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個自大而愚蠢的家伙?!?br/>
嘴角露出一個極端怪異的笑意。
感受著體內(nèi)被貪狼反哺過來的能量。
鳴人知道,
司馬懿已經(jīng)真的掛掉了。
他的靈體,都被貪狼徹底消化。
這個牛皮哄哄,逼格高高的家伙,竟然在一瞬間便送掉了小命。
逼格高高掛起,
結(jié)局卻簡直有些毀人三觀!
這家伙的出場,簡直堪比秀念與總舵主!
實際上,
這還真不是司馬懿愚蠢。
而是他太過自信了。
司馬懿的力量強度很強,與鳴人本體一樣的五階。
司馬懿的幽影之咬也是很強,這能力幾乎免疫所有的物理攻擊,以及大部分常見的能量攻擊。
以鳴人的力量,若是戰(zhàn)斗起來,絕對會被司馬懿糾纏一段時間,才會將其干掉。
或許只有直接作用于精神上的幻術(shù),以及貪狼的吞噬,才能正面擊破司馬懿的靈體。
幻術(shù),實際上若是面麻在此,他的最強幻術(shù)天照,這種直接攻擊靈魂的力量才是司馬懿最大的克星。
然后,便是貪狼的吞天噬地了。
這種力量,可不是司馬懿能輕易解析的,將其吞噬,也是理所應(yīng)當。
沒什么意外的,司馬懿就直接將自己的人頭送了……
因為大意,所以輕易。
“那么,該你了,孟德兄。”
鳴人抬頭,看著遠處船上的慌亂,以及曹操那愈發(fā)陰沉的臉,鳴人輕笑。
在無雙三國世界,曹操可是給了他極為不錯的印象。
卻不料,在這個世界,自己就要將其親手干掉。
“閃爍.龍尾旋!”
沒有再浪費口水,下一刻,鳴人便閃爍至曹操大船的上空。
恐怖的風(fēng)聲呼嘯,一條可怕的龍尾便伴隨著鳴人的鞭腿,向著曹操整個人砸來。
“小賊,你這是自尋死路!”
曹操臉上的陰沉終于化作暴怒,他已經(jīng)有些確定,司馬懿這個智驚鬼神的家伙,似乎是真的栽了。
而鳴人這家伙的進攻,更是最大的挑釁。
“霸道之刃!”
曹操怒吼,手中的大劍上便帶上了瘆人的血色能量,以最為狂暴的姿態(tài),向著鳴人的龍尾旋斬去。
砰!
轟!
一聲炸響從兩人交鋒之地爆開,鳴人倒飛而回。
而曹操更是從船面砸進了船里,最終落入了海里。
赫然,曹操落入了絕對下風(fēng)。
這便是鳴人本體的絕對力量!
“還算不錯。”
半空中,鳴人嘴角微翹。
或許在絕對實力上,曹操常態(tài)甚至還不如司馬懿。
但是相對于司馬懿的詭道,曹操卻是霸道!
他很剛!
“貪狼炮!”
貪狼不知何時來到了鳴人的腳下,將向著海面降落的鳴人接到了背上。
而他的口中,恐怖的能量卻是在孕育著。
最終向著曹操的大船一口噴出。
貪狼炮.炮彈形態(tài)!
“保護主公!”
大船之上,除去正在打撈曹操和司馬懿的士兵,其他的魏軍在一個領(lǐng)頭的將軍帶領(lǐng)下大吼。
他們齊齊打出了屬于自己的攻擊,竟是將貪狼的貪狼炮擋住了那么一瞬。
只是,也只有一瞬而已。
前來這東海的魏軍“英雄”級強者,只有曹操和司馬懿而已。
轟!
貪狼炮最終落在了大船上。
下一刻,恐怖的能量爆發(fā),直接將整座大船化作了碾粉。
船上的魏軍士兵和將領(lǐng),在一瞬間化作了灰燼。
余波擴散著,向著海底沖擊而去。
顯然,貪婪的攻擊目標,從一開始便是墜落海底的曹操。
“不知名的存在啊。
你的挑釁,我接下了。
殺死我軍師,毀滅我軍隊。
只能,用你的生命來贖罪!”
陰森而極怒的聲音甚至蓋過了貪狼炮的爆炸余聲。
鳴人明顯的感覺到,一股比之貪狼炮還要磅礴的力量從海底升起。
似是生機勃勃,卻又死氣沉沉!
“縱橫天下!”
曹操的聲音再度響起,一道血色的斬擊便從海底斬出,斬開了貪狼炮的余波。
向著鳴人和貪狼殺來。
“吞天噬地!”
貪狼張口,一道漆黑漩渦便擋在了曹操斬擊之前,將這血色斬擊吞下。
“這便是殺死了司馬懿的力量嗎?
