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過來時,秦破局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是躺在床上了?!咀钚抡鹿?jié)閱讀.】他看了一下房間里的情況,這是他之前在白家時住的那間房間。
“沒想到最后那一擊威力這么大,看來修煉內(nèi)家子的人,的確不容小覷?!?br/>
秦破局動了動身體,胸口還傳來一絲疼痛。不過對于他這個在很多人眼中胡亂來的人,這點小傷小痛在現(xiàn)在來說,根本沒有什么大礙了。
從床上下來后,秦破局倒了一杯水喝下去后,隨后想起了關(guān)于身體的一些事情。將身體拉開,那個血紅sè的刺青圖赫然還在胸口處,歷歷在目。
“怎么這一次不像上次那樣,出現(xiàn)一會就消失了?”
秦破局將衣服脫掉,仔細的看了看上面的刺青圖。這是他第一次如此仔細的端祥身上這塊血紅刺青圖,上一次只是那么一閃而過,然后對于這刺青圖的印象就是在蛇蛟手臂上看到的。當(dāng)時他以為是一條蛇或者像蛟的圖案,現(xiàn)在仔細一看,因為不是蛇也不是蛟,而是一條龍。而在龍的身后,還有一只鳳在纏繞著龍身。
這龍鳳相纏,由于是血紅sè的顏sè,竟然讓人看著會產(chǎn)生一絲威懾感。
“一龍一鳳,難道這刺青圖還和遠古有關(guān)?”
秦破局穿好衣服后,坐在桌子前,手指在輕敲著。那個時候聽蛇蛟說這個刺青圖是魔界第一代君主身上出現(xiàn)的?,F(xiàn)在的人幾乎沒有一個見過,蛇蛟會認識也是從根據(jù)魔典上記載下來的圖案才知曉的。
如果按蛇蛟的話來說,這個刺青圖案已經(jīng)有著相當(dāng)一段很長的歷史了。
根據(jù)留下來的資料得知,修羅大陸和魔界是同時出現(xiàn)的。在這一點上,記載史典的人都沒有任何異議。盡管因為遠古五族聯(lián)手反擊“鬼血一脈”后,這其中的歷史曾被刻意抹掉了,但是關(guān)于魔界與修羅大陸的情況卻留了下來。
之前他是不知道,后來從紅菱口中得到在遠古族與“鬼血一脈”的時代里,還有呼延與聞人兩個家族。由此看來,在那一戰(zhàn)過后,關(guān)于遠古族的歷史是這兩個家族的抹滅掉的也說不定。不管怎么說,呼延與聞人兩個家族也算得上是遠古一脈,如果后來的人對于遠古族的事情知道得太多,隨著人們的**越來越膨脹的話,起碼會將整個修羅大陸都翻起來。而這樣一來,就是連他們都不得安寧。
不過秦破局這時還是想不明白,如果這個血紅sè的刺青圖案是和遠古族有關(guān),看刺青圖上面的龍鳳相纏在一起的情況,這會不會與他“鬼血一脈”有關(guān)了。
“事情好像又開始變得復(fù)雜了?!?br/>
秦破局搔了搔后腦勺,表情帶著些許無耐。對于慕后的那些黑手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是和貔虎和狼鱟兩族有關(guān),可現(xiàn)在他感覺到復(fù)雜的是他對于他的身世。聽陳年說過,現(xiàn)在修羅大陸幸存的“鬼血一脈”只有他一個。不過從老頭子以及紅菱和魔尊樊樓三人口中得知,這他們一脈只是消失在人們眼前。從他母親被人追殺以及他能夠活下來的情況知道,起碼在十八年前修羅大陸上還有他們“鬼血一脈”的人走動。而不知因為什么原因,被貔虎和狼鱟兩族的人發(fā)現(xiàn)了,于是趕盡殺絕。
“那些人到哪里去了?”
這個疑問在秦破局的腦子里冒了出來,可是現(xiàn)在他不知道找誰給他解答這個問題。
秦破局在腦子里整理了一下思索,從現(xiàn)在發(fā)生的事情看來,好像貔虎和狼鱟兩族的真正目的并非是想統(tǒng)治整個修羅大陸,他們看起來像是密謀著更大的yīn謀。
“不知陳年現(xiàn)在的情況是怎樣,如果他沒死的話,不知能不能問到一點東西出來。”
秦破局想了想,將一些來龍去脈整理一遍,他得出,就目前貔虎與狼鱟兩個遠古族中,貔虎是起著掌權(quán)作用的。不然這次前來營救譚長老和李長老就不單單是狼鱟一族,同時陳年也不會怕豎更多的敵人。按這樣分析看來,陳年的目的是想保存實力,等到計劃實現(xiàn)后,如果貔虎那邊有什么情況,說不定兩族的人會因為計劃的果實而大打出手。
秦破局是可以猜到的,不管是在魔界還是修羅大陸,甚至是更遙遠的遠古族時代,位居要權(quán),成為人上人的想象,在每個人腦子里都會有的。貔虎和狼鱟在幾千年前,在最后的時刻會聯(lián)手起來準備對龍、鳳、赤麟三族以及“鬼脈一脈”趕盡殺;在幾千年后,難保不會再出現(xiàn)這種情況。
他們一直都是處于互相互利的的合作,現(xiàn)在貔虎一族反而爬到狼鱟一族的頭上了,試問狼鱟一族怎么能夠吞得下這口氣。大家都是一丘之貉,心里想什么大家也是窺一斑而見全豹,心知肚明。
對于他們一脈的人現(xiàn)在在哪個地方,既然陳年可以肯定的說在現(xiàn)在的修羅大陸只有他一個“鬼血一脈”生存著,可能他對于他們一脈的情況會比較清楚一點。
“之前想留你一個全尸的,現(xiàn)在你可別死了才好。”秦破局喃喃的說道。
站起身,秦破局活動了一下身體,雖然有些疼痛,卻一點也不妨礙他活動。就算這個時候碰上一個佛訣的高手,只要體內(nèi)訣氣等級不是太高的話,還是能夠勉強一戰(zhàn)的。
“咯吱!”
