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卿卿愣了愣,僵硬的扭頭看向上官驚瀾。
男人淡淡道:“不用怕,有話就直說。既是鳳小姐讓你說的,想必樊小姐不會跟你計較?!?br/>
“……”
陸卿卿表示她不怕,她就是不知道說啥。
樊黎兒恨恨的把手里的東西塞給她,皮笑肉不笑的道:“陸小姐,還望賜教?!?br/>
陸卿卿看著那幾塊絲絹,確實不愧是拿第一的作品,古人的刺繡技藝本來就精湛,眼前這幾塊就更是怎么看怎么漂亮,讓她這個外行根本挑不出半點毛病。
端詳了半響,她點點頭,“不錯,很好?!?br/>
樊黎兒冷笑一聲,本來就很好!
最好是這個陸卿卿能夠知難而退,要不然,肯定有她好看的!
“鳳小姐,陸小姐已經(jīng)肯定了我的繡品,不知您……”
鳳權(quán)傾無視了樊黎兒的存在,冷淡的目光打量著陸卿卿,似乎要從她臉上看出點什么。末了,又淡淡的收回視線,“過去的作品沒什么可說的,那只能代表你的過去而已。陸小姐能有這份心思委實難得,那今日就在這里來一局吧。”
說罷便吩咐下人,“來人,去拿針線來?!?br/>
“鳳小姐!”陸卿卿簡直目瞪口呆,她可是真心夸獎,什么是有那種奇怪的心思了?
“樊小姐繡的確實好,不用再來了吧?”
樊黎兒聽她這么說,嘴角立刻勾起一抹笑容,“陸小姐是不是不敢?。俊?br/>
鳳權(quán)傾又道:“陸小姐女紅精湛人盡皆知,只怕沒什么不敢的,只是不愿仗勢欺人而已。”
陸卿卿欲哭無淚,別這么看得起她啊,她什么都不會!
上官驚瀾看著她一副要哭的樣子,薄唇微微勾了勾,“就這么決定了,鳳小姐做裁判吧?!?br/>
陸卿卿,“……”
她算是看出來了,這些人就是聯(lián)合起來坑她的。
丫鬟很快就拿著繡花針和各色的絲線進來了,擺好架子,陸卿卿和樊黎兒分別坐在一邊。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她們,陸卿卿手心都不由自主冒了汗。
她看著樊黎兒在那雪白的絲帕上開始作品,還挑釁的朝她冷笑,陸卿卿深深的吸了口氣,轉(zhuǎn)過頭問丫鬟要了紙筆,然后迅速的畫了幅花樣圖,放在雪白的絲帕上拿起針線穿過。
不會繡,她也不能這么干坐著。
幸好在現(xiàn)代的時候,她玩兒過一陣子的十字繡,所以只能把這玩意兒當成十字繡來繡。
只不過十字繡的手法簡單,看在這些古人眼里肯定入不得眼。
半個時辰過去,樊黎兒的一副鴛鴦戲水已經(jīng)生動形象的躍然紙上!
而反觀陸卿卿這邊,終于在她急促的動作中,牡丹的最后一絲結(jié)線緩緩的結(jié)束。
上官驚瀾深沉的目光在兩幅作品間來回的打量,意味不明。
樊黎兒不屑的哼笑,走到鳳權(quán)傾面前,“鳳小姐,現(xiàn)在誰上誰下您應該很清楚了吧?不是我自夸,陸小姐只是負有盛名,可從未參加過刺繡大賽,很多事也只是傳聞而已,不作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