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的防備看在蕭南辰的眼里,更是深深刺痛了他,他的眼睛有些發(fā)紅,俯身逼近沈云舒,恨恨地說,“怎么,現(xiàn)在在本王面前裝貞潔烈女,當(dāng)初你不顧名節(jié)主動要嫁給蕭玄夜的那股子勁哪去了?”
蕭南辰今日喝了不少酒,他一說話,就有濃濃的酒氣呼出來,加上他又離沈云舒很近,直熏得她皺眉別開臉去。
以前蕭玄夜偶爾也喝酒,但是他不管喝了多少,都不會有這么濃的酒氣,即便沈云舒靠近他,也只能隱隱地聞到一點點酒香。
此時,沈云舒的后背已經(jīng)抵到了墻壁,她已經(jīng)退無可退,可現(xiàn)在的蕭南辰就像一頭野獸,隨時都有可能撲過來將她撕碎。
她強壓住心中的恐懼,盡可能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蕭南辰,你別忘了我們的約法三章,你答應(yīng)過我,在事成之前你不會對我怎么樣的?!?br/>
“呵,約法三章?”蕭南辰冷笑了一聲,眼里盡是嘲諷,“本王什么時候碰你,對你來說又有什么區(qū)別?”
雖是在諷刺沈云舒,可是他又何嘗不是在嘲諷自己,就是這樣的一個女人,讓他這般痛不欲生,可是他卻仍然放不下。
“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若是不守信用,與小人又有何區(qū)別?”
沈云舒只希望能夠用語言讓蕭南辰冷靜一些,然而顯然,效果并不好。
蕭南辰眼底彌漫的情欲是愈發(fā)的明顯了,滿是征服的欲望,此刻他哪里有什么理智可言,他心中只有一個強烈的聲音,那就是要得到她!
他伸出手抓住沈云舒的手腕就是一拉,將她整個人拉到了自己的懷中,一邊說道,“本王是不是大丈夫,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他等這一刻已經(jīng)等了很久了,今天他決定不再克制自己了,他一只手將沈云舒按住,令她動彈不得,另一只手迫不及待地去解她的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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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舒慌了,眼底盡是驚恐,她奮力的掙扎,可她的力氣又哪里能和蕭南辰抗衡的?
“蕭南辰!你無恥!你放開我!”沈云舒怒聲。
很快,蕭南辰就扯開了她的腰帶,然而他依然覺得沈云舒的外衣實在太礙事,便猛地一用力,硬生生地將它們都撕碎了,露出了里面白色的里衣,這明顯更加刺激了蕭南辰各方面的感官,他伸手又去扯沈云舒的里衣。
“滾開!”
沈云舒驚叫著,低頭狠狠地就朝蕭南辰的肩膀咬去,毫不留情。
咬是女人最厲害的武器,蕭南辰吃痛,放開了她,而沈云舒則趁機趕緊拉過被子,遮住了自己的身體。
此刻,她心中滿是絕望,在這個房間里,她根本沒有地方可以逃,若是蕭南辰再不停手,自己今天很有可能就毀在他的手里。
蕭南辰低頭去看了看自己的肩膀,肩膀處已經(jīng)有絲絲的血跡隔著衣服滲透出來,這足以看出,剛才沈云舒在咬他的時候用了多大的力氣。
他瞇了瞇眼,臉色陰沉,再抬起頭看向沈云舒,見她滿臉的蒼白,眼中全是驚恐和拒絕,這讓他的心底更是憤怒。
她會這樣對待蕭玄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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