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從來沒有戀愛過,自小成績雖然一直優(yōu)異,長相···有些自夸的說感覺還是不錯的,但是自己一向很是低調,并沒有突出過自己,雖然自己也遇到過告白,但是自己果斷的拒絕了,從來沒有談過戀愛,那么現在的心情是···
白井黑子捂著自己撲通撲通跳躍的心臟,喃喃道:“或許我真的喜歡上了肖隸了吧。”
訓練場中——
“肖隸啊,你每天都和美麗的白井黑子在一起吃飯難道就沒有發(fā)生什么令人臉紅心跳的事情?你要說沒有我可是相當不信的喲~~”訓練中間的休息時間,吳云對肖隸一臉色笑的說著。不用說也知道他的腦袋里現在一定是些少兒不宜的事情。
“沒有?!毙る`甩動著自己的雙腿,使疲勞的肌肉進行放松。
“怎么可能,別騙我了,我可是你知心的兄弟,來,告訴我,我不會說的”吳云一臉的不相信,拍了拍胸脯,保證道。
“真的沒有,或許只是誤會?!毙る`嘆了一口氣,仰望天空。
“怎么了,突然這么大感慨?!眳窃圃谂赃呍儐枺贿^肖隸并未回答。
肖隸隱隱約約有些感覺白井黑子對自己的態(tài)度有些不同,但是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從未和女生交談的自己又怎么可能知道這是什么呢?
“或許只是朋友間的玩鬧吧。”肖隸輕笑了一聲,低聲道。
“全體同學,集合!”吳國忠大喝一聲。
吳國忠先是掃了眾人一眼,然后說道:“想必你們也知道了,鐵楚之森的選拔賽已經臨近了,在我看來你們現在去比賽,完完全全是墊底去了,毫無懸念,所以我想是不是應該對提前你們開放地下訓練場了?!?br/>
鐵楚之森,清風國與開陽高中的交界處,占地萬頃,廣闊無邊,至少現在很少有人能去探索森林里邊的世界吧,或許大陸流浪者或者能力特別強的人才會進入。
而選拔賽是為了進行基因因子改造液材料的收集才舉辦的大賽,畢竟只要一瓶一級的基因因子改造液便可以將身體與精神力進行一個質的變化,所以所有人為這個的全部都在備戰(zhàn)選拔賽。據說是前一百名可以得到名額,聽著不少,不過相對于這龐大的學生量來說,太少,太少···
“好了,大家全體進入地下訓練場!”
“轟隆隆??!”
吳國忠大喝一聲,同時不知為何眾人的腳下的地面仿佛裂開一樣,向四周推開,嚇得眾人也趕緊往邊上跑。
漸漸地,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一個就像嵌在地面下一個巨大的地下圓形球場的場地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所有人聽令,跳!”吳國忠說完之后,自己率先跳了下去。而眾人互相望了望,也都跳了下去,肖隸和吳云對視了一眼,縱身而下。
“這,這便是地下訓練場?”肖隸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并沒有什么奇特的設施。大小和地上也沒有什么不同,只是地面似乎由一種奇特的白色金屬打造,因為在剛剛落在地面時地面竟然傳來一股彈力,將身體所受的沖擊盡數卸掉。
“所有人全部跑上十圈熱身?!眳菄铱此腥硕家呀浵聛肀阏f道。左手不著痕跡的在右手腕上的好像手表的設備上恩了什么。不過眾人都沒有發(fā)現。
“嗡!”
伴隨著一聲奇異的響聲,眾人身上仿佛都加注了重物一樣不由自主的趴在了地上。
“?。科婀?,這是怎么了?”
“身體好重!”
