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依然無恥,再打下去已經(jīng)沒有任何意義。
于是,李麟很識相的結(jié)束了此次切磋。
不過,這次切磋。李麟也獲益良多。
首先,他在意境上的領(lǐng)悟更深了,若是切磋之前,他是初窺門徑的話。經(jīng)過這次切磋,他在意境上的領(lǐng)悟,已經(jīng)是登堂入室。
這就是與高手切磋的好處。
而且,尤其是對方,抱著指點的心思,喂招給你的好處。
當(dāng)然,這種好處,一般人根本享受不到。
一來,高手難覓。而來,即便找到了,人家也懶得陪你練習(xí)。若是你糾纏不放,搞不好被人家一指頭點死。
所以,罵歸罵。
李麟心里,對柳隨風(fēng),其實還是蠻感激的。
“謝了!”
李麟拱手一禮,真誠的道了一聲謝。
柳隨風(fēng)翻了個白眼,淡淡一笑,帶著他的妻子,如月走下了土臺。
柳隨風(fēng)離去后。
李麟并沒有隨即下去,而是盤腿坐在地上,回憶著剛剛切磋中的一些細節(jié)。
剛?cè)岵?,心之所向,意之所至?br/>
這就是李麟,領(lǐng)悟的東西。
他沉浸在回憶中,不自覺的伸出手,開始了比劃。
一下,兩下。
半個時辰后,心有所得的李麟,滿意的笑了出來。
但就在他準(zhǔn)備起身,走下土臺的那一刻。
突然間,丹田中,一直平靜的氣流,突然如決堤的洪水一般,沖了出來,瞬間沿著經(jīng)脈,走向各處。
要突破了?
李麟驚呼一聲,連忙盤膝坐下。
“阿武,為我護法!”
李麟朝著下面大喊了一聲后,直接盤膝開始了運氣,沖關(guān)。
氣流運轉(zhuǎn)一周。
黃級星系中的星辰,便連上兩顆。
再轉(zhuǎn)一周,再連兩顆。
三周,四周……
也不知在轉(zhuǎn)了多少周天后,一道道由星辰中射出,將所有的星辰,連成了一體。
所有星辰貫通的那一刻。
一股強大的力量,直接從黃級星系沖出,闖入了相鄰的那片,漆黑的玄級星系中。
?!?br/>
一聲輕響。
玄級星系的第一顆星辰,終于露出了行蹤,從慘白,變黃,最后閃閃發(fā)亮。
玄級,成了!
李麟緊繃的心,頓時松懈了下來。
他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喜不自禁的對自己暗暗道。
下一刻,他正準(zhǔn)備起身,試一試玄級威力的時候。
突然腦海中一動,那副懸掛在星系圖上空,漆黑如墨的夜空中的卷軸,再次打開了一寸。
一篇經(jīng)文,徐徐展開。
箭法:趕月!
……
在李麟坐在那里發(fā)呆的時候,一股強悍的力量,從他身體上釋放而出,朝著四面八方擴散而去。
這股力量,如同沖擊波一般,自土臺為中心,朝著蘭陵成四面八方擴散。
所有站在臺下的人,都被這股力量籠罩在其中。
他們感受著這股,難以抵抗的力量,幾乎忍不住要跪下臣服。
這就是境界的巨大差異,也是境界的威壓。
這時,李麟終于領(lǐng)悟完了趕月箭法的精髓,睜開了眼,在他的眼中,一抹金芒一閃而過。
他感受著體內(nèi)強大的力量,心中有一種忍不住想要,引吭高吼一聲的沖動。
他抬起頭,看著頭頂上的這片天空。
心中不由的有一種,想沖到云霄之上,看看這個世界的原貌,找找這個世界的盡頭到底在哪里的沖動。
“還不快收斂氣勢?你想玩死你的部下嗎?”
去而復(fù)返的柳隨風(fēng),看到坐在臺上,斜四十五度望著天空,一臉滄桑裝逼摸樣的李麟后,不由翻了個白眼,連忙罵道。
“收斂,怎么收斂?”
