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小可的第二天,Homra酒吧的吧臺上擺了兩只蛋糕,草薙出云站在吧臺后面,嘴角噙著笑容。
“哎呀哎呀,小櫻太客氣了。我們現(xiàn)在可也勉強算的上是同伴了?!?br/>
小櫻搖頭,總是帶著笑容的臉可愛又溫柔。“受到你們的幫助,無論怎么樣都應(yīng)該道謝?!?br/>
“小櫻,太懂事可不行?!蹦R后面的眼睛調(diào)皮的眨了一下?!耙惨獙W(xué)會撒嬌才好?!?br/>
“那種事情不擅長也沒關(guān)系啦?!毙褤狭藫献约旱念^,傻乎乎的笑。
“沒有這種事哦!會撒嬌的女孩才有糖吃。”草薙出云手上拿著酒杯,用軟布細細的擦拭,帶著戲謔的聲音問:“尊,你說是吧?”
“啊?”被點名的男人正抵著頭小憩,聞言抬頭,硬朗的臉頰上帶著股慵懶。“我怎么會知道?!?br/>
“是嗎?”草薙抖著肩膀憋笑?!靶?,你別看尊這幅樣子,其實可受女人歡迎了?!?br/>
“當(dāng)然了!”小櫻的十分堅定。
草薙驚訝了一下,問:“為什么這么說。”
“周防學(xué)長很強大,超級有魅力?!?br/>
女孩的笑容很純粹,活潑又干凈,眼睛中的點點星光透露出崇拜的訊息。草薙看著看著手抖了一下。
喂~喂~等一下。尊,你不會是對小女生下手了吧!
周防尊張嘴打了個哈欠,半瞇著的眼睛瞥到草薙出云正用一雙略帶鄙夷的眼神看他。
“你這是什么表情?”周防尊不爽的睜開眼。
“沒什么?!辈菟S出云把擦好的杯子鎖進吊柜,拿起抹布擦抖落在吧臺上的灰燼,問:
“小櫻喜歡什么樣的男生?”
“雪兔哥那樣的!”小櫻大聲回答,像是個被提問的小學(xué)生,可愛的引人發(fā)笑。
“雪兔哥?”
“嗯!歐尼桑的朋友。”小櫻捏死拳頭,眼睛里像是快冒出愛心?!把┩酶鐜洑庥譁厝?。”
“呼~這樣?。 ?br/>
“你這樣松了一口氣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周防尊斜著眼睛看他。
草薙揚起下巴,叼著根煙,老神在在的說:
“當(dāng)然是防止小櫻被獅子騙到窩里。嘛,雖然已經(jīng)十八歲了,但是小櫻太可愛了?!?br/>
好想有點聽懂這家伙的意思。
“所以?”
“會有人忍不住下手也不是不可能?!辈菟S夾著煙吐了個煙圈。
周防尊捂住臉,深深的沉默。
“怎么了?周防學(xué)長?”小櫻擔(dān)憂的看著他?!吧眢w不舒服嗎?”
“沒……什么?!敝芊雷鸱畔率?,從口袋里掏出煙盒,打開后才發(fā)現(xiàn)是空的,看了一眼吞云吐霧的草薙,一怒之下奪下他的煙塞進自己嘴里,猛吸了一口。
“喂,不會自己點嗎?”
草薙復(fù)又掏出一根煙,兩人相對無言的開始抽煙。
“我們先拆一個蛋糕吧?!毙训皖^拉開其中一個蛋糕的絲帶?!斑€有一個留給小可和安娜他們回來吃?!?br/>
“嗯。說起來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靠政府的扶持金生活吧?!辈菟S想起這件事?!皼]問題嗎?需不需要幫忙?”
“沒問題,不需要幫忙?!闭f到這里小櫻真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今天早上還是沒忍住使用了櫻牌。這兩個蛋糕就是用櫻牌弄到的錢買的?!?br/>
“哇噢!還有能變出錢的庫洛牌嗎?”草薙激動的撐著桌子,嘴里的煙隨著說話的幅度上下抖動。
大概是草薙出云的目光太熱切了,小櫻忙搖手?!安皇?。是我用花牌變出了日本買不到的花,賣給了花店?!?br/>
“是嗎!”草薙露出略顯遺憾的神情,跟小櫻訴苦。“你也知道,這群孩子有多調(diào)皮。要花錢的地方實在太多了,酒吧這個月的生意也不好。”
“嗯。但是,草薙學(xué)長很幸福吧!因為有這些人在身邊。”看穿他的表情,小櫻溫柔的道出真相。
草薙出云屈指彈了彈煙灰,無奈又縱容:
“嘛~算了?!?br/>
小櫻溫柔的笑了兩聲,把蛋糕拿出來,用佩刀切了三份放在一次性盤子里,分別遞給草薙出云和周防尊。
“還有一個問題昨晚就想問你。”草薙出云接過蛋糕。“櫻牌到底是什么?”
“我是說來歷之類的。當(dāng)然,如果不方便說的話也不必勉強。”
小櫻搖頭,“沒什么?!?br/>
“櫻牌在跟隨我之前叫庫洛牌,創(chuàng)造它們的是一個叫庫洛·里多的魔法師。庫洛·里多死后留下了庫洛牌和魔杖。我收服庫洛牌后將其改變成以依靠我的魔力存活的櫻牌。”
“庫洛·里多是世界上最強大的魔術(shù)師,除了庫洛牌他還創(chuàng)造了小可和月。小可你們也看到了,就是那個愛吃鬼?!闭f到這里忍不住笑了出來,接著說:“但是,其實他是很厲害的封印獸,周防學(xué)長你也看到了?!?br/>
“嗯?!敝芊雷瘘c頭。
“唉?尊有看到過?”
“嗯,還會噴火?!彼杂∠笊羁?。
“那是因為小可它是魔法中的太陽屬性,它掌管的就是太陽屬性的櫻牌,而月掌管月亮屬性庫洛牌?!?br/>
“小可跟月不會死。等我死后小可會回到魔牌里,選定下一個繼承魔牌的人,月會作為審判者考驗這個人能不能繼承魔牌。”
小櫻勉強笑了兩聲,掩蓋突如而來的憂傷。
“這樣嗎?!?br/>
草薙出云和周防尊都陷入沉默。
不老不死,有的時候也是一種悲哀。
“但是,沒關(guān)系。”小櫻佯裝輕松?!案】珊驮略谝黄鸬娜兆永?,很開心!”
“呼……”周防尊閉起眼,緩緩睜開,舉起手,放在小櫻頭頂,揉亂一頭褐色短發(fā)。
“別亂想?!?br/>
頭發(fā)亂糟糟的小櫻不明所以的抬起頭。
“周防學(xué)長?”
琥珀的眼睛里有光,氣息沉重的聲音縈繞在耳邊,硬朗的臉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你……所要做的,就是守護好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