“···”
“這、這是···”肖隸或許因為由于訓練一直比眾人要繁重一些身體僅僅是踉蹌一下便撐住了身體。抬了抬雙臂,發(fā)現要比平時吃力很多。
吳國忠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肖隸,然后說道:“所有人也感受到了,現在這個訓練場中是十倍重力,從今以后所有人都要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訓練與實戰(zhàn),還有,肖隸!”向肖隸招了招手。
肖隸疑惑的走了過去,不過走的頗為辛苦,一步一頓,想來還沒有適應。
走到吳國忠面前,肖隸站直了身體,認真道:“老師,請問有什么事情?!眳菄铱粗@樣認真的肖隸面色不著痕跡的一緩,不過馬上又變得嚴肅起來,就連站在面前的肖隸都沒有發(fā)現。吳國忠遞給肖隸一個黑色腕表似得東西,不過并沒有表,只是一個圓環(huán)。肖隸接了過來,拿在手里上看了看連個接縫都沒有的圓環(huán),略顯疑惑。
“不用查看,這個圓環(huán)并沒有開關,只要用手腕接觸,它便會自動套在你的手腕上?!眳菄抑苯诱f道。
肖隸聽從著將黑色圓環(huán)和手腕觸碰,而黑色圓環(huán)在肖隸驚訝的表情下自動打開然后將自己的手腕箍住,嚴絲合縫,不緊不松。
吳國忠看著驚訝地肖隸淡淡的解釋道:“這個黑色圓環(huán)這個是一同研究制成的?!眳菄覔P了揚手腕的藍色圓環(huán),不過要比肖隸手上的所佩戴的要大一些,還有一些不知名的按鍵。
“老師,請問給我這個是要···”肖隸還是不明白。
吳國忠并未說話只是摁了幾下藍色圓環(huán)上的按鍵便走開去觀察每個學生的訓練情況。而肖隸···
遠處傳來吳國忠那一成不變的聲音:“四十五倍重力,十圈?!?br/>
肖隸在吳國忠摁完按鍵的同時雙膝便“咚!”的一聲砸在了地上。如果說十倍重力還可以硬撐著站在地上,那么四十五倍重力連趴著都是一個錘煉!
“混蛋,你莫不是真的在針對我?”肖隸跪在地上低咒道。
“肖隸,你沒事吧?”吳云爬了過來,貌似他也因為承受不住十倍的重力跪在了地上。
“沒、沒事?!毙る`勉強的沖吳云遞去一個沒事的表情,不過臉色蒼白,冷汗遍布的臉上露出安心的表情,反而讓人更擔心了。
“他**的,我去找他討個說法?!眳窃埔荒樀膽嵟胍フ覅菄?。
“別,不用。”肖隸先是目光閃爍著看著吳云的表情,然后微笑著阻止吳云的動作。顫顫巍巍的用雙手撐起自己的上身。
“咚!”肖隸又一次的趴在了地上。
“沒事吧?”吳云擔心道。
肖隸并未答話,亦或者說根本就沒有多余的力氣答話,肖隸現在只是讓上身不在摔倒已經拼盡全力了。為了尋求穩(wěn)定,肖隸本能地用雙手十個手指頭不住地在金屬地面上抓撓著,發(fā)出滲人的吱吱聲。
眾人都被這邊的情況所吸引,每個人都驚訝的看著肖隸。十倍重力不可能會讓肖隸成這樣才對,不過眾人看到吳國忠一直盯著肖隸,而后又都看見肖隸手腕上的黑色圓環(huán),心中便又變成了同情,不過卻都沒有說話,雖然都是一個班的同學,但是自己和肖隸又不熟,何必為了一個不熟悉的的人而得罪吳國忠呢,自己給自己找罪受。
“呼、呼,然后就是···將身體···挺直!”肖隸本來也沒有認為誰會幫自己,況且加重訓練量對自己而言不一定是個壞事。
“咔咔···!”身體的骨頭好像在開演唱會一樣,不停地發(fā)出悶響。
“呃呃···!”直立著身體跪在地上的肖隸瞪大了眼睛緊閉著的嘴唇被咬出腥紅的鮮血,一聲聲的悶哼聲從嗓子里傳出。
“肖隸···”吳云看著現在的肖隸眼神復雜,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