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崔松,一頭扎在床上就睡著了。
醒來已是半夜,起身灌了自己一壺涼茶的他,回想起在鹵煮店遇到羅東馳的事情。
“這人是誰呀,幫我???”
然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接下來在廠里,周紅軍對他的態(tài)度似乎是轉(zhuǎn)變了不少。
這一天,周紅軍親自來到電工班。
“老劉,那壓邊兒機你們什么時候給修呀,這線兒上的工人,都找我那兒去了。”
“那設備程序有問題,得從新設置,我們這邊沒人會呀?!?br/>
“我說崔松,你之前跟這肖執(zhí)修過那設備吧,你會不會?”
“我那時也沒太注意,不過我倒是知道個大概其,要不我去看看?”
崔松再說這句話的時候,他是有些膽怯的看向了老劉。
這讓老劉還沒開口,周紅軍就先開了口。
“既然你能修,就趕緊的,別耽誤了生產(chǎn)。”
崔松拿上工具袋和周紅軍一前一后的離開,老張就有些遲疑的開口說到。
“老周這是吃錯藥了嗎?平時他頂不待見崔松的,這幾天這是怎么了?有事兒沒事兒,就來電工班提愣他?!?br/>
“這現(xiàn)在老出問題的設備,都是那些帶程序的設備,咱們是搞不明白計算機,這小子最近倒是挺好學的,不過這樣也好?!?br/>
“好什么呀,我說老劉,你就不擔心這里面有事兒?”
“你覺得能有什么事兒?這崔松家也就是普通工人,也沒個背景,老周之所以老找他,就是因為他弄得了,行了,你別多心了?!?br/>
現(xiàn)場,解決完壓邊機的問題,周紅軍是長出了一口氣。
“你小子行呀,之前我還覺得你這技術不行,想不到這么難弄的設備,你都修得好?!?br/>
“我這也就是之前跟著肖執(zhí)干了幾次,他怎么修的,我就照葫蘆畫瓢而已?!?br/>
“行,學會謙虛了,是個可造之材,好好干,我是很看好你的?!?br/>
周紅軍這突然轉(zhuǎn)變的態(tài)度,讓崔松似是想到了什么。
下班后的他,再次來到了那家鹵煮店。
看著老板鄙視自己的眼神兒,崔松笑了笑。
“那天是我心情不好,故意挑事兒,您就別放在心上了,是我不對?!?br/>
崔松這誠懇的道歉,讓老板突然笑著搖了搖頭。
“這也就是那天有人給你解圍,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兒,今兒個,你是要菜底兒呀,還是一整碗呀?!?br/>
“來碗鹵煮,加一份兒白肉,再多加一個餅,來瓶小二?!?br/>
獨自吃著鹵煮,不一會兒,羅東馳走了進來。
一進門兒就看見了崔松。
很自然的坐在了他的對面兒,同樣要了碗鹵煮的他,才拿起筷子,就聽到了崔松話里有話的調(diào)侃。
“我以為像你這樣的有錢人,看不上一碗鹵煮呢?想不到,你也好這口兒?”
“我就是個一般人兒,打小兒就愛吃這一口兒?!?br/>
知道崔松想問什么,羅東馳故意什么也不說,拿起筷子,先大口大口的吃了幾口。
“可算緩過點兒勁兒來了。”
羅東馳的狼吞虎咽,讓崔松剛剛的戒心稍稍放下了一些。
拿過另一個杯子,倒了一口酒遞到了他的面前。
“上一次你幫我解圍,我都還沒謝謝你呢,我叫崔松,走一個?!?br/>
相互碰杯,一飲而盡之后,羅東馳長出了一口氣。
“我叫羅東馳,舉手之勞不用記在心上?!?br/>
“你這舉手之勞,只怕是要破費了吧,這好意我是真不知道該不該接受?!?br/>
“我這也是幫朋友出氣,你要是不想接受,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