竟然是吞噬的力量。
怪不得,想來是司馬懿這家伙的靈體,直接被你吞掉了吧。
這家伙,驕傲到有些傲慢了?!?br/>
低低的嘆息聲響起。
鳴人再看到曹操時,他已經(jīng)站在了破碎的甲板之上。
渾身散發(fā)著邪惡而磅礴的血色能量,其威勢比之方才,赫然要強了太多。
“血族之力的爆發(fā)嗎?
不,不僅僅如此。
我在這股力量上,感受到了霸道的意志。”
“這是,將意志與力量結(jié)合。
不,這更是用霸道來馭使力量!”
“曹操!
除了實力,吾不如你?!?br/>
鳴人不停的點頭搖頭,他看向曹操的臉上,已經(jīng)全是贊嘆。
他看出來了,曹操此刻的形態(tài),是用霸道的意志,來掌控甚至數(shù)倍的爆發(fā)出血族的力量!
這種可怕的意志,是鳴人遠遠沒有的。
此刻的鳴人,縱然也算的上是意志上的強者,但是恐怕比之卡卡西之流都要差一些。
他的力量,來的太過輕易。
若非完美之血和水晶之魄,恐怕鳴人此刻還在為力量上的邪惡和暴虐屬性而傷神。
所以,對于曹操這種意志上的強者,他始終是敬佩的。
“沒錯,
見識一下吧。
屬于霸道的力量!”
曹操臉上閃過些許猙獰,下一刻,他便一個閃身,來到了貪狼上空,一劍向著鳴人斬來。
“混蛋!
竟然敢在我的面前,挑釁我的主人?!?br/>
鳴人還沒有動作,貪狼卻是已經(jīng)大怒。
他的雙眼在頃刻間化作萬花筒寫輪眼,同時狼爪抬起,向著曹操便是抓去。
砰!
遮天蔽日的狼爪完全覆蓋了曹操的天空。
將曹操與鳴人徹底隔開。
曹操的一劍斬在了貪狼的爪子上,一聲脆響之后,便向著身后倒飛而回。
而貪狼卻也是爪子一顫。
鳴人下意識的看去。
貪狼的掌心,須佐能乎的能量層已經(jīng)被斬開,在其上留下了一道相對于貪狼本身來說,極為細小的口子。
“竟然擊破了貪狼的須佐能乎防御?!?br/>
鳴人有些驚訝,方才貪狼正是將須佐能乎的能量包裹在了爪面之上。
沒想到還會被破防。
“縱橫天下!”
倒飛而回的曹操不知何時已經(jīng)停止了倒飛,他一劍斬出。
一道數(shù)十米長的巨大斬擊便向著貪狼和鳴人斬來。
這一擊比之方才,還要強大數(shù)倍。
赫然,曹操已經(jīng)全力以赴。
“解決掉這家伙吧。
他的力量恐怕已經(jīng)到此為止了?!?br/>
鳴人看著襲來的巨大斬擊,卻只是搖搖頭。
曹操爆氣之后,雖然戰(zhàn)力大增。
但是無論是對于他,還是貪狼,都沒有太大的威脅。
“是,吾主?!?br/>
貪狼微微點了點那巨大的狼頭,然后又是一爪抓出。
只是這一次,他的狼爪之上,卻是完完全全的套上了一層須佐能乎之爪。
將自己的狼爪瞬間膨脹了數(shù)倍大小。
砰!
巨大的血色斬擊被貪狼的巨爪一爪抓滅。
狼爪卻是繼續(xù)向著曹操抓去。
“怎么可能?”
曹操臉色難看,他幾個跳躍躲開了貪狼的爪子。
一時間卻是去意叢生。
只是在貪狼已經(jīng)認真起來之后,明顯絕對戰(zhàn)力有著差距的曹操,卻是已經(jīng)注定逃不掉了。
在躲開了貪狼的幾爪之后,有些不耐煩的貪狼忽然凝聚了大量的須佐能乎之爪,大量的爪子一起抓來。
曹操在勉強躲開了幾爪,又斬斷了幾爪之后,還是被貪狼抓住。
“孟德大……
曹操這個大壞蛋,就這樣被抓住了??。 ?br/>
很快,看著曹操已經(jīng)被鳴人抓住。
瀾帶著小臉上全是驚訝的小蘿莉劃著小船過來。
蔡文姬小心翼翼的躲在瀾身后,看著身上已經(jīng)布滿封印術(shù)式的曹操,有些難以置信。
在自己知曉了曹操的身份之后,這位男神大人,就已經(jīng)成為了自己的最大夢魘。
不久之前,他甚至還差點殺死自己和瀾朋友。
現(xiàn)在,他卻是狼狽的倒在了地上,威風(fēng)不再。
“好像做夢一樣?!?br/>
小丫頭嘴長的大大的,臉上全是夢幻的神色。
不僅是她,瀾的眼中也是有著極大的波動。
相對于蔡文姬,實際上瀾這個從小被曹操收養(yǎng)并訓(xùn)練的魏都殺手,心中對于曹操更加敬畏。
說句夸張的,在認識蔡文姬之前,曹操在瀾心中便是不可戰(zhàn)勝的神。
結(jié)果,
看著曹操那狼狽的閉著眼睛的樣子,瀾一時間沉默無言。
“好了,現(xiàn)在曹操也被我抓住了。
想來,你們已經(jīng)真正安全了。
離開這里,前往一個沒有紛爭的地方吧。
小家伙,你不適合爭斗?!?br/>
輕輕摸了摸蔡文姬的小腦袋,鳴人明顯感受到了一道異樣的視線。
這讓鳴人笑得有些怪異。
洛璃控什么的……
“留著我的信物。
曹操的背后,或許還有敵人。
我去為你們解決最后的后患。
那時,我會再去找你們。
目的嘛,蔡文姬的治療魔法?!?br/>
聽著任務(wù)完成的提示,鳴人忽然抬頭。
不遠處,一艘大船正在靠近。
其上,一個繡著吳字的旗幟飄揚著。
“孫策的船嗎?
