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壓住心頭的怒火,李大土匪知道自己現(xiàn)在不能和李元飛硬著來,李毅和李宏都是李元飛身邊紅人,真若是得罪了他們,李元飛真的說不好會幫著誰?;蛟S李元飛會以這個理由找機會把他趕出李家。
“哼,早晚整你們一次,就算把我趕出家族,大不了再回山上做我的土匪。”李大土匪心里這樣想著,他按照李賀提供的路線,朝著城中的一個方向跑去。
清晨的dìdū成依舊繁華熱鬧,不少店鋪已經(jīng)開張,一些人早早起來逛早市。有時還能看到幾名身著魔法袍的魔法師路過,這些魔法師所過之處,不少人都紛紛為其讓路。
在這個大魔法時代中,魔法師無疑是最高貴的職業(yè),人人敬仰。
李大土匪目光在這些魔法師身上停留了一下,見這些人胸口位置都秀有兩把交叉的魔法杖,他知道,這些魔法師是帝國中最聞名的魔法公會,圣英魔法公會的人。不過圣英魔法公會的會所卻不在dìdū城,而是在五百里以外的天月城。
當初,李大土匪也是差一點就進入到這座圣英魔法公會中進修,只不過后來發(fā)生了一系列的事情給耽擱了,以至于想在自己一身魔法造詣喪盡,現(xiàn)在就算他想進,恐怕人家也未必收了。
收回所有心思,李大土匪尋覓著蔡昭怡的身影。
蔡昭怡跟李大土匪算得上是親梅竹馬,當年李大土匪被李勝天收為義子時便與蔡昭怡相識,兩人也算是情投意合,后來索xìng兩家定了親事,讓蔡昭怡做了李大土匪的未婚妻。
蔡昭怡的家族在dìdū也是遠近聞名的家族,出了十幾個高貴的魔法師,名聲顯赫,蔡家的家主更是一位三星的大地魔法師。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蔡昭怡會背著我做出這種事情來!”李大土匪握著拳頭往前走。
終于,在一座石橋之上,李大土匪看到了蔡昭怡的身影。
不是因為李大土匪眼神好,而是像蔡昭怡這種級別的美女,無論是放在哪里都可以在第一時間吸引人的視覺。
蔡昭怡在dìdū城是出了名的美貌佳人,少有人比美。
此時,蔡昭怡站在石橋上,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fā)盤著高貴的發(fā)鬢,jīng致的五官宛如畫中仙子,惟妙惟肖,絕美的容顏泛著絲絲的紅暈,那甜美的小模樣,即使任何男人看了都會忍不住憐愛。
只不過此時的蔡昭怡卻依偎在一名手持折扇的青年懷中。
這青年確實俊朗不凡,風度翩翩,他是項家的三少爺,項天歌。dìdū成有名的紈绔子弟,但卻家大業(yè)大,沒人敢招惹。
項家在dìdū城也是名門貴族,家主項問,在帝國中與李勝天生前的地位相差無幾,甚至比李勝天的權利還要高貴,是姜國的丞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李大土匪默默的站在不遠處,即使他心里再怎么不相信,但事實就擺在眼前,容不得他不信。
項天歌懷摟著蔡昭怡,手搖折扇,風度翩翩,兩人有說有笑的攀談著,那態(tài)度要多親昵有多親昵。
也不知道是誰定下的規(guī)矩,但凡是紈绔子弟,都有幾個標準xìng的共同點,那就是身邊必須美女無數(shù),出門必須家丁無數(shù),家族必須財產(chǎn)無數(shù)…表情必須桀驁中帶著些許不遜,而且……都有一件紈绔子弟的必備法寶,折扇。
在紈绔圈子中,沒有一把像模像樣的扇子,你都不好意思說你是紈绔子弟。
而這些共同點,項天歌全部具備了,而且做的淋漓盡致。
李大土匪鬼使神差的走上了石橋,緩緩的來到了蔡昭怡的身邊,聲音帶著些許的嘶?。骸安陶砚?,看來你昨晚睡得不錯,氣sè很好啊……”
聽到這個聲音,蔡昭怡如遭雷擊般的身體抖動了一下,而后緩緩轉過身,與李大土匪殺人般的目光四目相視。
“浩南!”蔡昭怡嬌艷的容顏微微變sè,但很快的又恢復了淡定自若,漠然道:“原來是你?!?br/>
李大土匪沉吸了一口氣,道:“原本別人告訴我我還白癡般的不相信,但現(xiàn)在……嘿,好!很好??!蔡昭怡,真有你的??!你竟然背著我做出這種事情來?。 ?br/>
“李大土匪,你說話注意點!”這時候,項天歌不冷不熱的說道:“我和小怡在一起是光明正大的!”
