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乃是整個威虎城中建筑最為恢弘大氣的府邸。
這一路走來葉云帆一直都謹(jǐn)記著方才慕容白的叮囑,此時小心翼翼的,不敢有絲毫的大意,而且,自從他修為突破到了歸元境三重天后,他就打開了墟鼎,小白這一路就在他的墟鼎之中呆著,本來都相安無事的,但是自從踏入了城主府之后,這小家伙就在他的墟鼎之中鼓噪了起來,想要出來。
“消停點,這里可不比長生門,在墟鼎之中好好修煉,待你實力強(qiáng)大的時候自然會讓你出來的!”葉云帆冷冷地呵斥道。
小白立馬就安穩(wěn)了許多了,乖乖地縮回到了墟鼎深處,不再想著出來了,只是低聲嗚咽地叫了幾聲便不再出聲了。
葉云帆此時跟在莫林的身后,仔細(xì)地打量著四周,城主府中的這些護(hù)衛(wèi)一個個都是身材精裝,龍精虎猛的,內(nèi)息盡斂,都非等閑之輩,不知道這城主府的護(hù)衛(wèi)一直都是如此,還是說因為知道怪盜李懷仁對于城主府寶物的覬覦才特意加強(qiáng)了護(hù)衛(wèi)。
“不愧是城主府,守衛(wèi)森嚴(yán),若是有人想要在城主府偷盜東西的話,恐怕連門都進(jìn)不來吧?”葉云帆不由地贊嘆道。
莫林回過頭來掃了一眼葉云帆,眉頭緊皺,這些日子以來父親因為那怪盜李懷仁的事情而煩惱不已,今日這個小子為何會突然提及這件事情,莫不是與那怪盜李懷仁有關(guān)?可是這也不應(yīng)該,慕容家再怎么說也不可能會與那李懷仁有牽連的。輸入字幕網(wǎng)址:нeìУаПgе·Сом觀看新章
他打消了心中的疑慮,笑著說道:“那是自然,我們城主府可是整個威虎城防守最為嚴(yán)密的地方,只要有人敢來,必叫他有來無回!”
“三弟,你這怎么出去一趟還帶了這么多雜七雜八的人回來了,別說父親疼你,可你也別不知好歹,什么阿貓阿狗的都往咱們城主府帶!”莫中遠(yuǎn)遠(yuǎn)地就看見莫林帶著一行人走了回來,他自小就與莫林暗中較勁,事事都爭,可是,卻總是差了一些,以至于在父親的跟前,比不上莫林得寵,他心中的妒忌一天一天的增加,這好不容易逮到個機(jī)會,他怎么能放過?
不過,他這一次可是找錯人了,古月兒的暴脾氣怎么可能按捺的住,本來葉云帆對她叮囑過,讓她不要隨意滋事,但是,這會兒要是再忍耐了,那可就不是她了。
“蠻荒之地果然就是蠻荒之地,隨處都可以見到野狗亂咬人!”古月兒尖酸刻薄地罵道。
莫中不由一愣,轉(zhuǎn)身看向了古月兒,這才看清楚了對他出言不遜之人,沒想到居然是一個小丫頭,不由惱怒:“哪里來的野丫頭,居然敢對本公子出言不遜,找死??!”
莫中怒罵了一句,就立馬動手,揮掌就朝著古月兒劈了過去,不過,古月兒也是早有準(zhǔn)備,這會兒一個閃身避開了莫中,并且,當(dāng)即打出銀月魂,那紫電之力直接擊中了莫中的手掌,莫中吃疼地縮回了手,另外一只手出力,將古月兒的銀月魂打了出去!
“好厲害的丫頭,居然還有這等寶物?”莫中再一次化掌為爪直接朝著古月兒的銀月魂抓了過去。
古月兒豈能這么容易讓他奪取銀月魂,她釋放身上的雷電之力,周圍空氣之中的雷電元素都不由地朝著她匯攏,而那銀月魂上的威力也是越來越強(qiáng)大,這讓莫中有些拿不準(zhǔn),不敢貿(mào)然出手。
葉云帆等人卻一直等在這里未曾有任何的動作,這里不管怎么說都是莫家的底盤,再加上古月兒這般的驕縱狂妄,希望可以通過今天的事情給她一個教訓(xùn)。
而莫林同樣不準(zhǔn)備出手調(diào)和,這兩人對他來說都是十分厭惡的,這個古月兒雖然長得俊俏,但是,卻滿身是刺兒,讓人很不舒服。而那莫中更是厭惡至極,那個家伙自小事事都與自己爭,卻又爭不過自己,所以總是蓄意找茬,這次也算是給他一點教訓(xùn)。
紅鳶看著已經(jīng)是心心驚肉跳了,她已經(jīng)看出來古月兒早已處在了劣勢了,若不是這個莫中對她心存懷疑,恐怕早已就要將她打敗了。
古月兒同樣意識到了這一點,她心中著急,但是,卻不愿意向葉云帆求助,只是一味地拼命強(qiáng)撐,此刻已經(jīng)是香汗淋漓,氣喘吁吁的了。
“不自量力,就憑你這么一點微末伎倆也敢在本公子的面前班門弄斧,本公子憐香惜玉,不愿意與你動手,你還真以為你有點本事了嗎?”莫中冷言冷語地嘲諷道。
古月兒本來就已經(jīng)是潰不成軍,招數(shù)都已經(jīng)亂了,這會兒再被莫中這般言語一激,更是怒不可遏,急急忙忙的,越發(fā)的凌亂。
“哼,有什么本事,不過就是仗著修為比我高一些而已,若是本小姐也有你這般修為,你早就是本小姐的手下敗將了!”古月兒氣呼呼地罵道。
“小丫頭,交手的時候可不講究公不公平,你技不如人,這只能怪你!本公子沒這么多的功夫跟你這個小丫頭繼續(xù)糾纏了!”莫中手中凝聚真氣,一掌拍在了古月兒的身前,將她打飛了出去。
葉云帆此時若再不出手的話,就真的說不過去了,他暗中一道勁力打出,護(hù)住了古月兒,將她的身體接住了,這才不至于他跌落地上,狼狽不堪。
“莫公子,這就是你們莫家的待客之道嗎?”慕容白站了出來冷冷地說道:“若當(dāng)真是如此的話,那么,我們即刻就離開便是!”
“慕容公子何必惱怒!不過是小事而已!”莫林笑著說道,然后,冷冷地看向了一旁的莫中:“大哥,你可真是膽大妄為,慕容家的朋友好不容易來我們莫家一趟,你居然如此無禮,這若是讓父親知道了的話,你想父親會怎么處置你?”莫林陰險地笑著說道。
莫中一愣,不由地看向了慕容白,只見慕容白的腰間掛著一道令牌,這令牌他是認(rèn)識的,這就是父親送與慕容家的慕容尋的令牌,居然在這個小子身上,那么,這小子應(yīng)該就是慕容家慕容尋的什么人了!
想到此處,他心中不禁一陣后怕,自己這一次可真是魯莽行事了,冷哼一聲后,甩袖當(dāng)即從這里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