李麟回過神來,看著面如黑炭的柳隨風(fēng),眼中滿是茫然。
“你不知道?”
柳隨風(fēng)傻眼道:“你師父沒教過你?”
“什么師父?”
柳隨風(fēng)得意一笑道:“本殿下是自學(xué)成才!”
柳隨風(fēng)聞言頓時一愣,他看著一臉得意的李麟,心中忍不住贊嘆道:這小子是怎么活到現(xiàn)在的呀。
武道修行,如同浪中逆水行舟,稍有不慎便是走火入魔,爆體而亡的下場。
所以,在這其中,必須要有,有經(jīng)驗的師傅,在旁提點,并時不時糾正徒弟修行中的錯誤。
必要時候,甚至要用修為壓下,徒弟因為修煉走偏,而四處亂串的真氣。
李麟這家伙,竟然在沒有旁人照顧的情況下,自學(xué)修煉。他難道沒出過差錯?他是怎么活下來的?
更讓柳隨風(fēng)驚訝的是。
世上并不是沒有自學(xué)的,但無一例外,那些人不是泯然眾人,就是暴死而終。而李麟這家伙,非但沒有慘死,反而還一路高歌猛進,竟然靠著自學(xué),修煉到了玄級,領(lǐng)悟到了刀意。
哎,上天是有多么寵愛這個家伙?。?br/>
柳隨風(fēng)暗嘆一聲,連忙走過去,伸出手指,點在了李麟額頭上。
一股信息,瞬間在李麟的眼前展開。
“這就是收斂氣息的法門!”
柳隨風(fēng)松開手指,看著李麟睜開眼,好奇的盯著自己,笑道:“趕快把氣息收斂起來,不然的話,這么旺的氣勢,十里外都能看得見?!?br/>
李麟連忙點了點頭。
按照柳隨風(fēng)傳給自己的法門,引氣在體內(nèi)經(jīng)脈中,導(dǎo)了一圈。
一圈過后,他身上釋放出的玄級的氣息,瞬間消失不見。
土臺下,被壓得大汗淋淋的侍衛(wèi)們,在察覺到威壓消失后,不由松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息。
看到李麟這么快就練好了斂氣的法門,柳隨風(fēng)眼神微微一亮,心中暗自贊了一句。
李麟站了起來,抬起袖子撣去身上的塵土后,居高臨下的盯著土臺下的將士,道:“行了,除了各位隊長留下,其余人都散了吧。”
士兵們聞言,這才手扶著地面,疲憊的站起來,三五成群的往窯洞里走去。
“其他人,跟我來!”
李麟看了一眼,臺下的王寅,常家兄弟,阿武,劉彪和王管事,甩袖一揮,帶起一陣塵土,往窯洞大廳里走去。
進了大廳。
李麟大馬金刀的坐在了主位上,見眾將士走進來后,抬手壓了壓,指著位子道:“都坐下!”
眾將坐下后,依然眼巴巴好奇的看著李麟。
“你們這么看著我干什么?”
李麟好奇道:“我臉上有臟東西?”
“沒有沒有!”
一群人連忙搖頭道。
“那你們看什么?”
李麟好奇的看著阿武等人,不解道。
一群人嘿嘿奸笑,盯著李麟,那笑容令人不寒而栗,毛骨悚然。仿佛是一群妖怪,看到了香噴噴的唐僧肉一樣。
“阿武,你說!”
李麟打了個寒戰(zhàn),瞪了他們一眼后,直接點名阿武。
“少爺,兄弟們想問,您剛剛是不是突破了?”
阿武羨慕的看著李麟,試探著問道。
“是啊,怎么了?”
李麟點了點頭。
“沒什么!”阿武連忙擺了擺手,然后又問道:“黃級九品?還是黃級大圓滿?”
“都不是!”
李麟微微一笑,看了一眼眾人,沉吟了片刻后,輕聲道:“玄級一品!”
此言一出,四座皆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