷知道不能抓,即便抓破皮了也沒用,“沒……沒……過期?!?br/>
“別裝了!”
張良被噴了那么多下,就像被噴香水似的。除了淡淡的藥味,什么感覺都沒有。
劉艷手背癢的想剁手,對著李若冰的脖子噴了一下,“若冰,要不你試試?”
“你怎么自己不試?”
李若冰搶過瓶子,對著劉艷脖子噴了幾下。
二十幾秒后,兩女的脖子都像被蚊子叮過一樣。
劉艷倒吸著涼氣,“別抓?!?br/>
劉艷用最快的速度解開張良的手銬和腳鐐。
她自個往架子前一站,鎖住了一只手腕,“狗保安,快點,幫我鎖住這只手?!?br/>
“干什么?我不好這口……”
張良話音未落,劉艷打著激靈催促:“等三分鐘藥效全面發(fā)作,會忍不住抓破皮,甚至有可能抓死自己?!?br/>
“是你讓我鎖的!”
張良縮著肩膀,低著頭,動作卻出奇的快。
劉艷強忍著蚊蟲叮咬過的感覺,“若冰,別抓了,快把手鎖起來。這是劉家島上的審訊物品……”
李若冰輕輕抓著脖子。
脖子紅了一大片。
感覺像被一隊蚊子排隊叮過一般。
她殺了劉艷的心都有了,但聽說是劉家島上的審訊物品,李若冰立刻跑到另一個架子前,拷上了一只手腕,“沒用的東西,還不過來幫忙?!?br/>
“老婆,是你讓我?guī)兔Φ模 ?br/>
張良一副不敢的模樣,動作比鎖劉艷還快。
差不多三分鐘的時間一到。
兩個女人緊咬著牙關,歪著腦袋瓜子,扭著肩膀不停磨脖子。
兩條胳膊劇烈掙扎。
張良看的出來,她們這不是裝的,是真的奇癢難忍。
他撿起地上的瓶子,“難道我有抗體?”
“鄉(xiāng)下來的土包子,都不怕蚊蟲叮咬?!?br/>
這種情況李若冰哪有心情歧視張良,她只是為了轉移注意力。
張良晃了晃手里的噴霧,“說你錯了,不然我往你胸前噴?!?br/>
“惡心的死保安?!?br/>
李少夫人的話從旁邊傳來。
張良走過去。
一左一右,噗噗就是兩下。
“啊……我要殺了你!”
劉艷憤怒嘶吼,眼中殺意沸騰。
李若冰板著臉,“出去,守住水牢的門,不準任何人進來。大嫂的思想工作,我來做?!?br/>
喔!
張良知道他闖禍了,趕緊跑出水牢。
八個保鏢涇渭分明的站在外面。
齊刷刷的喊:“姑爺!”
“少夫人和大小姐有令,沒她們的允許,天王老子來了也不準進去!”
張良帶上大門,朝大少爺家的保鏢,勾了勾手指,“麻醉槍給我?!?br/>
“這……”
“這什么這?我也不怕告訴你們,少夫人和大小姐都中了癢癢粉,自個把自個鎖在架子上硬抗。如果二房的人來了,想要進去,你們敢拿麻醉槍打他們嗎?”
張良端了一把椅子坐到門外。
廢話!
拿打大象的麻藥打主子?他們怕是不想混了!
四把麻醉槍,全部交給了張良。
張良舉著一把麻醉槍,“傳謠言出去,說少夫人和大小姐被我關在了水牢。有人來,你們杵著不吭聲就行了。”
“不是,姑爺,你想干嘛?”
八個保鏢想到了什么,禁不住頭皮發(fā)麻。
張良靦腆的笑了笑,“我挨過一針,我心里不平衡,想找一些人作伴。但莫名其妙的打人,肯定是不對的。如果是為了捍衛(wèi)少夫人和大小姐的形象,那我就是正義的化身,勇敢的衛(wèi)士?!?br/>
說罷,手里的麻醉槍,對準了保鏢,“趕緊的,別讓我打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