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劍盡情暢游,韓震和淘汰者飽覽紅河省南部的風(fēng)貌。
韓震坐在巨大上法飛劍之上,就像一艘飛船,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陽光灑在上面,韓震的臉色非常紅潤。
做上仙的感覺真的美不勝收。
彎月山腳下小鎮(zhèn),背靠一片森林。
韓震叫道:“淘汰者,我們下去,飽餐一頓,再行趕路吧?!?br/>
“你我已經(jīng)到多日不吃喝都無所影響的境界啊?!碧蕴呒奔贝邉友╈`劍。
“那你等我,我自行用餐去了?!表n震覺得離家一年多,不在乎這一兩個小時的停留。睹物思人,多看幾眼彎月山。
韓震腦海里飄出杰兒淡淡的笑容。
韓震剛一收起飛劍落下,就聞到熟悉的香味,香兒不膩,引人垂涎。
淘汰者喜出望外,流下泛濫成災(zāi)的口水:“是八大碗呦?!?br/>
韓震瞪了一眼,的確狗鼻子比人的嗅覺靈敏數(shù)倍,明明淘汰者要急著趕路,卻也一起下來。
就像當(dāng)初韓震第一次帶著淘汰者一樣,一人一犬大搖大擺的進入店內(nèi)。
伙計熱情相迎。
韓震挑選了一張寬大而位置顯眼的桌子。
淘汰者毫不客氣竄上椅子,道:“這次,我不上桌了?!?br/>
“媽咪個球,你又不是小的那時候,現(xiàn)在比我還肥壯,還想上桌,呸,老實在椅子上坐著?!表n震看了一會兒墻上食牌,點了八大碗最上品的玉珍階。
如果再有北鎮(zhèn)老熬酒坊的燒酒那就更絕美了。
時間雖沒到正中午,店里客人也不算少,出出進進的都在看韓震和一條龐大黑犬同桌供食,就像一對朋友,不分彼此,好覺得奇怪,但無一人出聲評論。
很快吃完,韓震猛然想起一件事,摸遍全身,一顆靈石也沒找到。
頓時臉色不好看起來,淘汰者掃了一眼,道:“杰兒送你的一棵樹戒指里,有沒有?”
韓震瞪大眼睛,怒怒的樣子,淘汰者縮一下脖子:“我是在墻外聽到你和杰兒的對話,可我不是故意的,杰兒出現(xiàn)的時候,我以為有人要襲擊你?!?br/>
韓震不是真生氣,做做樣子罷了,靈識搜遍一棵樹隱形戒指,連個靈石影子也沒有。
“沒想到渡劫成仙,就遇到如此的尷尬事?!表n震開始懊惱。
意念移物,可以把別人身上的靈識取過來,但韓震不想這樣做。
正當(dāng)韓震左右為難之時,忽然頗為爽朗的聲音道:“這位小哥的帳我來付?!?br/>
二樓樓梯口走下一個華服漢子,棱角分明的臉堂如刀削雕琢的一樣,非常健康的皮膚,約摸三十來歲。
在此妖獸縱橫的彎月山附近,韓震加著小心,運行靈識,卻看不出華服漢子隱藏著任何不同于尋常的真身。從里到外,他就是個普通人類。
“多謝朋友,但在下不需要?!表n震不想欠任何人情。
“呵呵,小哥,我可認識你?!比A服漢子來到韓震近前:“當(dāng)初你和這條靈犬到北鎮(zhèn)八大碗店,還把我門牙磕掉呢?!?br/>
淘汰者猛然狂吠一聲,就撲向華服漢子,經(jīng)他自己一說,淘汰者和韓震都認出來,華服漢子豈不就是拿著通條打斷淘汰者腿的那名伙計。
韓震攔住淘汰者。
“我是這店的掌柜,其實我說替你們付賬,其實不用付?!比A服漢子報出名字,它叫喬鐵時。
韓震已經(jīng)品嘗出玉珍階八大碗的味道和北鎮(zhèn)那家一摸一樣,可是沒想到是那里的伙計另行開的分店。
“說來,你們還是對我有恩呢,當(dāng)初因為靈犬的事,那掌柜的對我非常不滿,經(jīng)常尖酸刻薄的數(shù)落,我一氣之下,辭職來到彎月山下,開了這家店,經(jīng)營狀況還不錯?!?br/>
韓震了解了大概,這還算“故人”呢。
一年多時間,喬鐵時便把這店經(jīng)營如此紅火,能力還是不錯的。
“喬掌柜,那在下先行謝過,以后會還你這筆帳?!表n震客氣的道。
