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鄭瀚仍然不忘處處留神,他突然發(fā)現(xiàn),在反跟蹤這件事情上,對付非異能者要比異能者費神得許多。畢竟,現(xiàn)在的他有著感知異能的能力,而且,他也發(fā)現(xiàn)這能力似乎正在一天天地增強(qiáng)。
然而,一路上竟然是格外的順利,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尾隨的人??礃幼樱麄兪庆o待明天再行動了?
正想著,天蝠酒吧已在眼前了。此刻,它正開始進(jìn)入*時分。一個十八、九歲男孩忽然撲了上來,對著鄭瀚深吸了一口手中的不知名香煙,接著屏住呼吸,讓煙慢慢從嘴里吐出,然后再從鼻孔吸回到肺里。
“嘿,哥們,請咱喝杯酒怎樣?”他沖著鄭瀚說道。
鄭瀚微微一驚,上下打量起眼前的男孩。他很快便斷定,這人不過是個游手好閑惹事生非的不良少年而已。
“這煙吸得不錯,在家里對著鏡子練習(xí)很久,然后才出來表演的吧?!编嶅淮蛩愀嗉m纏,話一說完轉(zhuǎn)身便欲離開。
“嘿!”男孩怒了,“我叫你請我喝杯酒,沒聽到嗎?一杯酒,又不會花你很錢。”他說著,掏出了一把明晃晃的短刀,在鄭瀚面前來回地晃動著。
“我覺得你還是走開的好?!编嶅f著,做出了一個推開他的動作。然而,他的手還沒接觸到男孩身體的任何部分時,男孩已然忽地凌空而起,隨著他的一聲尖叫,往后彈出了一百多米。
驚魂未定的男孩落到地面上時,驚異地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絲毫無損。酒吧一片喧鬧,狂歡的人群半點也沒發(fā)現(xiàn)這邊的異常。男孩舉目四處張望,尋找剛才的人。但鄭瀚已經(jīng)混進(jìn)了人群,他再也找不著了。
此時,鄭瀚的心中也很興奮,因為他還沒到酒吧,便已感知到于金和楊依依的異能了。于是,順手就用念力打發(fā)了眼前的不良少年。
為了不至于引起轟動,不良少年一飛出,他就踏進(jìn)了人群當(dāng)中。一抬頭,發(fā)現(xiàn)楊依依和于金,一個在吧臺外,一個在吧臺內(nèi),正含笑看著自己。
他回身看了看不遠(yuǎn)處一臉驚愕的少年,隨即帶著一臉的壞笑迎了上去。
“凌總裁不是給了你抓捕間諜的任務(wù)嗎?怎么到這里來惹事了?”見他過來,于金劈頭就問道。
“你不是快兩個月沒回來了嗎?怎么還能在這里上班?”鄭瀚半點也不退讓。
一旁的楊依依抿嘴笑了:“他不在這上班,只是跟這里的老板關(guān)系一直不錯,所以過來客串一下?!?br/>
“怎樣,你到這里來,應(yīng)該不會是為了喝我調(diào)制的雞尾酒吧?”于金說著,已經(jīng)開始在吧臺后忙碌開了。
“有酒喝總是好的?!编嶅f著,在楊依依的身邊坐了下來。立刻,一股迷人的幽香撲鼻而來。鄭瀚只覺心曠神怡,不自禁地又往楊依依的方向靠了靠。“在你們喝酒談情搞曖昧?xí)r,我可是一點也不輕松阿?!编嶅呎f邊從身上掏出高挑女子所留下的便簽,放到了兩人的面前。
楊依依拿起便簽端詳著:“這不會是你進(jìn)來時哪個美女塞到你身上的吧?這算不算艷遇?”
于金停下手中的活,把身子湊了過來:“時間?地點?怎么回事?當(dāng)真是有人約你阿?地點還是在酒店呢!”
鄭瀚輕輕地嘆了口氣:“要是真的是有美女來約我那也很好。只可惜……”接著,鄭瀚把今天晚上離開楓葉集團(tuán)后所經(jīng)歷的事向兩人大致說了。
“假名調(diào)查事務(wù)所?你不是楓葉集團(tuán)的保安課長,怎么在外面當(dāng)起老板來了?這員工的忠誠度都到哪了?你怎么向凌總解釋呢?”鄭瀚剛說完,于金冷不防來了一句。
鄭瀚一心想著今天晚上的事,沒想到他突然有此一問,突然覺得頭有點疼:“你怎么說起這個來了?要關(guān)注重點,重點。”
楊依依對于金的話倒不在意,她向鄭瀚問道:“那你打算怎么辦?完成這個委托嗎?”
鄭瀚微一點頭:“既然對方已拋出了繡球,我打算接一接?!?br/>
“但如果你過去的話,那天會晤時,你可能不在楓葉集團(tuán)了?!庇诮鹫f。
“對,這也可能是對方要削弱我們力量的聲東擊西之計?!睏钜酪肋B連點頭。
“這也是我過來找你們的原因?!编嶅珱_著兩人眨了眨眼睛,“別忘了,我們還有一件法寶,它本來自于海天集團(tuán)?!?br/>
“你說的是‘海妖的披風(fēng)’?”
“對,依依真的是冰雪聰明,”鄭瀚愉快地打個口哨,“明天依依你就穿上它,記住,一定得是你來穿。”
“為什么?”于金剛弄好了一杯雞尾酒,此刻重重地放在了鄭瀚的面前。
“因為依依的異能阿。一旦有突發(fā)襲擊發(fā)生,她在暗處發(fā)動的攻擊,可以是來自四面八方,就能迷惑敵人了。不過,當(dāng)然,鑒于白鈺把間諜的事故意讓我們知道,他是否再有這功夫發(fā)動襲擊,還不一定。所以,這不是最重要的原因?!?br/>
“最重要的是什么?”
“她比你細(xì)心,可以在暗處注意觀察,說不定能找出什么蛛絲馬跡來,運(yùn)氣好的話,還能一把揪出那間諜呢?!?br/>
于金不作聲了。憑心而論,他也覺得鄭瀚說得有道理,一時間竟找不到話來駁回去了。
“不過,你明天得呆在秋霜身旁。”鄭瀚又說,“一則是保護(hù)秋霜;二則你和依依可以一明一暗,互為照應(yīng)。”
“那好吧,明天我就當(dāng)你們的支援吧?!庇诮鹫f著,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朗姆酒,仰頭一飲而盡。
“悠著點,別喝太急?!睏钜酪栏糁膳_拍了拍于金的肩膀,接著回頭向鄭瀚說:“那么明天咱們就依計行事。一待布置妥當(dāng),我就立刻通知你。為防萬一,你收到我信息后再作行動,否則你就只有回來支援我們了?!?br/>
“好,就聽依依的?!编嶅e起了面前的酒杯,“來,為了明天的勝利,咱們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