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
程岐嘶出聲來。
青黛這回沒向著她,嘟囔道:“活該?!?br/>
程岐瞪眼:“你再說一遍?”
青黛硬著頭皮道:“奴再說十遍也不怕?!眹@了口氣,“本來打三下的,誰讓您又開口罵了珮姑娘,這才打了十下,瞧這都破皮了?!币苫蟮睦^續(xù)嘟囔,“……什么碧池不碧池的,您亂嚷嚷什么啊?!?br/>
程岐懶懶道:“打了我也認了,誰讓她的嘴那么不干凈,我還嫌罵的輕呢?!?br/>
青黛似是被欺負慣了:“姑娘忍了吧,珮姑娘就是那個性子?!?br/>
程岐聞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拉過她的手道:“青黛你聽我說,只要……只要我還在這里一天,你就不用怕程珮,誰也不用怕?!?br/>
她指的是穿越回去之前,而青黛則理解為程岐入宮前,但事不同理同,她登時紅了眼眶,乖巧點頭道:“奴多謝姑娘,不過姑娘還是先照顧好自己吧?!?br/>
程岐咂了砸嘴:“好了,明天大哥要帶我去那個璞廟,說什么祛邪求福,我這就睡了啊,你也趕緊下樓睡覺吧?!?br/>
她認命的躺下來,喃喃道:“睡前不玩手機,總覺得缺了點什么?!?br/>
青黛聽不懂,輕手輕腳的下樓歇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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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床上的那人猛然想起程衍從豬背上解脫時,那狼狽的樣子,就咯咯的頗為爽朗的笑了起來,而下樓下到一半的青黛聞聲,又紅了眼眶。
這如翼德般的笑聲。
自家姑娘,怕是真被吊傻了。
可怎么辦啊。
……
翌日晌午,程岐和程嵐坐在從璞廟回來的馬車上,前者坐不慣這古代的日常交通工具,有些難受的斜靠著,閉目養(yǎng)神。
而對面的程嵐瞧著她的儀態(tài),只覺得滿心焦灼。
破相了是小,磕傻了是大啊。
只希望這次去璞廟拜了,自家大妹能恢復從前的樣子。
“哥。”
那人忽然開口,低迷道:“咱們今日在璞廟拜的是什么啊?”
非佛非道,就一個寫著‘天通地寶’的牌位,不知道哪路神仙下凡路過,被錫平這群迷信的百姓給攔住順手供上了,二話不說一頓拜。
程嵐這才道:“這天通地寶是天降神物,可輪轉四季,每每到夏日便會出現天籟之音,保一方平安,自從那東西降到錫平,這數十年風調雨順,靈著呢?!?br/>
程岐直起身子:“哥,你看過那天降神物嗎?”
程嵐搖頭“沒。”
程岐瞬間無語,懶噠噠的說道:“你們這些古代人就是迷信,啥玩意兒都拜。”
程嵐沒聽懂,便理所應當的認為是程岐是磕壞了腦子,在胡說八道。
“你……你不能欺負我個老婆子??!”
“死婆子!把手給老子松開!”
“大爺行行好……今個兒就指這吃呢?!?br/>
“滾開!我杵瞎你眼!”
馬車緩緩停住,而程嵐聞言,撩開軒窗的小簾看了一眼,誰知程岐也猛地探頭過來,整個人唰的橫在他的身前,使得程嵐臉色更焦灼,壓得難受死了。
還憋著泡尿呢。
再給壓出來。
而程岐看出去,一個賣油餅的攤位前被人圍的水泄不通,那賣油餅的婆子正跪在地上,拉著一個粗漢的褲腿不肯松,苦苦的哀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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