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紅娟看她很生氣,看來,這次自己是來對了。
“真的,我怕他打我,所以一直沒敢告訴你?!毙ぜt娟故意說,她用手假裝擦了擦眼角的眼淚。
“我得去看看,我就不信,我兒子能做出這么荒唐的事來?!崩钋锼贿呎f話一邊準(zhǔn)備去看看。
“他已經(jīng)睡著了,你叫他叫不醒的,我都是等他睡著了才有機(jī)會來找你的,他今天喝了好多酒,你改天再去找他吧?!毙ぜt娟看自己說的話是越來越起作用了,但是,太突然了,現(xiàn)在李秋水如果去的話,自己還是會被趙有德打一頓。
不行,一定要阻止她。
“我氣不過。”李秋水兩手叉腰,怒氣沖沖地走走門那里,就往趙有德的房間走去了。
“娘,娘,你等等我。”肖紅娟趕緊從凳子上起來,追上她的步伐,她怕自己沒在的時(shí)候,趙有德,會說自己的壞話。
既然阻止不了李秋水的怒氣,那就看她怎么收拾趙有德吧。
反正自己都沒有好下場,自己也不會讓趙有德好過。
雖然,事后,趙有德肯定會打自己一頓,但是,也顧不上那么多了,只能順其而行了。
很快,李秋水走過走廊,來到了主臥,也就是趙有德住的房間。
“咚咚咚……”門敲得很響。
可以看到出,李秋水非常的憤怒,但是,即便她再生氣,今晚怕是要跑空了。
趙有德喝得爛醉如泥,怎么可能會叫得醒。
“趙有德,你給我滾出來!”她一邊敲門,一邊大聲向門內(nèi)大聲喊叫。
“誰呀?”趙有德迷迷糊糊地聽到了有人在敲自己的門,他隨便回應(yīng)了一聲,然后繼續(xù)翻身睡著了,假裝沒有聽到。
“開門,快點(diǎn),開門吶,我有話跟你說?!崩钋锼贿吳瞄T一邊喊著。
她沒有鑰匙,根本不知道怎么進(jìn)去,只能在外面干叫著。
肖紅娟趕來了,她把鑰匙拿了出來,“給你?!?br/>
她把鑰匙扔給李秋水,然后自己氣喘吁吁地在門口看著。
“趙有德,你別怪我,是你自找的。”肖紅娟在心里小聲嘀咕著,她本來不想告訴李秋水的,畢竟,這是他們倆夫妻之間的事情,不需要向外人說,哪怕爹娘也不行,所謂家丑不外揚(yáng),她還是知道的。
“起來,我這就進(jìn)來了?!崩钋锼验T打開直接進(jìn)去了。
“你還睡,你給我起來,我有話要問你?!崩钋锼贿吙粗w有德,一邊把他的被子掀開。怒氣沖沖的走到他面前。
“娘,我困了,你就不能有話明天再說嗎?”趙有德一邊說話,一邊閉著眼睛,假裝自己很困。
他不是很醉,不,應(yīng)該是在肖紅娟面前假裝自己已經(jīng)醉得不行了。
“我看你根本沒有醉,你這個(gè)樣子,你以為老娘不知道。”李秋水一把把他從床上拽了起來,站在床邊上。
可是,剛一拽起來,肖紅娟就趕緊把李秋水拉坐在凳子上,“娘,你消消氣,有話好好說?!彼傺b護(hù)著趙有德,希望他事后不要打自己。
可是,趙有德就是她肚子里的蛔蟲,她心里想著些什么,他一看她的眼睛就知道了。
也許,他們倆都太了解彼此了,所以都知道對方腦子里在想些什么。
可是,李秋水自以為自己很了解自己的兒子,可是,她怎么也沒想到,肖紅娟比自己還了解趙有德。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肚子在想些什么?你最好別跟我惹事,不然我不弄死你。”趙有德眼神里告訴她,他知道,這話不能在李秋水面前說,一說自己就要挨打了。
雖然自己現(xiàn)在是縣老爺了,但是,頭上還有父母管著,即使要打死他,他也不能作任何反抗的。
“我就要讓你長長記性,知道自己做什么事了,你自己說?!崩钋锼此劬Φ芍ぜt娟,就知道她說的話是真的了,不然兒子怎么可能如此眼神看著她。
她更火了,趕緊問道。
“娘,我每天都在公堂上斷案,哪有時(shí)間去招惹那些花花草草呀,你別聽有些人胡說,小心打錯(cuò)了你兒子?!壁w有德趕緊解釋,他不想讓母親打自己,也知道自己今晚有可能會挨打,但是,他也不會讓肖紅娟好過。
他說話的時(shí)候,眼睛不是看著李秋水,而是直瞪著肖紅娟。
“娘,我去給你燒壺茶?!毙ぜt娟看趙有德要吃掉自己的眼神,趕緊從凳子上起來,拿起桌上的水壺就往外走了。
她現(xiàn)在才不怕趙有德呢,有他娘在,他不會對自己怎么樣的。
至于事后嘛,那就是之后的事情了。
她并沒有走遠(yuǎn),而是站在門后面偷偷聽著他們母子的對話。
她不夠相信李秋水,更不相信趙有德了,他最狡猾了。
“現(xiàn)在人也走了,你可以跟我說說怎么回事了吧,你是不是想納妾了?!崩钋锼葱ぜt娟沒在屋里了,就直接問自己的兒子,看看他是怎么想的。
自己得到的消息也就是他每天晚上會叫一些美麗女子來家里鬼混,想著他可能就是不想經(jīng)??吹叫ぜt娟了。
她也知道,自己兒子是不可能會真心對肖紅娟的,畢竟,她也是女人,自己的兒子自己更清楚他的為人。
他若是真心喜歡肖紅娟也不會這么對她,不冷不熱的,導(dǎo)致現(xiàn)在,他們夫妻之間都互相猜疑。
肖紅娟在門口聽到李秋水的話后,嚇得趕緊用手捂住嘴巴,她知道李秋水不喜歡自己,但也不至于這么快就要趙有德納妾吧,把她至于何地。
雖然,男子多妻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自己好歹也付出了全部,不能這樣對她。
她只能繼續(xù)在門口偷聽著,不敢直接沖進(jìn)去,想繼續(xù)聽聽他們要講一些什么。
“娘,你聽肖紅娟瞎說,我現(xiàn)在只是想玩玩而已,沒打算納妾?!壁w有德以為母親是站在自己寫一邊的,他就直接對李秋水說了。
他面無表情,說得理所當(dāng)然,好像覺得自己玩玩女人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