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自覺自己的修為已經(jīng)掉到筑基期了,完全沒有能力再跟馮蒙交手。
但是他心不甘呀,立刻就對于洪喊道:“于前輩,拿出你最厲害的一招吧。不把他打死,今天我倆都得死在這里。”
于洪心里依然糾結,回道:“即使我拿出最厲害的一招也不一定能打敗他,要不……唉……”
于洪很想說要不算了吧,可是他又不甘心說出口。
蘇晨接受不了自己的修為降到筑基期。
他之前跟很多筑基期甚至金丹期的人結過仇。
如果讓那些仇人知道他現(xiàn)在只是一個筑基期小嘍啰,他們一定會來找他報仇。
與其到時候被人羞辱之后殺死,不如現(xiàn)在跟馮蒙拼了。
于是他便使用了天地霸體神功禁術部分,強行將自己的修為重新提升回金丹期。
“于前輩,我寧死不降!寧愿重新做人,也絕不聽他人驅使!”
說完之后,蘇晨立刻就沖向了馮蒙。
馮蒙冷笑一聲,右手掌內(nèi)立刻出現(xiàn)一團火。
蘇晨的禁術時間有限,他便發(fā)揮自己的所有能力,勝負就看這一擊。
然而,當他沖到馮蒙面前不到兩米距離的時候,一團火跳到了他的臉上。
他以為自己的金剛不壞身,水火不侵。
可是剛一碰到火苗,他的身體便迅速被蔓延包圍。
三秒鐘不到,他便化為了烏有。
于洪心中大駭,慌忙往后退了幾步。
馮蒙對于洪冷冷地說道:“他若是真的寧死不降,我倒也佩服他是個真漢子,或許我可以留他一命??墒撬恼鎸嵪敕ㄖ皇窍爰つ愠鍪?,并不是真的寧死不降。所以,我留不得他。我不想再浪費時間,你給我一句話,從還是不從!”
于洪心里早就知道自己不是馮蒙的對手,只是他一直覺得自己無敵,享受各路高手的敬仰。
這種至尊般的享受,他實在舍不得丟掉。
所以他才遲遲不愿意點頭答應。
不過,現(xiàn)在他想清楚了。
活著比什么都強,屈服就屈服,沒什么大不了。
于洪立刻就單膝下跪,回道;“我愿意以后為前輩效力,赴湯蹈火,在所不辭?!?br/>
“呵呵……我知道你不是真心的,不過沒關系,我有辦法讓你真心。你與我簽下血契,發(fā)誓永遠效忠于我。他日你但凡有反叛的念頭,立刻就會被我的神識吞噬。”
于洪一聽就被嚇到了,要是簽了這個血契,豈不是意味著他永遠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于是他便試探性地問道:“前輩,我可以發(fā)誓效忠于你,但是能不能不簽血契?”
“我的耐心已經(jīng)快被你耗盡了,你可別給自己挖墳!”
“可是……”
“真是啰嗦!我要你的時候,你是個寶。我不要你了,你連根草都不是?,F(xiàn)在我不要你了,你可以去死了!”
馮蒙說完便打手一揮,砸向了于洪。
于洪大驚失色,慌忙就想躲開。
但是他哪里能逃得出馮蒙的手掌心,還是被一巴掌拍成了齏粉。
馮蒙心里還是很生氣,下定決心以后不管遇到什么樣的人才,該殺就殺,絕對不會再想著招降。
想要幫手,他可以自己培養(yǎng),不想再浪費時間在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身上。
馮蒙收了神通,走出了結界。
過了一會,又來了一些士兵。
領頭的是一個副司令,問道:“請問,你是不是叫馮蒙?”
馮蒙點點頭,沒有說話。
“那就好。你現(xiàn)在可以走了,不過有一個條件希望你能答應?!?br/>
馮蒙冷冷一笑,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