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兄弟看著正經(jīng)點的估計也就只有一旁的慕枝南了。
“來,你坐著,你看我今天怎么把他們幾個部喝趴下?!碧K君詞轉身將一臉笑意的祁姿摁在身后的板凳上。
抬手就指著那群想給他灌酒的兄弟,揚言要把那幾個男人都喝趴下。
“少喝點,你都醉了?!逼钭说吐暤?,不知為何祁姿看見蘇君詞的模樣莫名的想笑。
拉著他的手不許他去接陸之寒手中的酒瓶,害的陸之寒就一直這么給抬著。
“我,千杯不醉?!焙茸砭频奶K君詞就像是一個孩子一般。
調皮的挑釁著他的那群兄弟,祁姿看著那得瑟的蘇君詞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還是第一次看見蘇君詞這么個模樣,她都在想要不要拍個視頻來留戀留戀。
“屁,你看你走路都在恍,鬼才要相信你沒醉?!本坝刃强粗堑囟荚趽u搖晃晃,使勁拍了拍腦袋指著一邊的陸之寒說著蘇君詞。
蘇君詞眉頭一皺,眼睛輕輕一瞇,大步一跨走了兩步去抓住景尤星的手腕指著自己。
“你說我指他干什么,看好,這才是我,你都醉的分不清東南西北了,還好意思說我。”
蘇君詞一氣迅速把手中的那只豬蹄甩開,伶俐的眼神盯著那連站都站不穩(wěn)了的景尤星。
“屁,你才醉的分不清東南西北了?!本坝刃敲碱^一皺,喝醉了都還忍不住去反駁蘇君詞。
明明他就沒有指錯好不好,你看,那不是蘇君詞嗎?
“咦,七點鐘了,天黑了?!标懼皖^看著手腕上那價值百萬的手表硬生生的把下午五點看成了七點。
就連此時的祁姿也不知道他是個什么眼神,而且天也還沒黑好不好。
這幾個怕不是連腦袋都喝糊涂了吧。
“天黑了,天黑了。”
“我跟姿姿要睡覺了。”蘇君詞一直嘀咕著那三個字,隨后才想起了天黑就要睡覺的大事。
旋轉了幾下才發(fā)現(xiàn)祁姿坐在哪里,搖晃的步伐一下子就到了祁姿的面前。
那細長的手指一下子就抓住了祁姿的手腕。
“天黑了,我們要睡覺。”手臂一用力就將板凳上的祁姿拉到了他的懷里。
附身輕輕的在她耳邊嘀咕,雖說蘇君詞是想說悄悄話。
但是由于聲音太大還是被那幾個男人給聽了去,一搖一擺的就都跟在蘇君詞的身后。
“我也想睡覺?!标懼彀鸵黄?,似乎在怪罪蘇君詞睡覺不帶他一樣。
“睡個屁。”蘇君詞看著陸之寒那模樣一臉的嫌棄,多大人了還撒嬌。
問題還是個男的撒嬌,這樣的陸之寒他蘇君詞可要不起。
長腿一伸就把陸之寒踢到了一邊,“走,姿姿我們繼續(xù)睡覺。”
解決掉陸之寒那個麻煩,蘇君詞手忙腳亂的撩開祁姿額前有些亂的發(fā)絲。
“還沒天黑?!逼钭丝粗K君詞那模樣真的忍不住笑出了聲。
晴空萬里怎么就被這些人看成了天黑呢,莫不是喝個酒連眼神都喝的不好了。
“啊?”蘇君詞抬頭看了看那天空,簡直光芒萬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