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思遠(yuǎn)覺得蘇沛沛是個要面子的人,不至于在他身上浪費(fèi)時間,但是他沒想到的是,與蘇沛沛談完回來,蘇沛沛發(fā)了條微博給粉絲報平安,配圖上寫著三個大字:“他不配!”
這樣一來,她又成功立了一個敢愛敢恨的人設(shè)。
岑思遠(yuǎn)雖然對當(dāng)墊腳石這件事表示很無語,但他再去計較,就顯得小家子氣,看他笑話的只會越來越多。
岑鳳齡對此事翻了個白眼,罵岑思遠(yuǎn)自作孽,岑思遠(yuǎn)只能苦著張臉去找岑淼淼,說是這件事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問岑淼淼什么時候回來。
岑淼淼在視頻里看著他,見他可憐兮兮的模樣,好氣又好笑,“什么時候回來?工程結(jié)束?!?br/>
岑思遠(yuǎn):“……”
“你給我等著!”他惡狠狠道。
岑淼淼抿嘴笑了笑,說是有事,就狠心地把電話掛了。
她戴著安全帽下車,就見常啟興揣著手朝這邊走來。
盛遠(yuǎn)的樓盤與江城就只隔了一條街,十幾米的距離,自從知道岑淼淼也在這兒,常啟興就常來找岑淼淼說話,尤其是岑思遠(yuǎn)與蘇沛沛的事鬧得甚囂塵上的這幾天。
“喲,淼淼,真巧?!背⑴d右手亦是提著一個安全帽,笑得吊兒郎當(dāng)?shù)乜粗淀怠?br/>
岑淼淼不由得在心底翻了個白眼,但面上還是得體的假笑,“???,您好?!?br/>
“欸,叫??偠嘁娡狻!?br/>
“好的,常老板?!?br/>
常啟興:“……”
常啟興忍不住笑了笑,“晚上有沒有空,一起吃個飯?!?br/>
“沒有?!贬淀导傩Φ溃耙院笠矝]有。”
“欸,我們是友商,友商之間總得交流交流?!背⑴d笑道,“我最近聽說臨南市中心有一塊地皮要轉(zhuǎn)讓,有興趣聊聊嗎?”
“沒興趣?!?br/>
“低價?!?br/>
聞言,岑淼淼忍不住轉(zhuǎn)眼看他,“有多低?”
“今晚見面聊?!背⑴d笑道,“我來接你?!?br/>
“不用了,不想聊?!贬淀导傩Φ溃熬筒坏⒄`您工作了?!闭f著轉(zhuǎn)身進(jìn)了工地。
常啟興看著她搖搖的身姿,忍不住笑了起來,這么個尤物在身邊,也虧得岑思遠(yuǎn)能忍這么多年。
今天是場地畫線,陳婉婉看著即將被推平的油菜,一臉痛惜道:“都快成熟了,可惜?!?br/>
岑淼淼笑了笑,“耽誤了工期才可惜?!?br/>
陳婉婉撇撇嘴,頓時覺得自己天真得要死。
劃完了線,岑淼淼和陳婉婉一出來,就看見常啟興停著輛車在門口,見岑淼淼出來,常啟興立即下車,笑道:“岑總,下班了?”
陳婉婉一臉戒備,她頓時覺得鄧其瀚可以不用防,這個常啟興才是最令人頭禿的,畢竟不要臉不要皮。
“我不是說了沒興趣嘛?!贬淀狄荒樌淠?。
“談生意沒興趣,飯總得吃吧?”常啟興笑道,“放心就是請你吃個飯,你放心把你小秘書帶上也可以。”
“我的小秘書也不感興趣?!贬淀狄荒樌淠溃f著拉著即將呲牙的陳婉婉走了。
常啟興倒不覺得氣餒,他反而就更喜歡岑淼淼這一副貞潔烈女的模樣。生活多無趣啊,這么逗逗美女,也挺有意思的。
但這在岑淼淼看來,就是常啟興有病,吃多了找不到事干。于公于私,她都不想與常啟興有任何交流。偏偏常大公子執(zhí)著得很,直接住到岑淼淼下榻的酒店,以便更好堵到岑淼淼。
這不,岑淼淼正糾結(jié)拿什么早餐的時候,就遇到了常啟興。岑淼淼控制不住地翻了個白眼,拿著餐盤看著常啟興,“常總,您就沒有事做了嗎?”
“工作再忙總要吃飯不是?”常啟興笑道。
岑淼淼冷臉翻了個白眼,盛了點(diǎn)糯米飯便走了。常啟興跟在她身后,笑道:“最近我看岑思遠(yuǎn)忙得很嘛,這種小角色都處理不好,盡會惹你生氣。”
岑淼淼:“……”
不得不說,常啟興這句話說得很對。
岑淼淼轉(zhuǎn)眼看著他,笑道:“是啊,不及??傆斜臼?,結(jié)了婚都還是一如既往地自由?!?br/>
常啟興倒不在意岑淼淼的挖苦,反而笑道:“婚姻嘛,不就是個合適,又不是束縛?!?br/>
聞言,岑淼淼不由得挑眉,笑道:“??偢咭?。”
“說真的淼淼,你在江城能有什么意思?就算以后岑鳳齡放權(quán),岑思遠(yuǎn)做了一把手,你也只是個賢內(nèi)助的角色,二把手?不太可能吧?!?br/>
岑淼淼推了推眼鏡,靠在椅背上看著常啟興,笑著問:“怎么,??傔@是要開始挖墻腳了?”
“話不能這么說,我只是對未來做一個合理的推測。而且,岑思遠(yuǎn),一個網(wǎng)紅都處理不好,以后要是遇到什么鶯鶯燕燕,你還躲到哪里去?”