房門打開的聲音傳來。
秦破局以為這個時候是紅菱進來,回過頭望了一眼,隨后看見一個倩麗的身影從門后走了進來。
看著這個身影,秦破局心里突然就涌上一種無言的興奮,這是他之前一直心里牽腸掛肚的身影。
夏侯嫣然。
進到房間后,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
“醒過來了?”
秦破局一臉溫柔的望著,走到她的面前,輕輕的將她擁入懷里,在她耳邊細聲喃語的說道:“我想你了!”
只是輕輕的一句話,夏侯嫣然就讓幸福的感覺充滿著心頭。美眸里的淚水,在打轉(zhuǎn)了幾下,終于忍不住落了下來。
她用力的將秦破局的身影抱了抱,帶著哽咽的聲音說道:“我也想你了......”
不需要很多語言,此時無聲勝有聲。
兩人就這樣相擁一會后,秦破局用手輕輕的將夏侯嫣然臉上的淚痕擦拭掉,然后看著她那嬌嫩的朱唇,俯下頭,輕輕的含住她的雙唇。
夏侯嫣然耳根灼熱,心里涌上了羞澀的感覺??啥鄏ì不見的思念,在這一刻爆發(fā)出來,硬是將那些羞澀感覆蓋掉。
兩個貪婪的相吻著,想要將這些rì子的思念狠狠的補回來。
不知多久,兩人意猶未盡的分開。
秦破局牽著夏侯嫣然坐下來,看著她滿是紅潤的雙頰,忍不住在她唇上再輕輕啄了下,才問道:“你怎么過來了?”
夏侯嫣然將剛才擾亂的發(fā)絲弄了一下,沖著他露出一個嫵媚眾生的笑容,說道:“爹爹讓我來準備叫姐夫過去商量事情,到了這里后,發(fā)現(xiàn)姐夫正扶著你從外面回來.......”說到這里,夏侯嫣然頓了頓,美眸嗔了秦破局一眼,接著說道:“要知道當(dāng)時我有多擔(dān)心......”
秦破局苦笑一下,“對手太強,事情不在控制之內(nèi)?!?br/>
“你呀.......”夏侯嫣然責(zé)怪他一聲,沒有再說什么,站起來走到他面前用她纖細的青蔥玉手在他胸前撫摸了一下,隨后將頭貼到他的胸前,喃聲說道:“你答應(yīng)過不會丟下嫣然一個人的,所以以后一定要好好的。”
秦破局將她再次擁入懷里,溫柔的摸著她的頭說道:“傻丫頭,我怎么可能會丟下你的?!?br/>
在秦破局懷里呆了一會后,夏侯嫣然從他身上掙扎出來,說道:“有人過來了......”
從醒過來后,秦破局一直沒怎么使用神識,這里畢竟是白家,加上現(xiàn)在這個時候,白遮天肯定是高度戒備的。這時聽夏侯嫣然說有人來了,他也開啟了神識掃了一下,的確是有人來了。
一個是紅菱,一個是魔尊樊樓。
秦破局望了夏侯嫣然一眼,隨后用神識在她身上掃了一遍后,心里頓時就不淡定起來了,嘴里驚訝的脫口說道:“嫣然,你現(xiàn)在是仙訣紫sè訣了,這才兩個多月,你這速度升得太快了吧?!?br/>
這樣速度的,換作是誰都不能淡定。兩個多月前,她身上的訣氣還是人訣青sè階,現(xiàn)在卻到了仙訣紫sè訣,這情況他要是不清楚,肯定心里會感到很郁悶的。要知道,他用了兩年時間才讓正氣之訣達到仙訣赤期,就算是邪氣之訣也不過是妖訣青sè階的地步。而夏侯嫣然,卻在短短的兩個多月里,一躍就到了仙訣紫sè階,就只是差那么一步就達到了佛訣,這怎么不讓人驚訝不已。
夏侯嫣然沖著他莞爾一笑,說道:“這個事情說來話長了,等你忙完了再跟你說?!?br/>
“你等下要回去?”
“本來爹爹派我過來是想找姐夫商量事情的,不過現(xiàn)在姐夫已經(jīng)過去了,我就......”后面的話夏侯嫣然沒有說出口,而她在說這話時,剛剛褪去的紅潤又微微的浮出臉頰上來了。
秦破局知道她后面想說的,笑了笑,輕輕的握著她的手,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