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全新生活
一路上王從剛跟白毅講起昨晚救起他的事兒,說當(dāng)時自己被嚇壞了,直呼生平所見。白毅卻聽的興起,道“爸,您想不想見見兒子的神通???”其實白毅也是想看看自己的修為現(xiàn)在到底怎么樣了而已。“這,這好嗎?”說不想見那是假的,“毅兒,你的傷才剛剛好,不礙事兒吧?”“我全好了,不礙事的!”說完白毅伸出一只手攬住王從剛腰間,“爸,您扶好了?!彪p腳一蹬地面,一飛沖天。
王從剛只覺耳邊風(fēng)聲呼呼作響,睜眼一看,自己已經(jīng)在半天云端。以前只是聽城里人說過有個什么叫‘飛機’的東西可以起飛上天,自己心里羨慕,但鄉(xiāng)下人哪有那個閑錢??!如今自己終于也坐了回‘飛機’。白毅此時也是思緒萬千。鯤鵬那張令人厭惡的臉,還有大魔神帶人來天神殿的強硬態(tài)度,父神那絕情的表情,還有自己對母神那不舍的心···一切的一切就好像發(fā)生在昨天一樣,可是自己已經(jīng)沒了神格,又能如何,想到此處,白毅悲傷難忍,朝天大喊:“父神···母神···熙兒永遠不回來了,你們要珍重!”喊完之后,頓時覺得心里有種如釋重負的輕快,一個俯沖,直沖湖面而去。
在遙遠的神界,女媧正在黯然神傷,突然一個聲音傳進耳畔“熙兒···永····永遠···不··不回··來了,你們··要···要··珍重···”女媧搖搖欲墜,淚流滿面“熙兒,是你嗎,我的好熙兒?你怎么樣啦?過的好嗎?”···這也許就是母子之間的心靈感應(yīng)吧。
白毅帶著王從剛飛了一圈,最后在王從剛的指引下,在昨晚打夜漩的地方降落下來。落地之后,王從剛哇的吐了起來。廢話,第一次坐‘飛機’,難免有些不適應(yīng)嘛。
“嘔··嘔··”王從剛嘔吐不止。白毅好生過意不去,走過來輕輕拍打著他的后背,歉然道:“爸!是我不好,您沒事吧?”“沒事沒事,只是這‘飛機’我以后在也不敢坐咯!”說完兩父子相視一笑。
“爸,漁網(wǎng)撒在哪里呀?讓我來收!”
“這點小事哪里用的著你幫手啊,你在旁邊看著就好,讓爸爸來就行了?!闭f著找到拴在雜草中的繩頭用力往上拽起。
漁網(wǎng)在王從剛的使力下緩緩浮出水面??墒抢锩鎰e說魚了,連蝦都沒有一只,看來昨晚的夜漩打的相當(dāng)失敗。白毅看起來有些沮喪,畢竟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份工作,到頭來什么都沒撈著。王從剛心里可不這么想,畢竟昨晚天氣很冷,魚兒是不會隨便游動的,所以也不以為意,把漁網(wǎng)嫻熟的一卷說道:“毅兒,沒事兒,反正等下也要出湖打漁!”
“嗯!”白毅還是有些不高興。
“呵呵!我們回家吧!”王從剛將卷好的漁網(wǎng)提在手里,牽著白毅回家去了。
回到家趙萍早已起床將早飯做好了,見趙從剛拉著還有些不情愿的白毅回來,一問之下才知道這孩子在為沒捕到魚而生氣,柔聲安慰道:“毅兒別氣,我們先吃飯,吃完再去!”
早飯很簡單,一碗白粥,一碟魚干,僅此而已。一家三口吃的很香,不得不說‘有愛的地方就是天堂’這句話還真沒說錯。
飯后,一家人登上漁船,出湖打漁。白毅矗立船頭只見洞庭湖含著遠處的山,吞長江的水,水勢浩大,無邊無際,早晨陽光照耀,波浪不起,藍天和水色相映,一片碧綠廣闊無垠;成群的沙歐,時而飛翔時而停落,美麗的魚兒,時而浮游,時而潛泳;岸邊的香草,小洲上的野花,香氣濃郁,顏色青蔥。迎著初升的朝陽,漁夫的歌聲互相唱和,這種快樂哪有窮盡!不禁在心里暗暗稱贊“好一片人間樂土哇!”內(nèi)心一片祥和。
王從剛夫婦坐于船尾,輕搖船擼,漁船緩緩前進,真有種‘舟行碧波上,人在畫中游’的意境。卻見白毅緊閉著雙眼,身上泛起陣陣金光。
趙萍看到這一幕,對丈夫問道:“老頭子,你看咱毅兒,怎么跟個燈泡似的?”趙從剛放下擼子瞥了一眼“你問我我怎么知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兒子是個活神仙,我若知道那我豈不是也成神仙了!”
“哎,我問問你也不行嗎!”
“你問我有屁用??!你不會去問咱兒子??!”
“我今天還就問你了,你有意見嗎?”
