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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小馬屁鬼?!?br/>
“那媽媽愛小馬屁鬼元元嗎?”
“愛~”
“嘻嘻?!?br/>
“好了, 元元, 時間也不早了, 白天玩的這么累了, 我們現(xiàn)在睡覺好不好?”
“好,不過媽媽,給元元講個故事吧?”
“元元想聽什么故事?”
“白雪公主的故事?!?br/>
“好,那元元把眼睛閉上, 媽媽要開始講嘍,很早很早的嚴(yán)冬時節(jié), 鵝毛一樣的大雪片在天空中到處飛舞著, 有一個王后坐在王宮里的一扇窗子邊, 正在為她的女兒做針線活兒但愿我小女兒的皮膚長得白里透紅,看起來就像這潔白的雪和鮮紅的血一樣,那么艷麗, 那么驕嫩,頭發(fā)長得就像這窗子的烏木一般又黑又亮!”
屋外已經(jīng)很黑了,月光悄悄的透著拉著的窗簾照進(jìn)來,照在了元元的身上。
烏黑的發(fā)散亂著披著,長長的睫毛閉著,臉上帶著點自然的紅暈,還有那節(jié)奏起伏起規(guī)律的呼吸, 元元卻是已經(jīng)睡著了。
林苗苗細(xì)心的把棉被拉高些, 把元元那雙露在外的肉呼呼的手放進(jìn)了被子里, 元元是一個極好帶的孩子,一旦睡著后,就可以一覺睡到天亮,雖然自從林苗苗來了后,元元的睡前故事永遠(yuǎn)是白雪公主令她略微有些糾結(jié)外,但看著在聽了個開頭就睡著的元元,那不染而紅的唇此刻正微微的揚著,似乎在夢中做著好夢的模樣,林苗苗忍不住輕輕的湊著元元的臉龐親了一記,柔軟的觸感中,淋浴露的香氣及元元身上的奶香形成了一極好聞的味道。
“元元寶貝,晚上,一夜好夢?!?br/>
那般說著,林苗苗把屋內(nèi)的臺燈關(guān)上,惟余著月光的照耀,細(xì)心的把門鎖上,卻是出了家門。
似乎是第一次在小區(qū)內(nèi)遇見女神后養(yǎng)成的習(xí)慣,哪怕除了第一次林苗苗再未遇見過女神,但每天趁著元元睡著后她都會下樓去小區(qū)里轉(zhuǎn)一圈。
吹著晚風(fēng),看著星光,偶爾坐在休閑的長椅上,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做,哪怕每次在上樓后都會略有些遺憾沒有遇見女神,但這種夜晚閑逛的感覺林苗苗卻也是極喜歡的。
不過今天白天與著元元玩的實在太瘋了,現(xiàn)在林苗苗腿肚都有些微微打顫,那是累的,而且哪怕不用說,林苗苗也知道明天這小腿肚會疼的,不知道元元明天會不會皺著臉,小小聲的抱怨腿疼,而那個時候的她又應(yīng)該怎么樣呢?
