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了嗎?
她也有忍不住的時候啊。
可能怎么辦。
不還是要忍著。
季笙歌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眉眼一種說不出的溫柔,緊緊的定格在他的臉上,她看著,手指輕輕的伸了過去,撩開他的額前的碎發(fā),露出那張一點也沒攻擊力的臉蛋。
“葉鈞深,如果肯拿對她的那份感情來對我,哪怕百分之一,我早就跟生猴子了。”
不過想也知道不可能啊。
他現(xiàn)在就跟個長不大的孩子似的。
葉鈞深的助理走了過來,看見他醉倒了,好奇的抓著腦袋:“所以,葉先生是說著玩的嗎?他剛才還叫我訂最早的機票去歐洲那邊一趟呢?!?br/>
“我還以為他認真的,果然是,喝醉了啊?!?br/>
“沒有啊,他好像挺認真的。”季笙歌盯著那個,一聽到機票就爬起來的男人,無奈的撫摸著額頭,拉住了葉鈞深的手,說:“幫我也買一張,剛好,他在歐洲那邊,還有點事情需要處理?!?br/>
“啊,嗯?!?br/>
助理笑嘻嘻的打趣:“季小姐,該不會是擔心葉先生去見顧小姐吧?”
“見了他也做不了什么事。”季笙歌扶住抓住那個喝的爛醉的男人,自信的抬起了下巴:“他要去找她的話,估計也是被揍的下場。”
助理:“……”季笙歌那一臉期待葉先生挨揍的表情是幾個意思???
……
葉鈞深完全不知道,自己打給顧時念的電話被秦慕塵給接了過去。
所以,等他懷著忐忑的心情去赴約的時候,才會被揍的那么慘。
整個酒吧,差不多被砸了半個。
打到兩個人都沒力氣了,才坐在地板上,背靠著背,一個叼著煙,一個氣喘吁吁。
“秦慕塵,有病??!”葉鈞深用力的扯開衣服上的扣子,露出結(jié)實的胸膛,透著氣,格外郁悶的轉(zhuǎn)過身。
秦慕塵嘴里叼著一根煙,冷笑:“對著我的女人告白,葉鈞深,膽子不小。”
葉鈞深差一點就抓狂了;“我打給顧時念的電話,為什么被給接聽了去?”
“呵呵?!彼麄€人都是他的,接聽一個電話又怎么了?
葉鈞深咬牙,罵了一句臟話,從地上拿起一罐啤酒,咕嚕嚕的喝了兩口,干脆倒在了頭上,舒服了些后,他才朝身后的人伸手:“給根煙?!?br/>
秦慕塵什么話也沒說,遞過去一支。
葉鈞深把煙叼在嘴里,痞痞的自嘲:“我又不是不知道,我跟她完全沒有一點可能了?!?br/>
“那通電話,她沒聽到也好?!?br/>
低頭,他又笑了兩聲,扯動了嘴角上的傷,他疼的齜牙咧嘴了下,又快速的平復了下來。
“歐洲這邊的事情,我已經(jīng)替擺平了?!鼻啬綁m聲調(diào)懶懶的開口,擦了擦嘴角的淤青,嗤笑了一聲,說:“搞的那么狼狽,還真是丟人?!?br/>
“偶爾失手啊?!?br/>
葉鈞深好笑:“倒是,居然會幫我,還真是稀奇啊?!?br/>
“還個人情?!鼻啬綁m說完,冷淡的起身:“我不習慣欠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