······
兩夫妻為這事還拌起嘴來了。
其實此刻白毅是要突破了。經(jīng)歷這次死劫,又有參靈樹種子為他輸送靈氣,他心境、修為都已圓滿,本身就是天仙級別,突破大羅金仙只差一個契機而已,今日見此美景心境祥和,突破也是順理成章。在這里說一下等級劃分:
修真者:煉氣、筑基、通神、辟谷、金丹、元嬰、大成、渡劫、飛升
仙:人仙、地仙、天仙、大羅金仙、仙君、仙帝
神:金身成神、神將、神王、尊者、天尊、圣人、大神、神尊
妖:靈智、開光、合體、元丹、元神、妖圣、妖仙
鬼:幽靈、蚩魅、精怪、靈、法體、法王、鬼王、鬼仙
白毅依舊沉寂在忘我境界,只見他周身金光大盛,天地間靈氣都以其為中心點瘋狂匯聚,本來平靜的湖面這時波濤洶涌,小漁船搖擺不定眼看就要被大浪打翻。王氏夫婦哪曾見過這種場面,被嚇得癱倒在船艙里。天空烏云聚集,形成了一個大大的旋窩。
白毅睜開雙眼,見此場景,知道自己差點釀成大禍,趕緊散去全身靈氣,然后伸出左手在虛空畫了個金色圓圈落入湖中,湖水立馬平靜下來了。因為白毅已經(jīng)散去了全身靈氣,天空劫云慢慢消退雨過天晴,就好像根本沒那么回事一樣。白毅來到王氏夫婦身邊將他們喚醒:“爸、媽,沒事了!”
王氏夫婦醒來以后見真的沒事了開口問道:“毅兒,剛剛是怎么一回事啊,嚇死我了?!卑滓銚现X袋不好意思到“爸,媽,剛剛是我不小心弄出來的,以后不會了?!边@也是白毅心腸好,若換了其他修煉者,他管你凡人生死,為了修煉別說是父母,就是妻子兒女都可以犧牲。
“你這孩子,你這是造孽啊!”趙萍聽說是白毅為之責(zé)怪道。白毅心里也為剛剛的事感到后悔,但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也沒辦法,只有向趙萍撒嬌道:“媽!孩兒也不是故意的嘛!您就原諒孩兒這一回嘛!孩兒向您保證下次絕對不會了?!蓖鯊膭傄渤鰜頌榘滓闱笄椤袄掀抛樱憧春⒆佣颊J錯了,也保證下次不會了,你就別死拽著不放了!”趙萍是愛煞了這個兒子,見他撒嬌保證,當(dāng)然不會真的生氣了,只是故意做做樣子讓他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罷了。
白毅有了這次教訓(xùn),也知道事態(tài)嚴重。但是渡大羅金仙劫【也稱九九雷劫】是早晚的事,雖然自己剛剛散去了全身靈氣劫雷不至于馬上降臨,如果猜想不差最遲半個月,到時自己想躲都躲不了,得趕緊找個渡劫的地方才是。
“爸、媽,孩兒有點事情可能要離開一段時間?!卑滓闩滤麄儞?dān)心不敢直言。
“什么,你要離開?去那里?什么地方?什么時候回來?”趙萍一口氣問了一連串問題。到是王從剛一點都不覺得意外,反而呵斥妻子道:“你這老婆子啰不啰嗦,孩子出去自然有他的打算,你問這么多干嘛!”“那,是我的兒子我當(dāng)然要問了?!壁w萍不甘示弱回道。王從剛看了看白毅然后附在妻子耳邊輕聲道:“兒子是去找三公主,到時給你帶回一個如花似玉的兒媳婦看你還有話說!”趙萍聽了丈夫的話恍然大悟,暗罵自己糊涂,眼下也不阻攔,柔聲道:“毅兒,你打算什么時候走?媽好給你準備一些衣物換洗!”
白毅當(dāng)然聽到了父親在母親耳邊所說的話了,只是他裝作不覺,答道:“媽我馬上就走!”
“這么急?就不能緩緩嗎?”
當(dāng)然越快越好,天知道這雷劫什么時候來臨啊!到時候爸跟您可經(jīng)不起劫雷來這么一下下,白毅在心里想著。“媽!我知道您舍不得孩兒,孩兒也舍不得您跟爸呀,但這事兒緩不得,孩兒必須得馬上出去!”
“好了孩子,你別聽你媽婆婆媽媽的,爸支持你去,早去早回!”
“誰婆婆媽媽啦?你舍得兒子我還舍不得呢!”
“誰舍得兒子啦?我是叫兒子···”
“就你!”·····
兩夫妻為了這個認了不到一天的兒子又拌起嘴來。白毅知道自己跟父母呆在一起多一分鐘危險就多一分,必須趕快離開才好,開口叫了一聲“爸”然后又叫了一聲“媽,孩兒真的必須馬上離開這里,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半年就回,如果半年之后孩兒沒有回來,你們二老就當(dāng)從來沒有我這個人吧!”說完跪了下去磕了三個響頭。畢竟古往今來有多少天才死在這個坎上,自己能不能渡過大羅金仙劫還是個未知數(shù)呢。
趙萍聽到白毅的話眼淚‘唰’地流出,走過來抱著兒子“你這孩子胡說什么呀!什么叫當(dāng)你從來沒有過啊?告訴你你永遠是媽的好兒子,媽這輩子就認定你了!”王從剛也仿佛聽出了什么,隱隱擦覺到事情的嚴重性“孩子,爸爸知道你有大事要做,不敢阻攔你,爸爸只恨自己沒本事幫到你,但是爸爸和你媽會在家天天盼著你回來的,不管怎么樣你都是爸爸的好兒子,一輩子的好兒子!”短短一番話聽起來是如此鏗鏘有力。很難想象得到這對父子認識才不過一天時間。
白毅心里很不是滋味,可眼下非常時期不敢拖拉,只能對老淚縱橫的王氏夫婦說道:“爸、媽,孩兒如若不死,一定會回來報答二老的盛情厚意?!闭f完化作一道金光消逝而去。趙萍見兒子離去,抱著丈夫痛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