僅僅只是這般想著,林苗苗就忍不住想要笑了起來。
天氣似乎總是這樣,明明在白天的時候,還泛著灼人的熱氣,但一到夜晚,所有的一切都開始帶著涼意,甚至連那微風(fēng)吹在身上,在發(fā)絲輕輕拂動間,似乎都帶著最宜人的涼意。
繁星點點,似乎明天又是一個好天氣呢。
由于腿肚打顫,林苗苗并未如往日那般繞著小區(qū)走,而僅僅只是坐在了休閑椅上,身子微微往后靠,由于想到元元,臉上帶著一種溢人的溫柔。
那抹溫柔配著林苗苗那張臉是極好看的。
***
天上的月光是何時升起,繁星是如何璀璨,那三人是何是離別,王柏瑜只是那般看著,卻只感覺腦袋里略顯昏沉的,竟是什么也無法想。
那樣的狀態(tài)與她而言極為陌生,畢竟從五年前她開始在商場上拼搏開始,哪怕有著家族支持,沒有聰慧的頭腦那也是一事無成,更何況以著剛過三十的年齡管理著一個偌大的集團(tuán),她那些運籌為握的計算也給了極大的幫助。
但此刻的她,卻只是那般站著,任著身體僵直,任著頭腦由于憂思過重而開始微微泛著疼,依舊那般站著。
直至那淺淡的燈光中,有一人影由遠(yuǎn)極近的走了過來。
似乎剛剛清洗后,那之前梳著馬尾被披了下來,微微帶著濕氣的發(fā)把那張臉襯的越發(fā)嬌小,那原本利落的休閑裝被換下,隨之而來的是一件吊帶長裙,那裙很長,幾乎要蓋至腳踝,但那吊帶卻又很細(xì),足夠讓那圓潤的香肩就那般在月光中,如同度上一層誘,人的光感展現(xiàn)在她的面前。
似乎是有些累了,那人只是那般坐在長椅上,身子微微往后靠,在略顯濕潤的發(fā)間,她微微的彎起了唇,那眉眼間更是帶著一種溫柔。
“怦~怦~怦怦~”
王柏瑜幾若不受控制的摸向了胸口,哪怕隔著硬實的西服,那心跳聲依舊急速而強(qiáng)壯的跳動著,就那般透著手間傳至心里。
昏沉的腦袋瞬間開始活絡(luò),針尖般的疼痛依舊在持續(xù),卻只會讓思維越發(fā)清晰。
王柏瑜用力的抿了抿唇,當(dāng)那唇不自知的帶著無比艷麗的色澤時,她動了。
“踏。”
極慢卻又極堅定的一步。
而這一步,王柏瑜站在了林苗苗的面前,再無遮掩。
她可以看見林苗苗,而林苗苗也能清清楚楚的看見她。
未來是怎么樣誰也不知道。
但眼前這個女孩,在離別后又一交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把她們所有的喜怒悲哀全數(shù)忘記,如同一張白紙一般出現(xiàn)在她面前,給了她與這女孩重新宣染的機(jī)會,如若是這樣她都能因為畏懼而什么都不做,那么這輩子她注定永遠(yuǎn)無法幸福!
***
也不知是否由于今天是星期六,大家都去玩的關(guān)系,以至于林苗苗覺得小區(qū)內(nèi)顯得極為安靜,而或許也正是因為這種安靜,當(dāng)那并不算響亮的腳步聲響起的時候,顯得特別響亮。
&“踏?!?br/>
那腳步聲只有一聲,但幾乎是下意識的林苗苗就順著那聲音望去。
然后
瞬間無法控制心頭的小人歡快起舞。
她她她今天竟然又遇見了女神了!
也不知道女神之前是干什么去了,哪怕是夜晚也能看到女神的頭上被抹了發(fā)蠟,頭發(fā)整齊的被梳至額后,露出光潔的額頭,哪怕是月色中,那張臉也顯得極棱角分明,而且那唇也不知是否是錯覺顯得特別的艷,麗。
林苗苗暗搓搓的在女神的嘴唇上流連了好一會,方才依依不舍的移離,繼續(xù)往下打量,一身雖然不知道什么牌子,但一看就特別悶的西服兩件套,規(guī)規(guī)整整的穿上女神的身上,配著同色的半高跟皮鞋,雖然把女神映襯的臉龐特別好看,身材特別棒,但是明顯是一幅上班剛回來的樣子。
而且當(dāng)林苗苗把女神打量完畢,視線再次流連到女神的臉上的時候,對比于那艷,麗的唇,女神那緊抿著唇,臉色似乎有些微微的蒼白?
“學(xué)姐,你你這是有些不舒服嗎?”