也對,若是我不出現(xiàn)的話,拯救瀾與蔡文姬的,或許便是這家伙了?!?br/>
鳴人笑了笑,然后將一只飛雷神苦無放在了蔡文姬手里。
在孫策到來之前,帶便著曹操離開了。
他現(xiàn)在急著去見一下徐福,并沒有太大的心情來應(yīng)付孫策。
至于司馬懿和魏軍士兵的尸體,已經(jīng)被貪狼的吞噬漩渦吞掉了。
化作了鳴人變強的養(yǎng)分。
“去迎接那艘大船吧。
至少,它可以帶你們離開東海?!?br/>
鳴人最后的聲音消失,留下了蔡文姬不舍的目光。
…………………
“如何,孟德兄。
告訴我徐福的下落?”
在遠離了蔡文姬他們之后。
天空之上,貪狼背上,鳴人對著那閉著眼睛一言不發(fā)的曹操說道。
“有趣。
你竟是知曉徐福的存在?!?br/>
聽到鳴人的話,曹操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中并沒有沮喪和絕望,依舊是那樣的不可一世。
“不過,我告訴你徐福的下落。
你可會放我離去?”
曹操說道,語氣里卻絲毫沒有應(yīng)有的請求。
“不會。”
鳴人搖頭,卻是令曹操神色一滯。
他沒想到鳴人如此直白。
“呵,
竟是連欺騙我得到你想要的情報都不屑?!?br/>
曹操忽然笑了,“也是,像你這樣的強者,自然不屑于撒謊?!?br/>
他的神情忽然有些落寞。
“我可以告訴你徐福的位置。
但是,在殺死徐福之前。
我希望你能夠留下我的性命?!?br/>
曹操忽然直勾勾的看向了鳴人。
“是想要賭一下徐福是否能將我殺死嗎?
不過,你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
鳴人輕笑,他搖搖頭表示拒絕。
陰溝翻船者,可從來都不會少。
更何況,敵人是曹操這種梟雄。
“是嗎?”
曹操漠然,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他在……”
鳴人有些意外,曹操依舊說出了徐福所在之地。
“為什么不再拖延一番。
你不想死的吧,像你這種梟雄,在你的野心還沒有死去之前,你自己也是不想死的吧。
你完全可以不說出徐福的下落,來獲得更多的時間。
來拖延到可能的援手。
亦或者尋找機會從我手中逃掉?!?br/>
鳴人有些疑惑。
“逃不掉的?!?br/>
曹操忽然看了鳴人一會。
“你不放我,我便逃不掉。
魏軍以我與司馬懿最強。
你的力量,是我剩下的部下所無法敵對的。
你在我身上所施加的封禁,也是我無法沖破的。
不如干脆的告訴你,你是想要知曉的一切?!?br/>
曹操忽然笑了,看起來頗為豪邁。
“是嗎?”
鳴人也笑了。
只是,下一刻,一道雷光從鳴人的指尖閃過。
“你……”
曹操愕然。
他的眉心,已經(jīng)多了一個血跡都被烤干的小洞。
他的眼中,還殘留著不解與不甘。
乃至一閃而逝的怨毒。
“或許,你的想法是。
我會因為欣賞你的干脆,亦或者與你惺惺相惜吧。
可惜,你的反其道而行之在我身上終究行不通?!?br/>
鳴人輕輕俯下身子,將曹操死不瞑目的雙眼蓋上。
曹操的心思他也有所猜測,或許便是想要用干脆的說明一切,來獲得自己的好感。
在避免被自己直接殺掉之后。
然后再想辦法逃走或者反殺。
而非遮遮掩掩,用徐福的隱藏之地來進行拖延。
這是梟雄的氣概!
但是,他終究沒想到,自己根本不和他玩。
在知曉了徐福隱匿之地后,直接將其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