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
病房內(nèi),白瑤婷在病床上,悠悠轉(zhuǎn)醒。
送往醫(yī)院途中已經(jīng)給她吃過藥,醫(yī)生也來檢查過,暫無大礙。
“勻哥哥……”睜開眼,看到傅斯勻在自己眼前,白瑤婷虛弱無比,又開始掉眼淚:“為什么要救我?”
病房內(nèi)其他人被屏退,只有傅斯勻一人在床邊,他沉聲開口:“瑤瑤,不要犯傻。”
一聽這話,白瑤婷眼淚掉得更兇,淚眼婆娑:“哥哥做了錯事,我不知道該怎么辦,我不想哥哥出事,我也不要勻哥哥難辦?!?br/>
虛弱又我見猶憐的小女人,特別容易引起男人的疼惜,但這副模樣,在傅斯勻眼中,得到的感受,只有一種讓他反感的壓力。
原本,他是想要白瑞宇付出同等的代價,但白瑤婷的出現(xiàn)打亂了他的決策。
白瑤婷想用自己的生命來換取白瑞宇的安全,他不可能讓她這樣做,那次獻血白瑤婷差點就因為獻血死掉,他不能讓他的恩人再死一次。
他閉了下眼,再睜開時,已經(jīng)做了決定:“你哥的事情我會從輕處理,別再做傻事?!?br/>
“真的嗎?”白瑤婷的眼中燃起希望,坐起身抱住他:“勻哥哥,我愛你,我好愛你,謝謝你為了我……”
這樣的溫香軟玉,傅斯勻內(nèi)心沒有過多的波動,但他的內(nèi)心萬分抗拒,將她輕輕推開:“瑤瑤,你需要休息?!?br/>
“勻哥哥……”白瑤婷遺憾離開他的懷抱,躺回病床上,笑臉逐漸轉(zhuǎn)為難過,拉著他的手,好像是想起了什么,失落:“可是,可是你和蘇姐姐……”
傅斯勻從沒有因為蘇馨的關系而覺得對白瑤婷有所內(nèi)疚,因為他當初答應結婚,僅僅只是結婚,兩家想要的,也只有聯(lián)姻。
只是他藏了蘇馨三年,就這樣被爆出,他心中其實反而多了不爽。
見得傅斯勻面無表情,白瑤婷不甘心咬唇:“勻哥哥……你是不是會和蘇姐姐結婚?”
“不會?!?br/>
這個回答,傅斯勻毫不猶豫。
白瑤婷面上有詫異,很快就一閃而過,她還想再問,但看到傅斯勻的眉頭有些微擰,轉(zhuǎn)而軟軟的說道:“勻哥哥,我不知道你和蘇姐姐之間發(fā)生了什么,可是我愿意等,等勻哥哥你主動和我說,我相信你!”
眼神清澈的女孩兒,那樣誠懇的話語,傅斯勻暗下眸。
……
出去白瑤婷病房,交代何俊在醫(yī)院看顧白瑤婷,傅斯勻返回車內(nèi)。
車內(nèi)的顧輕一直在等著傅斯勻,看到他上車,立刻就檢查他的傷口,發(fā)現(xiàn)他傷口滲出來的血跡比出來前擴散了一些,緊急做了處理。
處理完之后,顧輕見傅斯勻面色嚴肅,似乎在想什么。
前面顧輕也在白家現(xiàn)場,他跟著若有所思,詢問:“這件事情真不是白瑞宇做的?”
“白瑞宇沒有這個膽。”
從輕處理白瑞宇,不代表會讓這件事過去,傅斯勻也在回顧這件事情。
他之所以相信白瑞宇說的話,不只是因為白瑞宇確實不敢對他動手,更是因為一些事情回想起來,太過巧合,針對性太強。
底下人調(diào)查了,酒店著火源頭不明,顯然是有人有意縱火,并且知道他會為了蘇馨返回火場,再加上那名殺手還特地換上蘇馨的衣服。
每一個步驟,就是看準了他會因為蘇馨亂了陣腳。
那時候如果不是他反應迅速,恐怕他未必還能坐在這里。
“難道是……傅南澤?”
顧輕猜測,傅南澤是傅斯勻的堂哥,為人陰險狡詐,是當初和傅斯勻競爭傅家繼承人位置的最強對手。
盡管傅斯勻已經(jīng)接手臨凡企業(yè)這么多年,難保傅南澤不會又起什么壞心思,更何況,傅南澤還抓著傅斯勻的一個把柄。
“未必是他?!北绕鹣右扇耸歉的蠞?,傅斯勻現(xiàn)在覺得另外一個嫌疑人更大——沈西霖。
想起還在自己臥室的女人,想起那條報紙頭條,傅斯勻和司機吩咐:“開快?!?br/>
司機速度加快,沒多久就返回到了別墅。
“總裁!”
臥室門口守著的小楊見傅斯勻回來,利索的敲了幾下房門。
傅斯勻抬手,不悅的掃了小楊一個眼神——嗤,他自己的房間,還需要敲門?
小楊被這一眼看得冒冷汗,繃著身板站在一旁。
轉(zhuǎn)動門把手,傅斯勻進去臥室。
臥室,空無一人。
旁邊的小楊瞠目結舌:“一個小時前蘇小姐明明還在這里啊……”
臥室內(nèi)飄揚的窗簾,透露著發(fā)生過什么,傅斯勻猜到是什么情況,嘴角不自覺泛起一個寵溺的笑意。
總是這么的不乖,這就是她。
……
蘇馨是翻了墻才離開的傅斯勻的臥室。
那個男人不由分說就拋下她離開,還不準她離開臥室,她有嘗試等待,因為她想從他嘴里得到答案。
但她被小楊帶著來別墅的時候匆忙,沒有隨身帶藥。
身體本來就不好,今天也是請假休息,她不會讓自己被限制住。
好在傅斯勻的臥室在二樓,她爬窗下來,沒花多少力氣,除了為了不讓身體顛簸影響到肚子里的寶寶,小心翼翼導致費了點時間。
在傅斯勻那邊耽誤了很久,此時已經(jīng)是傍晚,她吃了藥后昏昏欲睡,俯靠在床上躺下,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時候,她又被手機鈴聲吵醒。
看向屏幕,見是陌生號碼,心中一跳。
昨天傅斯勻用這個號碼給她撥打過,她有些印象,有預感是他。
頓時,心中強壓了幾個小時的情緒翻江倒海的堵在心口處,對于她的疑問,他會怎么回答她?
失神的回想著下午,結果因為她沒接電話,導致通話變成了未接來電。
但很快,一條短信就冒了出來:你想讓我上去。
不是疑問,是肯定。
幾個簡單的字眼,蘇馨能想象他強勢和霸道的模樣。
她無奈,當然不能讓他上來,再過半個小時的樣子姐姐就下班了,她不想他和姐姐碰上面。
等她下樓時,一眼看到在小區(qū)門口的黑色專車,她往前走去
前面開車的司機看到她過來,很識趣的先下車。
蘇馨到了車子跟前,打開車門的,看見車內(nèi)只剩下傅斯勻一個人。
他就靠在車后座之間,交疊長腿,胸口的傷完全不影響他的氣質(zhì),高高在上一手閑適的放在車后座邊緣:“上來?!?br/>
這個樣子,和無數(shù)個夜晚他來找她,等著她討好他的邪肆模樣,沒有區(qū)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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