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語調(diào),讓余晚更加傷心了。
她嘆息了一聲:“顧煜,你以后——就不要再用‘老婆’這個稱呼,來喊我了!”
顧煜一步一步地走向了余晚:“老婆,我們忘掉在d市發(fā)生的一切吧,我們重新開始!”
余晚笑了,都已經(jīng)到這個地步了,他竟然還妄想著重新開始。
“顧煜,是我之前跟你說的,還不夠清楚嗎?”
余晚逼迫著自己,用那種不帶一絲感情的眼神看著他。
“老婆,你在說什么呀,我怎么聽不懂?”
聽見顧煜這句話,余晚只覺得好笑。
難道他裝作不知道,就也能讓他忘掉這一切嗎?
“老婆,我悄悄告訴你,我已經(jīng)買下了余氏珠寶之前在a市的那件鋪子了!”
說到這兒,他還委屈地癟了癟嘴:“我原本……原本是想著……想著要在結(jié)婚紀(jì)念日的時候……給你一個驚喜的!可是……可是我怕……我怕現(xiàn)在再不說……就晚了!”
余晚不禁撫了撫額,然后諷刺地笑了一聲:“顧煜,你是不是覺得,我說的離婚,只是個玩笑話?”
顧煜像是能自動過濾他不想聽到的話似的,還跟個沒事人一樣,坐在余晚的旁邊:“老婆,我明天就帶你去看鋪子好不好?看看那個鋪子,是不是還跟以前一樣!”
余晚忍不住對著顧煜大吼道:“我說了,讓你不要再叫我老婆,你沒聽到嗎?”
顧煜眼睛眨了眨,勉強(qiáng)露出了一抹笑:“可是,你就是我的老婆??!”
余晚用手指著門口:“出去,你現(xiàn)在就給我出去,明天我們就去辦離婚手續(xù),到時候你名下的東西我都可以不要,只要你把這個房子留給我!”
顧煜無辜地聳了聳肩:“老婆你在說些什么呢,我們明天是要去看鋪子的??!然后我們也可以把爸媽接過去看,如果爸媽喜歡的話,我們就重新把余氏珠寶辦起來,好不好?”
余晚‘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然后道:“顧煜,我覺得有一句話你說對了!”
顧煜歪了歪頭:“什么啊,老婆?”
余晚眼睛就那么直愣愣地看著顧煜,然后一個字一個字地道:“或許我心里,還是喜歡著黎川的!”
頓時,顧煜臉上的笑容,還有裝傻地那種呆滯感就消失了,緊接而來的,是那個令余晚陌生極了的顧煜。
“你說什么?”
余晚深吸了一口氣,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還翹起了二郎腿:“我是說,我心里還有黎川!”
顧煜一下子就捏緊了余晚的下顎,疼的余晚忍不住‘嘖’了一聲。
“你再說一遍!”
余晚很想拍開顧煜放在自己下顎上的手,可她拍了好幾次都沒拍掉后,所幸就隨著他了。
“我說,我心里,還是有黎川的!”
顧煜的眼睛頓時通紅一片,咬牙切齒道:“你說謊!你在騙我!”
余晚大笑了一聲:“怎么,現(xiàn)在不信了?你以前不就一直覺得,我喜歡黎川嗎?怎么我現(xiàn)在說了,你反而不信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