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劍派掌門和所有卿、尉、主,以及兩位客居在此流云宗名宿都一致認為終于肯出手一戰(zhàn)的花木依必勝,為了塑造云淡風(fēng)輕的逼格,他們甚至無一人前去觀戰(zhàn),然而,每人卻等回來一個大大的巴掌!
巴掌又是巴掌。
一年多的努力居然是這等結(jié)果?
蕭小俠雖然在長樂幫的聲威與日俱增,但他獲得的武道方面的資源傾斜怎能跟花木依相提并論?
培養(yǎng)武者本來就是長樂幫的短板,蕭小俠憑一己之力贏的可不僅僅是花木依,還有金山劍派與流云宗的最高成果。
親口說出兩戰(zhàn)兩敗實情的花木依就站在師門前輩高手們的面前,但自認能夠穩(wěn)勝這位小輩的人卻不存在,而有的更不得不承認自己毫無勝算。
長江后浪推前浪,連曾經(jīng)的群龍之首寇龍符都會被后來人接連超越,更別說他們了。
議事廳內(nèi)一陣小騷動,只有金山掌門比較冷靜的問:“把戰(zhàn)況復(fù)述給我們聽聽。”
花木依如實講著,使得此處的氣氛愈加沉重。
然后便是大家一起習(xí)慣性的在心里臭罵焦山劍派……
蒸蒸日上的三山劍派哪能想到會碰上一個這么大的麻煩,偏偏那蕭小俠原本還是他們這邊的。
真的好氣?。?br/>
氣歸氣,問題還是要解決的,金山劍派掌門略作考慮,然后道:“應(yīng)該把這件事傳開?!庇猪槺銌柫藛柣疽朗欠窠橐?。
花木依說,“這種事實有什么不能傳的?!毙睦飬s很清楚掌門不過走個形式,只不過,自己是真的不介意而已。
所以蕭小俠兩戰(zhàn)兩勝花木依的事便地方上的武者圈傳開了。
而這個武者圈子,基本非三山,即長樂。
于是,就在長樂不肖生組隊泡溫泉的時候,蕭小俠收到了一條來自甄洛楚楚的消息,她表示很驚訝,她的確很驚訝,但由于花木依纂改了一點對戰(zhàn)劇情,所以她不知道“洛神舞步”真的派上用場,所以她要問蕭小俠有沒有派上用場。
蕭小俠的回復(fù)是沒有。
甄洛楚楚有點小失望,但還是為蕭小俠能打贏現(xiàn)在的花木依而高興。
之后是焦岸行,他所發(fā)消息的保密工作比甄洛楚楚的還要到位,蕭小俠卻不禁嘆道,(然而并沒什么卵用。)
袁慎鄰畢竟是一力破萬法的存在。
蕭小俠和焦岸行之間的對立是裝的,為了裝的像,甚至不惜損害長樂幫的利益,所以,金山劍派掌門深化矛盾的計策不攻自破,可是,蕭小俠覺得焦岸行肯定心口不一。
盡管蕭小俠沒能得到落楓念的親自指教,加之落楓念也承認了是個誤會,但是,蕭小俠對他的印象卻是極好的。因為面對自己言語上的無理,落楓念不僅沒有表露出一絲不悅,還又轉(zhuǎn)回身來進行了解釋。
蕭小俠覺得他從落楓念那得到了一種比超絕武功更重要的東西,那就是被同等對待。他相信落楓念不管是對自己,還是對院長,甚至更大的人物都會一視同仁,哪怕這只是性格所致。
蕭小俠至少很清楚,他的母親和所有教過他的老師們肯定做不到,她們必然會因為自己的態(tài)度不好而生氣的,一方面這的確有不對之處,另一方面不過是因為自己的角色是兒子,是學(xué)生。
為什么X女嘲弄羅靜怡,羅靜怡不發(fā)怒呢?
為什么自己的母親常常對自己開罵,卻從不去罵那些刻薄的監(jiān)管呢?
但落楓念不會,他給蕭小俠的感覺就是這樣的。
有所騙有所不騙,盡管蕭小俠自己都不能明確,講真話與說假話的界限到底在哪,然而在某種情形下,他寧可放棄欺騙給自己帶來的好處,也說不出違心的話來。
蕭小俠卻不接劍,把左手上的小冊子放在右上手卷了起來。
一直未開口的姜水笙奇道:“你要拿學(xué)院的這本《通用初級劍術(shù)指南》當劍用?”
(我靠!好你個落楓念!)這本冊子封面無字只畫了一把劍,蕭小俠起初以為,里面的內(nèi)容就算不是落楓念自編的劍術(shù)心得,也應(yīng)該是比較上檔次的秘籍。
然而,(這本就只是學(xué)院里的通用教科書?還尼瑪是初級的?。?br/>
看著那個學(xué)姐說的很直接很肯定,蕭小俠覺得不會是假話,他剛來雙龍學(xué)院還不知道學(xué)院里教科書的級別都是按封面顏色劃分的,白色是最低級的,上面畫了把劍自然與劍相關(guān)。
最初雙龍四霸沒注意蕭小俠手里的冊子,等到看見的時候又意識到了年齡差,至于蒼炎部的學(xué)生拿著本這樣的冊子再正常不過了,她們明顯想不到竟是落楓念給的。
松松沒有再傳達什么,蕭小俠硬著頭皮繼續(xù)用冊子當劍裝逼,他打算先假模假樣的揮幾下,如果對方吐槽,他就謊稱只是在練手,畢竟松松不可能只說不做,能拖延一會就多一點希望。
或許是學(xué)了一下午“松風(fēng)劍法”的原故,蕭小俠手持冊子不自覺的使出了其中的一招。就在這一瞬之間,蕭小俠發(fā)覺先前幾乎不怎么能感覺到的內(nèi)氣突然涌動著,匯聚著,也在不斷變化著,時間仿佛都慢了下來,直到他隱約間“看到”了丹田處飄著一柄小劍。
至于究竟如何“看到”的卻難以形容。
時間感重新恢復(fù)正常,蕭小俠很清楚,期間自己只出了一招,但是他不敢相信卻又很清楚的看到四位學(xué)姐的臉色全是一變。
姜水笙還好只是微變,但姬云珊已經(jīng)算的上驚變了。
(什么情況??!聯(lián)想一下剛剛的感覺。)蕭小俠在心里輕輕叫道,(松松,是你?)
只是松松依舊沒有任何回應(yīng)。而蕭小俠并不知道,松松全力相助,以致暫時性失去了其他的能力,
緩過神來的姬云珊急切的問道:“你有沒有到化形的境界?!”
蕭小俠也是極力控制著心底的驚異,有意避開化形的問題,淡淡的裝逼道:“早說了工齡與意境的關(guān)系不大,你現(xiàn)在明白了?”
姬云珊一氣之下似要出手,卻被姜水笙拉出了,同時,姜水笙對蕭小俠問道:“你是蒼炎部的?”
蕭小俠順口回道:“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