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樣的女人才算得上傾國傾城?
腦海中突然閃過那人的身影,青螺眉黛微長,三千青絲垂落,鬢淳濃染春煙,目如竹海之風(fēng),自有一股巫山云霧般地靈氣。
她,才能算得上傾國傾城。
夏侯淳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可惜,她從未正眼瞧過他,自始自終都沒瞧過他。
莊坤見夏侯淳神思不穩(wěn),心中暗笑,自古以來,能有幾個男人不愛美人的?他想到那死在自己掌下的蕭宛若,隱隱之中,竟有某種徹骨的快感。
這是他從未在別的女人身上獲得過的快感。
此刻,心如刀割的夏侯淳抬頭就見到莊坤眉梢微挑,臉頰兩側(cè)微紅,那樣子倒像是剛出美人帳下,一臉的滿足感,他心中極為不齒。
自己收的這個徒弟,雖天賦不高,但體質(zhì)非同常人,能夠有效地吸收他調(diào)制出來的丹藥,而且絕無反噬的現(xiàn)象。他原本就想著往后得了問靈人,便可先用他來試煉。
因此夏侯淳對這個徒弟格外包容,雖然他最令夏侯淳憎惡的是他的好色,可換做往常,莊坤這般胡作非為,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全當(dāng)沒看見。
可今日交代莊坤辦的事,是整個棋局最為重要的一步,稍有偏差,就極有可能萬劫不復(fù)。
可想而知,夏侯淳的心中該是多么的惱火。
手中握著的軟劍緩緩地點在莊坤的胸口,“平日你胡作非為,為師可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是,今日,為師做不到!”
莊坤完全沒有料到,原本已經(jīng)斂去殺意的師傅,竟然話鋒一轉(zhuǎn),殺氣更濃,不由一驚,“師傅,你……你什么意思?”
“我替你想了絕妙的死法,既可以保全無名城,也可以保全為師。”
冰冷的語調(diào),絕情的話,似乎直逼莊坤的心頭,令他的眸子頓時一沉,臉色巨變,語調(diào)也越發(fā)尖銳起來:“師傅……徒兒還不想死啊?!?br/>
“難道你并不是活膩了?”夏侯淳挑眉看向莊坤,“你若不是嫌活的太久了,又怎么會在那樣的情況,上了蕭宛若的床!你若不是活膩了,又怎么會連為師的妹妹夏雪都敢碰?”
莊坤驚恐地看著眼前的夏侯淳,他萬萬沒想到,他和夏雪私通的事情,竟被他的師傅發(fā)現(xiàn)了。頓時驚慌失措地哭喊著師傅饒命。
再沒有試煉成功,夏侯淳自然舍不得這顆精心栽培的棋子,如此做法不過是為了嚇唬嚇唬莊坤,免得他色膽包天,又做出如此下流的事情。
“我知道你這幾天在天牢里頭算是憋壞了,但我不知道……你竟然對一個將死之人都能下得了手……當(dāng)真無恥!”說罷,緩緩收回軟劍。
莊坤連忙跪在夏侯淳的腳底下,拼命地磕頭,“徒兒糊涂,一時情不自禁,方才釀下大禍,多謝師傅提點,徒兒絕不再犯?!?br/>
夏侯淳摸了摸莊坤的頭,說道:“知道錯就好,起來吧。”
“謝師傅?!鼻f坤緩緩地起身,擦掉眼角的淚水。
“再過十日便是新元佳節(jié),今夜京都城內(nèi)倒是比往年更加熱鬧,如此良辰美景,倒不適合早早入眠?!?br/>
莊坤一愣,顯然沒明白夏侯淳這句話的意思。
夏侯淳聲音微微一冷,說道:“若你還有些精力,就替為師走一趟將軍府!”
莊坤直接愣住了,半晌才回過神,小心翼翼地問道:“將軍府?那個將軍府?”
“這京都除了顧家,還有其他府邸配得上將軍府這三個字嗎!”
夏侯淳見莊坤凝定不動的表情,也知道光說這一句話,他并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他做些什么。
于是主動解釋道:“楚家那位少爺自打進(jìn)宮去見皇后,就再也沒人見他出來過。我怕他這是他金蟬脫殼之計。如今,除了提防他,還有一個地方我極不放心?!?br/>
“師傅是擔(dān)心將軍府會站在慕瑾瑜這邊?”
“將軍府一定會站在慕瑾瑜身后,因為她是顧懷清的女兒。讓我擔(dān)心的倒不是將軍府,而是顧玄之身邊那個叫顧小六的人?!?br/>
“那我去殺了他!”
“不,茲事體大,并不是殺了他就能解決問題。你只需要替為師去試試將軍府的護(hù)衛(wèi)。如果能和顧小六交手,就幫為師帶一句話給他?!毕暮畲巨D(zhuǎn)身看著燭火,冷笑一聲,“你只需告訴他,問靈人,人不歸!”
莊坤點了點頭,躬身行禮道:“定不辱師命?!?br/>
自從那日差點敗在趙靈筠的手中,顧玄之就很是苦惱,若他不能打破現(xiàn)有的境界,不出兩年,他一定是趙靈筠的手下敗將。
當(dāng)顧玄之將他和趙靈筠對戰(zhàn)的過程,一招一式地演練給顧小六看的時候,顧小六玩笑說道,慕瑾瑜是打算培養(yǎng)出一個武林第一。這雖是玩笑話,卻又狠狠地戳了顧玄之一刀。
想來想去,顧玄之覺得大概是他太懶的緣故,修為才會原地踏步,不增不減。為了提升修為,顧玄之下了狠心,決定日夜苦練。
此刻,顧玄之本該陪著歐陽菁等人去坊市看燈猜字謎,已盡地主之誼。
卻不曾想到,趙靈筠過府?dāng)⑴f,耍了一套他從未見過的劍法,精妙的招式,曼妙的身姿,一套飄逸靈秀的劍法,卻暗藏濃烈的殺意。
最令他吃驚的卻是趙靈筠的劍法,竟和他的劍法相生相克。這種增進(jìn)修為的速度,就像是吃了什么大補丸,一日千里,不出一年,肯定能超過他。
顧玄之又焦慮了。
于是,他推掉了出門觀燈的活動。
靜坐在庭院中,看著府廊屋檐下掛著的彩燈,正冥思苦想,如何才能破了體內(nèi)的僵局,修為再進(jìn)一步。
顧小六看著顧玄之皺起的臉,忍不住笑了幾聲,“想了這么久,可想到辦法了沒?”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_title?}》,“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瑾衣世子妃》,“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