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誰跟你有什么關系,我現(xiàn)在看到你就惡心!給我滾出去!”
江白愉指著門口,宋景真切的感受到她的憤怒,心中奇怪她怎么這么反常,一副恨不得吃了自己的模樣。
想著自己來的目的,他壓住心底的怒氣,討好道:“白愉,對不起,是我太激動了,肯定有什么誤會。”
“我前段時間真的太忙了,一直在外面出差?!?br/>
“你確定嗎?”江白愉直勾勾的盯著他:“我怎么看到你和一個女人去了酒店?!?br/>
宋景心虛的看了江白愉一眼:“哪有的事,你看錯了。”
江白愉冷笑一聲,自己就是詐一詐他,沒想到這個狗男人竟然真的跑去鬼混。
自己上輩子怎么這么瞎了眼,江白愉的胃里一陣翻涌,好惡心。
宋景確實太能偽裝了,她根本沒想到會有人這么壞,也是她太過單純。
還好她有了重來一次的機會。
江白愉的沉默讓宋景心中忐忑,難道這個傻女人發(fā)現(xiàn)了什么?
不可能啊,她最好騙了,自己說什么她都信,現(xiàn)在不過是氣頭上,自己說兩句軟話哄一哄,還會跟以前一樣沒有脾氣的貼著自己。
宋景放低態(tài)度走了過來:“白愉,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氣,都是我不好,現(xiàn)在我回來了,肯定好好補償你?!?br/>
說著就要將她摟過來抱在懷里親,江白愉嫌惡的躲開:“別碰我!”
這個女人,蹬鼻子上臉是吧?他都已經這么哄她了,她憑什么還在鬧脾氣?給臉不要臉。
宋景的態(tài)度也冷淡下來,在他看來,女人是不能這么慣著的。
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說明來意:“白愉,聽說你要變賣自己的家產?為什么?”
果然是為了這個事來的,江白愉冷哼一聲,說道:“你的消息怪靈通的,不過我做什么好像不需要你過問吧?!?br/>
這種態(tài)度,宋景也忍不住心中惱怒,不過想了想,自己確實這段時間和肖可可鬼混的忘記了敷衍她,生氣也正常。
宋景自認為自己一會好好表現(xiàn),她就會像以前一樣對自己言聽計從,便開始賣慘:“白愉,我知道你對我不滿,但我不都是為了我們的未來在打拼嗎?我不想讓別人瞧不起,說我是吃軟飯的。”
要不是她看過這個男人的真面目,死在他的手里,她是真的看不出來宋景在演戲。
“我這么辛苦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給你一個幸福的家,讓你衣食無憂,在家當你的富太太。”
“我在外面也不好過的,低聲下氣的受人白眼,被人呵斥拒絕,但是我每次想到你,我就有了動力,我不能讓你跟我過苦日子,所以我每次都咬牙堅持下去?!?br/>
宋景見江白愉沉默著低頭,肩膀抖動,內心嘲諷不已,這個蠢貨,這就信了?
“我都是為了你啊,白愉,你體諒體諒我的苦衷,幫幫我好不好?你不是要變賣家產嗎,你給我好不好,等我有了底氣,我自己創(chuàng)業(yè)一定會很順利,到時候我就可以給你一個風光的婚禮了!”
宋景越說越激動,甚至已經預見到江白愉哭啼啼的將家產交給自己了。
這個蠢貨都感動的哭了,她就不信江白愉不給他。
“你把東西放在哪里了,我自己去拿吧。”
聽著他勢在必得的語氣,江白愉再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宋景迷茫的看著江白愉。
“宋景,你還想把我當傻子是不是?你想要我的家產可以啊,拿錢來買?!?br/>
隨即江白愉用鄙夷的目光打量他,彎起了眼睛:“不過,那么多錢也不是你一個小白臉能拿得出來的,這得吃多少軟飯啊?!?br/>
口口聲聲說不想被瞧不起,平時可沒少從她這里拿錢,不是什么生意虧了,就是客戶投訴了,要賠償損失,虧得自己也信了,給他拿出幾十萬填窟窿。
現(xiàn)在想來說不準去和哪個女人鬼混了。
這他還是還聽不出來她在嘲諷自己,那他也太傻了,宋景面色漲紅,再也裝不下去:“江白愉,你真是狠毒,居然如此踐踏我的感情和自尊!”
真是好笑,江白愉諷刺道:“說的好像你有自尊一樣,但凡你有自尊現(xiàn)在都會從我家滾出去,而不是像個乞丐一樣跟我要錢。”
“你!”宋景瞪著她,威脅道:“你要是不把家產給我,就別怪我和你分手?!?br/>
這個傻子絕對舍不得跟他分手,他甚至能預料到江白愉來討好自己,硬氣的看著她。
“好啊,那你滾吧,跟你的肖可可好去吧,渣男賤女正好配成一對?!?br/>
“你都知道了?”宋景下意識的一愣,終于明白江白愉的反常是因為什么。
宋景還想著那筆錢,厚顏無恥的說道:“既然如此,你只要把錢給我,我就甩了她跟你和好?!?br/>
“滾!”江白愉簡直要被氣笑了,一個巴掌甩了過去。
“站著要飯誰給你的勇氣?!闭f著不管三七二十一,將所有能拿到的東西都向宋景砸了過去。
看到她手里拎著的凳子,狠狠地砸向自己,宋景這才知道她狠了心下手,落荒而逃。
但是這筆錢他一定要得到!
江白愉終于等到了心心念念的火鍋,何以解憂唯有美食。
可惜美好的心情并沒有持續(xù)太久。
“二叔?”江白愉接起了電話,明知故問道:“有什么事?”
“白愉呀?你怎么能騙二叔呢?要不是有人告訴我,你真是把我們都騙過去了。”
這么激動,不知道的還以為賣的是他的東西呢。
江白愉斂了情緒哽咽道:“二叔,我不是故意要騙你的,是我真的有難處?!?br/>
“唉,你這個傻孩子,有難處你告訴二叔啊,這樣吧,既然你執(zhí)意要賣,那就賣給我吧,我們都是一家人,不會坑你的。
“真的嗎?我打算賣兩個億,二叔你……”
“咳咳,白愉啊,既然咱們都是親人,你就別要那么高了吧?!?br/>
都是親人還一直想吸她的血,占她便宜,做夢。
江白愉哭著說道:“不行啊二叔,拿不到這么多錢,我會死的。”
“我生了重病,需要用錢,既然你拿不出錢來,那我就問問別人吧?!?br/>
畢竟江白愉在他們所有人眼里都單純好騙,這種說法并沒有引起懷疑。
甚至為了演好二叔的角色,還給她多打了一筆錢。
不坑他坑誰,江白愉撇了撇嘴:“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