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砂等到人群散開,走到顧笙歌身邊。
顧笙歌比她高,流砂只好昂起頭看顧笙歌:“來吧,我們走吧!”
可顧笙歌并不跟著她動,還是那副癡傻的模樣盯著流砂。
流砂無奈,轉(zhuǎn)身牽住顧笙歌的手:“我?guī)闳ナ帐耙幌掳?!?br/>
這副蓬頭散發(fā)的樣子確實不太好看,女孩子應(yīng)該漂漂亮亮的。
顧笙歌就木愣的跟著流砂走了,見狀,鳳轅冗和鳳朝璽也下樓準(zhǔn)備離開。
“阿璽,那個姑娘還真不錯”,鳳轅冗意猶未盡的看著流砂離去的位置,舌戰(zhàn)人群真是不得了。
“哼!不過就是個傻子,皇兄,我們走吧!”,鳳朝璽沒做評價,只是慵懶的氣息少了,多了些壓迫感。
鳳朝璽不喜歡自己皇兄看流砂的表情,冷著臉帶著鳳轅冗朝反方向離去。
“誒!阿璽,你慢些”,自家弟弟什么都好,就是這副誰都不放在眼里的樣子特別欠揍,鳳轅冗看鳳朝璽漸行漸遠(yuǎn),深望流砂的方向一眼就跟著鳳朝璽離去。
“阿璽,你說是個傻子怎么回事阿!”
“阿璽,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阿璽,你等等哥哥”
眼見鳳朝璽轉(zhuǎn)了個彎,鳳轅冗再上前就已經(jīng)找不到鳳朝璽嘆息一口氣,搖著頭獨自走向皇宮。
弟弟長大了,哥哥管不了了。
至于鳳朝璽,翻身待在墻上看見鳳轅冗離開就跳下來,朝著流砂的方向追去。
他要好好問問流砂是怎么回事。
還是那個攤鋪,小販等流砂走遠(yuǎn)后從口袋里又掏出一根手鐲,與流砂的那對完全一樣。
小販嘿嘿一笑:“還有一個,沒想到這東西居然能賺那么多錢”。
想著再忽悠一個冤大頭,今年一年的飯錢就不愁了,小販冒著精光的眼四處尋找忽悠對象。
逆著陽光,他在很遠(yuǎn)的地方就看到了一個人,待那人走到面前,陽光刺眼使小販看不清來人的臉。
但這并不妨礙他看見來人的衣服,用耳朵看都能看出來這人身上的衣服跟他的衣服差別很大。
絕對又是個有錢人。
小販轉(zhuǎn)轉(zhuǎn)眼珠子,心里奸笑,只要把這個忽悠成功他就不用愁了。
臉上鋪滿諂媚的笑容,小販上前幾步靠近來人:“爺,你看看,我這鐲子成色多好,據(jù)說呀!這是……”
“從北方弄來的嗎?”來人接過話茬。
“對呀!對呀!剛剛還有個好看的女孩子買了一只呢!正巧是一對,說不定??!還能湊成一對好姻緣”,小販越說越口無遮攔。
來人拿起手鐲:“哦!是哪個?”
小販神秘一笑:“就是剛剛保護(hù)將軍府那傻子的那個,長的漂亮吧!”
雖然那人是丞相家的傻子,但礙不著他賺她的錢,更何況,那人看起來也不傻,確實很漂亮。
“哦!”來人還是拿著鐲子,也不說要不要買。
僵持一會,小販忍不住了:“誒!你這個人到底買不買,不買我賣別人了啊!”
來人冷哼一聲,小販剛要發(fā)作。
一抬頭就看見一張讓他神魂俱毀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