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這時,董晴和萬怡紅才終于找到王老先生所在的那個中醫(yī)館,而因這個中醫(yī)館雖然很陳舊也很小,但是卻擠滿了人,加之這個王老先生都已經(jīng)老得不能再老了,于是她的心頭也就一下子燃起了如夢似幻的希望,因為以她多年的求醫(yī)經(jīng)驗來看,越是人多的中醫(yī)館就越地道,越是年齡大的老中醫(yī)則越有水平,而這恰恰就是她能生兒育女的希望所在。
王老先生雖然已經(jīng)是耄耋之年了,但是他卻很有精神,尤其是他的一頭白發(fā)還有長長的白胡須更是修理得很精致,根本不像那些大胡子男人總是讓人覺得臟兮兮的。王老先生是和他大女兒、一個年約五十歲的中年婦女一起給患者治病的,他除了偶爾給患者把把脈外,他的主要工作就是審視他女兒所開的藥方了,不過他審視歸審視,他卻很少修正他女兒所開的藥方,由此可見,他女兒的水平肯定也挺高。
董晴看了一會兒后,由于每個患者都對王老先生頂禮膜拜的,她就立馬激動得不行了,于是她就趕緊跟萬怡紅竊竊私語了起來,“哎,怡紅,要說這個王老先生還真是挺有水平的,就不知道他看不孕癥怎么樣啦?”
萬怡紅就也竊竊私語著,“嗨,你就放心吧,聽琳琳他們說,人家王老先生最拿手的就是治療不孕癥了,所以你這次肯定能治好的,除非是你老公他有毛?。 ?br/>
董晴倒挺維護祁歡暢的,她立馬就喜滋滋地一搗萬怡紅,“滾,你老公才有毛病哩,要不然你婆婆想讓你生二胎,你咋就是不肯生???”
萬怡紅就“吃吃”地笑起來,“唉,要說他有毛病,那還真是有一點兒毛病的,因為他現(xiàn)在不僅老是軟不拉幾的,而且他每次還總是三下、兩下就哧溜了,簡直能氣死人!”
董晴后面排著一個小媳婦,她顯然是聽到了董晴和萬怡紅的議論,于是她就輕輕地拍了一下萬怡紅,“哎,姐,如果你老公真是不行的話,那你就帶他來看看吧,不瞞你說,我老公原來也不行,每次就三五分鐘,結(jié)果我?guī)麃磉@里看了一次后,他立馬就能生龍活虎的啦!”
萬怡紅就又“吃吃”地笑起來,“哦,是嗎?那你老公現(xiàn)在能堅持多長時間???”
小媳婦就也“吃吃”地嬌笑著,“嗨,他現(xiàn)在可厲害了,每次他至少能弄個三五十分鐘,有時候還能弄一個多小時哩,可惜我現(xiàn)在懷孕了,要不然那可有得享受啦!”
董晴因為不想聊這種事,加之她們附近還坐著一些男人,于是她就趕緊岔開了話題,“那那,妹子,那你現(xiàn)在既然都已經(jīng)懷孕了,那你這次來這里是看啥的啊?”
小媳婦還是快言快語地說起來,“哦,是這樣的,姐,我這次是來開點安胎藥,不瞞你說,因為我原來也一直懷不了孕,直到后來遇到了王老先生跟他女兒,我才終于懷上了,所以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想好了,以后我安胎、產(chǎn)檢就不去那些狗屁醫(yī)院了,我就專門來這里看!”
董晴則又好奇地詢問著,“哎哎,妹子,要說你看起來并不大,你咋就說你一直懷不上啦?你結(jié)婚幾年啦?”
小媳婦雖然略微愣了一下,但她還是立馬就說起來,“哦,姐啊,我是十八歲就結(jié)婚的,現(xiàn)在我是二十四歲,不瞞你說,這六年來,我老公一直很想讓我給他生一個兒子的,可是因為我得了免疫性不孕癥,所以我也就一直懷不上孩子了,所幸半年前我遇到了王老先生---”
董晴也就一臉羨慕地喃喃起來,“那那,那你可真是太幸運啦!”
萬怡紅很愛交朋友,于是她趕緊盈盈而笑著,“哎,妹子,要說咱們挺投緣的,要不然咱們加一個微信唄?”
小媳婦倒也挺爽快,她立馬就打開了自己的微信,“行啊,姐,我叫程詩詩,你的微信號多少?要不然我來加你吧!”
恰在這時,萬怡紅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于是她剛接起手機,她就趕緊走出了中醫(yī)館,“喂,武哥……”
如此一來,董晴也就先和這個名叫程詩詩的小媳婦加上了微信,只是她萬萬也想不到,當她后來閑得無聊而看程詩詩的微信時,她竟然從程詩詩的“個人相冊”里看到了她和萬怡紅老公魏則理的好幾張親密合影。而在此時此刻,董晴也同樣沒有意料到,就因為“武哥”武曌打來的這個電話,結(jié)果萬怡紅竟然立馬就離她而去了,差點沒把她給氣死,看來女人真是要比男人更重色輕友的。
萬怡紅是在幾分鐘后返回來的,她一回來就急急地低叫著,“哎,我說晴晴,看來今天我是不能陪你了,因為武哥他現(xiàn)在從南京來看我啦!”
董晴立馬就氣壞了,“哎喲,我的天吶,你這家伙,今天你可是說好了你要一直陪我看病的,你咋現(xiàn)在就要走???你這也太重色輕友了吧?
萬怡紅則又趕緊嬉皮笑臉的,“嗨,sorry,sorry,今天我是真的不能陪你了,等過兩天武哥回去后,我再請你吃大餐謝罪??!”
董晴不禁惱火地踢了萬怡紅一腳,“滾---”
程詩詩倒挺好玩,她現(xiàn)在竟然安慰起了董晴,“嗨,你看你,姐,她去你就讓她去唄,我估計她肯定是天天吃不飽才這么亟不可待的,咱們總不能飽漢不知餓漢饑吧?”
董晴這才又“噗嗤”笑起來,“嗯嗯,這倒也是!”
直到十點以后,王老先生才終于給董晴看起病來,他看得很認真,不僅把了董晴的右手脈,而且他還把了董晴的左手脈,就連董晴的眼睛、鼻子、耳朵、嘴巴和舌苔都被他很認真地看了好幾遍,結(jié)果他這樣一認真,他就把董晴給嚇壞了,因為在此之前,他可真是沒有這樣給誰看過病的。
董晴都快哭了,她趕緊結(jié)結(jié)巴巴地問起來,“大,大夫,我這病是不是真的沒得救啦?”
王老先生這才緩緩地開了口,“唉,閨女啊,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曾經(jīng)在九年前懷過孕啊?”
董晴真就“噼里啪啦”地直掉眼淚,“嗯嗯,大夫,我真的曾經(jīng)在九年前懷過孕,只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