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怪我嘍?我不過是給你分析利弊,讓你自己做選擇而已?!毙⌒∑财沧?。
菲菲只是嘆氣。遙想昨日繁華,今朝與我何干?
“想不到你這么沒用?!毙⌒∩斐鍪种冈诜品聘觳采虾莺菀粩Q,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說著。
“那是你的家還是那小子的家?就你這膽子還怎么追求少陽哥?”
霏霏痛哭一聲,捂住自己胳膊,“你干嘛呀?信不信我告你故意傷害?!?br/>
隨即小臉一垮,一臉可憐兮兮的說道:“那家伙其實也還好啦。昨晚他也是專門去為了接我,賽車還那么厲害??傆X得這么對他不太好?!?br/>
小小身子一緊,下一課一臉輕松,說道:“隨便你,反正怎么選釋你自己的事情?!?br/>
小小漫不經(jīng)心的說著,“我只是提醒你,那小子開車什么樣你也看到了?快是快了,但我估計死得也快?!?br/>
隨著小小的話,霏霏也想起了昨晚那幻覺全場的一幕。一輛出租車從百米懸崖上飛躍而下,光是想想,都有種讓人窒息的感覺。
那種驚艷的程度,的確稱得上是神話??缮裨捴允巧裨挘褪且驗椴豢蓮椭菩?。就算偶然間可以重來,但又能重來多少次?
剛開始還幻想著,那家伙開車,自己能夠坐在副駕駛。
可現(xiàn)在想想。別說刺激,特么的嚇都嚇死了。
像那種開車方式,真的很難不出事。不,是再這么來兩次必然死翹翹的。
就在菲菲心有余悸之時,小小看了她一眼,繼續(xù)說道:“像那種幾乎是極限運動了,這種人連自己的命都不放在眼里。你覺得如果你們真有什么,他會對你怎么樣?”
霏霏打了個寒顫。瞬間握緊了小小的手,“好姐妹,還是你好。之前是我錯怪你了。那么現(xiàn)在你說我該怎么辦?”
霏霏眼神是真的露出感激。按照這個劇本,小小等于是救了自己一命。
看她這么沒主見的樣子,小小翻了翻白眼,“就知道問我,你就不能自己動動腦子?!?br/>
“好姐姐,你就告訴我吧?!宾瓝u晃著小小手臂“學習壓力那么大。成長煩惱那么多,人家營養(yǎng)都去了該去的地方。哪還有腦細胞想這些?”
小小看看她的,再看看自己的,差點沒給直接氣死。撇撇嘴說道:“還能怎么辦?按照原計劃辦唄?!?br/>
于是小小又把情況給霏霏分析了一下。
“首先少陽哥輸了比賽很不開心,素雅姐又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和那人親熱。所以少陽哥心里郁悶的同時,心里對你家那位肯定是有怨氣的。這個時候他和蘇雅姐之間不可能馬上緩和關系。所以你就有了機會?!?br/>
小小分析的頭頭是道。霏霏也覺得很有道理,可還是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照你這么說,只要我在少陽哥和那個家伙之間選擇一個,堅定立場,那么就會形成像你說的趁虛而入的情況?!?br/>
“去,你表情別那么猥瑣。”小小沒好氣。
“不是你說的嗎?”霏霏嘀咕。
打鬧歸打鬧,她心里是真的沒底。
孫少陽和蘇雅之間現(xiàn)在確實有點疙瘩。而這疙瘩的根源,現(xiàn)在就住在自己家里。
但是憑什么自己拿臉色給那疙瘩看,少陽哥就會喜歡上自己?這怎么想都有點不靠譜。
菲菲雖然是孫少陽的腦殘粉??傻鹊秸嬲详嚨臅r候,她是真的慫。
“你笨哪,你和那家伙住在一起,少陽哥如果想讓那家伙不開心,拿你做切入點是他唯一的選擇?!毙⌒〗闶侵?br/>
霏霏猛猛的點頭。但是,特么的還是沒聽懂。
也是到現(xiàn)在她才明白,自己和好朋友的智力差距好像有那么點點大。
“還能不能好好玩耍了?”霏霏口中嘀咕。
“你說什么?”
“沒什么,沒什么。”霏霏連連搖頭。
小小也不管她,“有一個辦法,現(xiàn)在打電話給少陽哥,你約他出來聽聽他什么態(tài)度。不就什么都知道了?!?br/>
霏霏還是有些遲疑??杀绕鹎懊嬉淮蠖?,這個辦法好像才最靠譜。
兩個好姐妹干脆不回家了,直接在附近找了家咖啡廳坐下。
…
李阿姨掛斷電話,臉上現(xiàn)出無奈之策,“霏霏那孩子說不回來吃了,和朋友一起在外面,可別又是很晚才回來?!?br/>
“李阿姨,我們先吃吧?!绷痔烊粠兔[上碗筷。對于李阿姨的話,他沒有在意。
退群那個莫名其妙的女人,他已經(jīng)失去耐心。要是今晚再搞出什么幺蛾子。呵呵,隨便吧。
桌子上擺著糖醋紅燒魚,麻辣獅子頭,以及一份素南瓜湯。
你阿姨的手藝還是不錯的。這不論色香味都做得很好。林天然也不客氣,直接開始動筷子。
只是李阿姨依舊憂心忡忡,對她那個不省心的女兒還有點放不下。
…
咖啡廳內(nèi),霏霏撥通孫少陽電話,手機放在桌子上開著免提。
“喂,是菲菲嗎?有事嗎?”電話接通,傳來那頭孫少陽柔和的嗓音。
霏霏呼吸一瞬間變得急促。用手捂住胸口,壓抑住狂亂的心跳。
努力發(fā)出最甜美的嗓音說道:“少陽哥,是我。也沒什么事,就是我想請你吃個飯,你看有時間嗎?”
霏霏說著,小小在對面直翻白眼。
你看這都說的啥?可能如果菲菲是男生,就憑這鋼鐵直男屬性,一準要打半輩子光棍。就光是現(xiàn)在,如果自己是對面的孫少陽,妥妥的,差評。
果然,只見那邊孫少陽沉默了一下,“抱歉霏霏,我已經(jīng)吃過了?!?br/>
霏霏心臟一緊。她也知道自己剛才的問話太唐突了??商孛吹娜思姨o張了呀。
可當她和對面的小小都以為一切就這樣的時候。對面的孫少陽頓了一下,然后說到。
“霏霏不好意思,今天我確實是吃過了。不過改天我請你吃飯怎么樣?畢竟哪有女孩子請客吃飯的道理。嗯,到時候我想跟你打聽一下昨晚那個男生的事情?!?br/>
掛斷電話。霏霏心跳久久未能回復。片刻后,她將桌前咖啡一飲而盡。深呼吸一口,然后,哈哈大笑。
“他答應了,他答應了,他還要請我吃飯。你說我到時候穿什么衣服?不穿行不行?奧,這個肯定不行。”
看著霏霏那得意忘形的模樣。小小嘴角帶笑,眼神卻是極為復雜。
孫少陽怎么說也是一中的三大校草。身上光環(huán)無數(shù)。曾幾何時,她和霏霏一樣,是他的腦殘粉之一。可是現(xiàn)在,好朋友如愿以償。她卻。
“好姐姐想吃什么盡管點。今天這頓我請了?!狈品菩θ轄N爛,心情大好,這下說話也是豪氣干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