明知她與女神完全沒熟到這般地步,但當(dāng)心頭有著這個認(rèn)知的時候,不知怎么的,林苗苗完全沒辦法控制自己的開口。
而在她的問話中,如林苗苗早已經(jīng)預(yù)知過的那樣,女神并未回話,只是那般靜靜的看著她,那烏黑的眼眸不知是否是錯覺,竟是漸漸的如同染了些許的星光般,那張棱角分明的臉在眼眸的映襯上都開始柔和起來。
明明有些失落女神并未回她的話,但在忍不住望了王柏瑜一眼又是一眼后,林苗苗完全控制不住繼續(xù)結(jié)結(jié)巴巴開口。
“學(xué)學(xué)姐,這這么晚才下班回來,一定很忙吧,工作雖然重要,但身材也很重要雖然雖然我們畢業(yè)后只見過兩次,但不管怎么樣我們也是同同個學(xué)校出來的,我看著你臉上有些白,所以”
那最后的“擔(dān)心你”,哪怕林苗苗在心里翻來覆去的滾了數(shù)次,依舊沒溢出來,不過看著女神那眼里似乎匯聚越來越多的星光的時候,林苗苗也不知道怎么的,像是完全受到了蠱惑般,站了起來,快步走到王柏瑜的面前,抖著手拉了王柏瑜一把,哪怕沒敢拉手,只是拉著手臂,在王柏瑜順從她的力道坐下來后,林苗苗只感覺心臟跳的仿若要掉出來了。
她要說些什么,必須說些什么。
她這樣去拉她,女神據(jù)說挺討厭被人碰的,女神會討厭她嗎討厭她嗎討厭她嗎?
而就在林苗苗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在做什么的時候,那靜靜的坐在她身邊,靜靜的望著她,仿若能望到天荒地老的王柏瑜竟然開口了。
“林苗苗,我頭疼?!?br/>
似乎有一會未曾開口說話了,那聲音帶著些微的沙啞,當(dāng)然對于林苗苗而言依舊好聽的不行。
可是難道是她激動過度了嗎?
為為為什么覺得女神的話語里帶著一抹撒嬌?
嗷嗷嗷嗷,女神叫她的名字了,那本來就好聽至極的聲音,在叫她名字的聲音微微壓低了一些,就如同在耳邊低喃,酥/麻至極!
“學(xué)姐我你我”
很好,僅僅只是王柏瑜一句話語,林苗苗就丟灰棄甲,慫神附體,已經(jīng)完全說不出任何的話語了。
夜涼如水,月光依舊溫柔至極。
微紅著臉龐的女孩仰著頭,那雙眼里滿是喜悅和隱藏的并不好的迷戀。
比她高一些的女孩,短短的黑發(fā)有數(shù)抹被風(fēng)吹至耳側(cè),拂至臉側(cè),似要遮住那微微低頭時的視線,但卻是根本沒有絲毫效果,反倒讓那烏黑眼眸里那抹溫柔,如同釀至極久的美酒,不飲自醉。
果然又安靜了下來了。
林苗苗努力的吸氣,呼氣,如此努力了數(shù)分鐘后,林苗苗默默在心頭掩淚。
“學(xué)姐,要…是…沒什么事,我…我就先回去了?!?br/>
再不回去,她的慫樣就沒法掩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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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柏瑜的話語似乎有些微的遲疑,卻不等林苗苗察覺,那遲疑卻早已經(jīng)消失不見。
“好…苗苗。”
女神又叫她的名字了!
林苗苗控制不住的摸向耳朵,雖然她知道,那里什么也沒有,但是在王柏瑜叫著她名字的時候,那種如同被耳邊呵氣的纏綿感覺卻一直揮之不去。
甚至耳朵都有一點燙人了。
林苗苗捂著耳朵抬起頭,看著王柏瑜靜靜望向她的視線,再也控制不住逃的欲,望,轉(zhuǎn)身連話都不說,丟盔棄甲的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