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喊了,他們暈的比你還早,只不過你沒看見而已。”
“怎,怎么回事?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
我笑著,用腳踢了踢他的臉,直到今天,看著這張惹人厭惡的臉,我才明白什么叫報應不爽。
“梁衡,你肯定想不到吧,你給我的那個箱子里裝滿了迷藥,那個箱子我沒有打開,我是裝暈的,這箱子里的東西現(xiàn)在就輪到你們幾個消受了。”
梁衡的眼睛猛地一下子睜大,但是很快,他的眼皮子就打起了架來。
“寧遠,你……”
我蹲下來,抓著他的頭發(fā),強迫他看著我。
“梁衡你給我聽著,這個世界上能殺得了我,原羽不能,你這種雜碎更不能?!?br/>
但是這話他已經(jīng)聽不了了,此時他已經(jīng)暈了過去。
我把梁衡手上的刀片踢開,然后又踢了他兩腳,確認他真的暈過去了,這才放下心來。
“哎喲……”
葉濤捂著腰,從旁邊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
“這,這是怎么回事?”
他憋悶得慌,要摘口寨,我忙讓他別摘。
“這空氣里有迷藥,我們要趕緊離開,你別摘口罩,能擋一擋。”
葉濤要摘口罩的手一下子愣在了那里。
“來,幫他忙,把他捆起來?!蔽覍θ~濤說。
“外面都是警察,我們把他捆起來交給警察?!比~濤從旁邊拿下來一截捆窗簾的布繩,遞給我說道。
我推開他的手:“這繩子沒用?!?br/>
這種繩子,梁衡用力一掙就斷了,甚至都不用他費力氣去解繩結。
我抽出梁衡的褲腰帶,把他的雙手綁在了背后的桌子上。
“這家伙好像有功夫,這樣能捆住他么?”葉濤很擔心地問。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現(xiàn)在要怎么逃走。”我道。
葉濤咂舌道:“外面好像很亂,我可真不想再出去了?!?br/>
這想法和我一樣,我也早就不想從外面走了,與其從亂糟糟的外面走,不如就從地下試試。
我又從阿四和沙子的身上搜到了兩把槍,遞了一把給葉濤,叮囑他不要亂用,跟著我,然后我們就下了地下。
下去后,我也沒有把鐵門拉下來,現(xiàn)在到處都是濃煙,人不走進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這個屋子的地面有一個洞,剛才梁衡半天的沒看出來。要是人走進了,看見鐵門也就什么都明白了,所以這鐵門關不關沒有意義,我們不可能把蓋在上面的地毯也復原。
下面很黑,葉濤喊了一聲等等,然后在黑暗中,亮起了一盞光源。
“我的手機還有點兒電,我們快點往前走,誒,你看,這屋頂上有燈泡,這下面說不定有燈。”
我順著他手機的光柱抬頭一看,上面真的有一盞擠滿了灰塵的燈泡,就好像煤礦里的那種礦燈。
礦燈鑲嵌在灰色的水泥墻上,我們真站在一架懸梯上,下了懸梯就是一條狹窄的走廊,大概有我左臂展開到右臂那么寬。
我先下了懸梯,葉濤跟在后面。
地磚是很古舊的款,綠色和米色交雜的花紋,但是上面沾滿了黏糊糊的東西,深褐色的,早就已經(jīng)看不出來到底是什么東西了。
說來也奇怪,外面鬧哄哄的,可是我們一走進這地下室,就安靜的不像話,一切的熱鬧都好像被隔絕在外面。
我們順著走廊往前走,但是一路都沒有看見點燈的開關,還好葉濤的手機還有電,我們還支撐得住。
果然,沒走多遠,就碰到了鐵柵欄。
“走不了了。”葉濤晃蕩了一下鐵柵欄道,“真奇怪,你說這地窖,要么用門擋一下,要么用墻壁隔一下,為什么不,反而要用這種柵欄,看著好奇怪,就好像是個牢一樣?!?br/>
我心里在盤算著卻是葉謹言的反應。
葉謹言年紀這么小,不應該來過這個地方。
可是他的很多反應卻昭示著他絕對來過這個地方。
從葉謹言的反應來看,這兒根本就不應該有一個鐵柵欄。
這鐵柵欄要么是以前沒有,葉謹言來的時候這兒沒有。要么就是葉謹言確實從來沒有來過,但是那個將這兒的情況描述給葉謹言聽的人的嘴里,這兒是沒有柵欄的。
我覺得第二種情況幾乎是不可能。
葉謹言從小就是王笙養(yǎng)大的,要是他是通過別人的嘴了解了這里的,那這個人不可能是別人,一定是王笙。
王笙絕對會把這里的細節(jié)跟葉謹言描述得一清二楚的,不可能漏掉鐵柵欄這么重要的一樣東西。
如果沒有鐵柵欄,葉謹言就能輕松地走過去,可是現(xiàn)在有鐵柵欄擋著,葉謹言過不去。
不管當時王笙是抱著什么樣的目的跟葉謹言講這些事的,他講這些事,一定是希望葉謹言能順利地替自己完成一些任務。
既然如此,就更不應該藏起這個關鍵的因素。
那么說,葉謹言來過這里?
這個想法讓我很吃驚。
他才只有七歲,他怎么可能會來過這個地方?王笙不可能帶他來的,他更小的時候,就算來過,也不滿一周歲,那就根本不是記事的時候啊。
葉謹言啊葉謹言,你究竟是有什么目的?!
我把自己從沉思中拉了回來,用力甩了一下腦袋:“你給我退后,我有辦法過去?!泵琅≌f”hongcha866”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