“小怡?還大姑呢!別跟我說這些沒用的!她是我的未婚妻,你和她在一起經(jīng)過我同意了嗎!”李大土匪幾乎是吼出來,而后看向蔡昭怡,冷聲道:“你知不知道我們是有婚約的,你現(xiàn)在怎么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李浩楠,你成熟點吧,我們在一起已經(jīng)沒有希望了,以后還是不要再相見了?!辈陶砚穆曇糇兊酶永淠?。
“就因為我現(xiàn)在落魄了?你就這樣看我?”李大土匪難以置信的看著蔡昭怡,往rì里溫柔委婉的她,現(xiàn)在說出話來竟然如此絕情絕義。
項天歌冷笑一聲,滿臉的嘲諷之sè:“那你覺得憑你現(xiàn)在的資格,能給小怡什么?,名譽?富貴?這些你統(tǒng)統(tǒng)沒有!接受現(xiàn)實吧李大土匪,我可以給你一些報酬,你以后就不要再來sāo擾小怡了!”
“你給多少……不是!你拿我當什么人!”李大土匪吼道。
項天歌眼中的嘲弄之sè更重:“別怪我說得太直白,像你這種人,還是老老實實的做個小人物罷了,別以為自己還是什么李府的小少爺,有誰不知道你現(xiàn)在在李府連奴才都不如,就憑你?還想高攀蔡家!?”
“做人還是要現(xiàn)實一點好。”最后,項天歌又補充了一句。
“我怎么做人不需要你來管!”李大土匪冷哼道,緊緊的盯著蔡昭怡:“蔡昭怡,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蔡昭怡俏麗的容顏也閃過一絲不耐,道:“交代?還要什么交代?這件事情已經(jīng)很明顯了,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不想有一個永遠被人瞧不起的未婚夫!這樣很明白了吧,李浩楠,以后別再來纏著我?!?br/>
這句話,對李大土匪來說簡直是萬箭穿心,他承認自己對蔡昭怡動了真心,已經(jīng)將她認定為自己值得終生呵護的人,卻不料自己完全看錯了她,蔡昭怡遠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簡單。
項天歌冷冷一笑,從懷中掏出一枚吊墜,遞到了蔡昭怡的面前,這吊墜的下面,掛著一顆海洋之心一般瑰美的寶石。
而項天歌似乎是故意要打擊李大土匪,柔情款款道:“小怡,這是我托人從楚國帶回來的,價值連城,而且對于修習魔法的你來說,這吊墜可以助你魔力提升,喜歡嗎?”
聞言,蔡昭怡眼中留露出一絲喜sè,不過還是故作矯情的搖搖頭:“不行的,太貴重了~~~”
“不貴,對你來說,什么都是值得的。”項天歌瞥了李大土匪一眼,情意綿綿道。
“既然如此,就多謝項公子了。”蔡昭怡嘴角微微上揚,喜sè不加掩飾,伸手就要把這枚吊墜接過來。
李大土匪將一切看在眼中,他知道這是項天歌故意做給自己看的,但偏偏火爆脾氣一上來就不受控制。當下,李大土匪猛地揮出一巴掌將蔡昭怡的手打開,那枚吊墜也飛了出去,落在了橋下的水中。
“你做什么!!”蔡昭怡美眸圓瞪,怒視著李大土匪。
“李大土匪!你想找死嗎!”項天歌臉sè也是猛地鐵青。
李大土匪冷哼一聲:“我也是不小心打掉的,不就是一件破吊墜嗎?大不了賠給你就是了?!?br/>
“陪!就憑你現(xiàn)在的身份,你賠得起嗎!”項天歌輕蔑一笑。
“又不是切糕,怎么賠不起?”李大土匪仰起頭。
“好!既然你這么說……”項天歌猙獰一笑:“這吊墜是本少爺托人從楚國帶來的,價值不菲,全額下來一共十六萬金幣!你真的賠得起?!”
“靠!你他M真把那破玩意兒當成切糕了?”李大土匪立刻叫囂起來。
項天歌森冷的笑了笑,道:“怎么樣?我就知道你賠不起,不如你現(xiàn)在跪下來給本少爺磕頭認錯,我可以既往不咎,不就是十六萬金幣嗎?本少爺就當是打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