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同時出現(xiàn)在東水之靈面前,同樣的紳士般彎腰伸出右手,斯修爾倒不驚訝,甚至沒有看一眼身旁這同樣邀舞的人,這種是別人為空氣的態(tài)度卻是令身旁同樣邀舞的拉默德一陣惱怒,斜著眼看著這處處與自己相爭的小師弟,拉默德面色陰霾。
東水之靈在那一瞬間也是愣住了,看著這兩位朝她邀請的男子,心中兩難,不知該是怎么辦,眼里露出一絲的慌亂,坐著也甚是不舒適。
三人的周圍,維諾、輕舞這些師兄妹也是眼睜睜的看著這幕,維諾心中發(fā)笑,他可是很樂意看著斯修爾與拉默德爭鋒的,在斯修爾未曾拜師之前,他與拉默德的關(guān)系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太差,只不過也是向吳看不順眼罷了,他看不慣拉默德那副唯我獨尊不可一世的高傲樣,拉默德也看不慣他那不講貴族禮儀與平民混在一起的作風。
“小師妹,能配我跳上一曲嗎?”在東水之靈不知所措時,拉默德再次開聲說道,一雙淺紅的眼睛也是深深的看著東水之靈,眼里有著一如既往的深情。
東水之靈抬頭看著兩人,一陣猶豫,也不知該將她的手遞給哪位,于是便左右為難的看看拉默德,再看看斯修爾,始終難以下決定。
一旁,斯修爾自信一笑,道:“宴會賓客如云,女士渀若群星,請問,最璀璨的月亮,能否讓我徘徊在你的左右?”
好!有詩意!隔著不遠的眾人聽著這般說話,心情為之一悅,而維諾也是呵呵的笑了起來,他已經(jīng)預(yù)感到這場爭鋒中斯修爾準會勝出了。
一道陰寒目光掠過斯修爾臉龐,此刻,拉默德的臉色變化異常,瞥向斯修爾的余光里盡是怒意。
“我……”
微吐芳唇,聽到贊美自己的東水之靈一陣意動,猶豫一番,移目正對上一雙深邃神秘的紫眸,那眼里似乎有著旋渦,讓她不由的沉迷,惶惶然的就伸出玉手,放在那遞來的手掌中。一陣的驚喜,拉著她的柔荑,得意的笑容泛上那陰沉的臉龐,東水之靈眼里迷蒙,起身不由的被牽引離去。
“呃……”離開與斯修爾的對視,東水之靈才突然驚醒過來,看向那拉著自己玉手的人,再扭頭看著身后的斯修爾,一陣的慌亂,眼里緊張一片。心里哀傷著:怎么會這樣?怎么……斯修爾……我……
“啊……”周圍,維諾等人不由的發(fā)出一聲驚呼,看著這突然出乎意料的結(jié)果,眼里一片的不相信;在他們眼中,看到的只是東水之靈將手放在了拉默德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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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修爾站直身,身后,是拉默德與東水之靈牽著手往舞池走去的身影;臉上也沒有什么喪氣的表情,只是眼里閃動著令人難以理解的幽光?!斑x擇他嗎?”低聲的自問,目光看向那舞池中的麗影。
一臉無語的坐落在沙發(fā)上,提起一高腳杯輕啐著如血鮮紅的葡萄酒,很快,維諾與綃朧便分別的坐在他的左右兩旁?!八剐逘?,怎么會這樣?她不是應(yīng)該跟你跳舞才對的嗎?怎樣會跟……”
面對著維諾的問題,咕嚕一聲吞落冰涼紅酒的斯修爾側(cè)目,道:“什么應(yīng)該跟我跳舞才對?她有她的選擇,我有什么辦法!”
肩膀上壓來一個重物,一片柔軟的感覺傳來,綃朧緊緊的靠向他的腦袋,“靈兒剛才不是給你迷得神魂顛倒的嗎?怎么突然間就接受拉默德這小子的邀舞了?”
給綃朧噴出的熱氣癢得斯修爾微微側(cè)開腦袋,挑眉道:“我怎么知道!想知道還不容易,問她不就行了!”
“你……哼!小子,我們這還不是蘀你心急嘛?”綃朧一陣的不綴,一旁,維諾也是連連的點頭贊同。
“有什么好心急的,每人都有自己選擇的權(quán)利,如果她選擇拉默德,我也無話可說!”
“不過……我還是認為你跟靈兒比較般配,拉默德那小子,我不爽他!”握著拳頭,綃朧很想揍那討人厭惡的拉默德一餐。
“就是就是!拉默德太高傲了!太……嗯……拽……是這個詞吧!他太拽了,我也不爽他!”
舞曲一停,拉默德與東水之靈回來的時候,看向斯修爾的目光是得意而蔑視的,這種表情讓綃朧與維諾為之不綴,心里直叫著這家伙得寸進尺!
東水之靈看到斯修爾一臉的平靜,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坐在一旁不做聲,只是在拉默德想坐在她身旁的時候嬌軀微微往一邊移移,眉頭微微蹙著似是想說點什么但最終還是放棄,與拉默德再次拉遠點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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