“出門在外,誰還缺少的幫助呀?!眴惕F時拍了三下掌,二樓下來一個瘦弱身軀的男子,和喬鐵時年歲相當(dāng):“我來到虎牙村,也是遇到了貴人,多虧他幫助,才得以辦起這個店?!?br/>
韓震和淘汰者仔細打量瘦弱男子,雖然看上去單薄,但精神狀態(tài)特別的好。
“他叫賴洪波,本地人?!?br/>
喬鐵時介紹同完,賴洪波滿面歡笑,客氣的請韓震到樓上坐。
淘汰者緊緊盯住賴洪波背影,剛走了三步,猛然竄起,吐出利齒,咬向賴洪波喉嚨。
眾人大驚失色。
“淘汰者,不得無禮?!表n震大怒,揮出一道白光,淘汰者踉蹌著滾下樓梯。
“債主,小心。”淘汰者迫不及待的發(fā)出靈識:“我聞到一股咸腥味道?!碧蕴唢w起,和韓震并肩站立。
“這能代表什么?”韓震不解的問著。
“說明這個人在海底常住,沒有浸泡二百年,不會有這個味道。”本來淘汰者嗅覺就出類拔萃,又有一重天前期的修真元力,這種發(fā)現(xiàn)不會錯。
韓震抬起冷冷的目光。
賴洪波感覺那是兩柄刺骨的冰劍,不由得心中一顫。
“水怪?”韓震很快想到。
“它可能是水怪化身!”淘汰者的話,在此證實這一點。
賴洪波雙眼射出藍色電光,嘿嘿一笑,陡然飄起,巨大圓木建造的房頂爆裂,賴洪波停身于半空之中。
“韓震,你們果然厲害,那我何必藏頭藏尾?!辟嚭椴ㄗ兞饲徽{(diào),非常犀利。
“哈哈,還是痛快點好?!表n震和淘汰者腳踏飛劍,與賴洪波對立。
“我為回命丹和青春果而來,實相的交給我。”賴洪波單刀直入的說明來歷。
楊小玩贈送的回命丹和紅冠老道贈送的青春果,被韓震放進了一棵樹儲物戒指。
“那看你有能耐沒有了。”韓震看出賴洪波修妖元力是一重天中期,僅和自己一個級別。
距離彎月山最近的海域就是五千里紅河,想必賴洪波來自那里,而對面就是陽光王朝,紅冠道人和楊小玩是陽光王朝子民,一定和賴洪波打過交道。所以賴洪波窺視這兩種靈丹妙藥絲毫不值得奇怪。
本來賴洪波想用計策陷害韓震,誰知竟被淘汰者聞出本身味道而暴露。
淘汰者發(fā)動雪靈劍,電光一閃,再次去咬賴洪波喉嚨。
賴洪波立即感到超強的沖擊力。
“水怪,還不現(xiàn)出真身?!碧蕴咭贿叞l(fā)狂,一邊用靈識發(fā)言。
陽光照射下,賴洪波全身一抖,恢復(fù)八爪章魚原身,一條妖元力化作的海藍色細甲罩在身上。
韓震這才明白,賴洪波身穿水怪隱身甲,難怪不能看出他的真身。
賴洪波高喊:“伙計們,出來吧?!?br/>
山野小村的樹間、地下、殘敗的房屋里紛紛飛出各種水怪。約有二百余個,架著云霧站在賴洪波左右。
水怪們早有準備,勢在必得。
一條青光閃閃的怪魚飄到最前面,看來身份比賴洪波高上幾等。
“債主,這怪魚修妖境界進階一重天頂級期了,再加上那么多水怪,是一場惡戰(zhàn)啊?!碧蕴邟吡艘谎邸?br/>
“小爺,早看出來了。”韓震長吸一口氣:“他們沒長眼,敢來惹咱們,淘汰者,我的上法飛劍要正好試鋒?!?br/>
不甘寂寞的長須蝦發(fā)出紅彤彤的光芒,如血翻滾,非??植馈?br/>
韓震不屑的一笑,上法飛劍出擊,百道白光瞬間吞沒如血紅光。
“你是第一個?!?br/>
隨著韓震的話說到一半,長須蝦斷成六節(jié),落于八大碗店房頂。
青光怪魚怒氣鼎沸,拍拍頭頂,青光甲護住全身,成了一個彪形大漢。
“韓震,欺我水族,我要把你碎尸,裂魂,永世不得超生?!北胄未鬂h話音如銅鐘。
淘汰者擋在前面,雙爪利芒吞吐。
“混蛋,這所有修成妖的交給小爺?!表n震飛過淘汰者:“你去對付其余的?!?br/>
修成人身的水怪有七位,最高級別就是彪形大漢。
韓震感到這場戰(zhàn)斗十分兇險,但不會退卻。
上法飛劍加上本身修真元力,或許能和彪形大漢打斗一個小時,但其余六個就在旁邊虎視眈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