岑淼淼看了他一眼,這貨今天說話怎么這么中聽呢?
見岑淼淼沒說話,常啟興便知道岑淼淼開始動搖了,“我呢,已經(jīng)結(jié)婚了,確實(shí)是配不上你,但事業(yè)上,你還是可以再考慮一下。我不需要賢內(nèi)助,我需要的是并肩作戰(zhàn)的戰(zhàn)友。”
岑淼淼笑了笑,“說這些要是有用,當(dāng)初就奏效了,還用得著等到今天?你呢也別浪費(fèi)時間了,我沒精力敷衍你?!?br/>
聞言,常啟興不禁笑了起來,岑淼淼這開門見山,誰都不放在眼里的性格,他覺得實(shí)在是有趣。他看著她笑道:“好好好,你對江城赤膽忠心,不過我這兒永遠(yuǎn)留有你的一席之地?!?br/>
“不用留了,你自己多蓋兩棟樓吧?!贬淀刀似鸨P子起身,轉(zhuǎn)而又意味深長地笑道,“應(yīng)該是多蓋兩棟盤絲洞?!?br/>
所謂盤絲洞嘛,里邊當(dāng)然住了蜘蛛精了。
常啟興表示贊同地點(diǎn)點(diǎn)頭,笑道:“好的,你來當(dāng)樓管?!?br/>
岑淼淼白了他一眼,轉(zhuǎn)身走了。
……
江城工地劃線結(jié)束,接下來便是施工方進(jìn)駐場地,但是一連幾天的大雨,也無法施工,岑淼淼很是憂愁,陳婉婉卻是樂呵呵的,說是自從來了臨南就沒休息過,下大雨她剛好可以休息幾天,不用去工地。
她拉著岑淼淼逛遍了整個臨南,但不得不說,臨南還是很小,上哪兒都能遇見常啟興。陳婉婉拉著岑淼淼小聲道:“要不咱們報警啊吧?”
岑淼淼看了不遠(yuǎn)處的常啟興一眼,“既然他搶著當(dāng)冤大頭,就滿足他好了?!?br/>
陳婉婉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見岑淼淼已經(jīng)上前去了,笑道:“喲,??傔@么巧,又遇到您了?!?br/>
常啟興聞言,轉(zhuǎn)身便看見岑淼淼笑得極為紳士,“岑總,逛街呢?”
“是啊,和同事一起?!闭f著望了不遠(yuǎn)處的陳婉婉一眼,“陪她買衣服,也不知道??偣渑b店是給誰買衣服?!?br/>
常啟興很上道,“想給我夫人看看,但不知道你們女人喜歡什么,還想請岑總把把關(guān)?!?br/>
“我眼拙,我秘書眼光不錯,讓她幫你挑?!闭f著,回頭喊了陳婉婉一聲,“婉婉過來,幫常總挑衣服,你喜歡什么挑什么?!?br/>
陳婉婉:“……”
還有這種好事?
之后一下午,常啟興跟著陪吃陪玩陪逛街,最大的作用便是付錢付錢付錢,岑淼淼花起他的錢,眼睛都不眨,最后逛了玉器店,陳婉婉看著那個十多萬的玉鐲子吞了吞口水,心說這下應(yīng)該不會跟了吧,誰知,常啟興只是笑著問岑淼淼:“喜歡嗎?”
岑淼淼看他一眼,“還行?!?br/>
常啟興:“幫我包起來?!?br/>
陳婉婉:“……”
這種纏郎烈女的設(shè)定有點(diǎn)好嗑怎么辦?不行不行,我是堅定的陳皮?。r且對方還是個已婚渣男。
陳婉婉斟酌著開口,“淼姐,岑總剛才說打你電話沒打通,他讓我給你說,讓你回一個?!?br/>
岑淼淼:“讓他等著,我正陪常總逛街呢?!?br/>
陳婉婉:“……”
這是鐵了心的要這個鐲子啊,果然還是她段位太低。
聞言,常啟興低頭笑了笑,轉(zhuǎn)而看著岑淼淼道:“怕是處理好了那些鶯鶯燕燕了。”
“他的鶯鶯燕燕那么多,處理了一個,還有別的?!贬淀道湫Φ?,“不著急?!?br/>
“岑總好氣量?!背⑴d贊道。
“我也不想有這種氣量?!?br/>
常啟興聞言,心想岑思遠(yuǎn)這幾天估計又把人氣著了,岑淼淼才說這話的,雖說挖岑淼淼是沒什么希望的了,但是氣一氣岑思遠(yuǎn),挑撥一下岑思遠(yuǎn)與岑淼淼關(guān)系的事,他還是很樂意做的。這倆人萬一是真的掰了,他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了。
說著,他朝遠(yuǎn)處看了一眼,見不遠(yuǎn)處的人點(diǎn)頭,轉(zhuǎn)而靠近岑淼淼耳邊,笑道:“岑思遠(yuǎn)不好,自然有好的人?!?br/>
聞言,岑淼淼笑著看著他道:“你想說那個人是你?”
常啟興搖搖頭,“我當(dāng)然配不上你了,慢慢選慢慢挑,還是會有大把的社會主.義好青年的?!?br/>
“男人都靠得住,母豬都會上樹?!贬淀道湫Φ?。
“但是錢靠得住啊?!背⑴d接過店員遞過來的袋子,轉(zhuǎn)而將它拿給岑淼淼,笑道:“還是好好考慮考慮?!?br/>
岑淼淼接過袋子,“我就先謝過??偭?。”
一語雙關(guān)。
常啟興:“……”
岑淼淼是不是水做的他不知道,但一定是鐵做的,心腸都是鐵的,鐵定了要跟岑思遠(y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