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祁欽還是一言不發(fā)的站在那里。
“祁欽,你終究還是不肯原諒我……好……可以。”赤井的聲音有些絕望。
這時,祁欽在自己口袋里拿出了一個好久都沒有在用的小筆記本和一個中性筆。
祁欽打開筆記本在本上寫道“我從未怪罪過你,不是你的錯,是我的。這些都是我自找的,是我對不起你,赤井?!?br/>
赤井看完之后,神情有些黯然,他苦澀的說道“祁欽,要是你覺得對不起我的話,那你說話好不好。算我求你了。”
“抱歉,無論你當時說出什么條件,我都是會答應你的,四年就是四年,更改不了?!逼顨J執(zhí)意寫道。
“好?!边@時赤井的聲音變得有些冷漠,他朝著祁欽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說道“好好好,你不是說你從不失信嗎?那好,那很好,我希望在這剩下的時間內(nèi),能夠說到做到。”
“好?!逼顨J在筆記本上,寫完最后一個字后,轉(zhuǎn)身就離開了房間,無視著站在那里的赤井。
房間里的赤井看著在翻開的筆記本,狠狠的把那一頁撕的粉碎,朝著那祁欽剛離開的位置,眼中露出了一絲決絕。
離開房間后,祁欽一直心系陸嶼,他馬上回到了宿舍里,看到陸嶼依舊安靜的躺在床上,心頓時就放了下來。
聽到有腳步聲,陸嶼帶著不確定的語氣說道“欽兒,你回來了?”
祁欽重新坐到了陸嶼的身邊,握住陸嶼的一只手,在手心上寫道“嗯,是我。”
“出什么事了嗎?”陸嶼知道來人肯定是祁欽的親人朋友,說的肯定是一些私事,他不應該過問的。但自從祁欽離開宿舍后,陸嶼的心情突然變得有些不好,他怕祁欽會離開自己,或許他家人叫他離開,或許突然有些緊急事情……
這些問題在陸嶼的腦子一直晃悠個不停,吵著陸嶼一直不能放平心態(tài)。
“沒什么事情,就是一個我從小一起玩的朋友過來找我,問我過的好不好罷了?!逼顨J在陸嶼的手心上解釋道。
“哦哦,那就行?!备杏X出祁欽對他的解釋,陸嶼的心也就放了下來。
“一會兒的課我不想去了,我有些困了,想要睡覺。”祁欽在陸嶼的手心上寫道。
今天赤井的突然來訪和他的情緒,不經(jīng)的叫祁欽有些心煩意亂。
“那好吧,今天我也沒睡夠,那我們就一起睡覺吧!”陸嶼笑嘻嘻的說道。
一起睡覺……??……!!
聽到陸嶼無意說出的話,祁欽的心不禁跳的有些厲害,臉上也出現(xiàn)一抹緋紅。
“一起睡覺??”祁欽不確定有問了陸嶼一遍。
“嗯……那不一起睡覺,難道還要一個一個的睡?”陸嶼對祁欽提的這個問題,有些疑惑。
“來,我給你騰地方?!标憥Z接著又說著,而且又把自己的身體往里面移了移,空出了一半的床位。
這……
在這一刻,祁欽竟然有些猶豫了……
現(xiàn)在……要一起睡覺了,我和陸嶼在一個床上……這……怎么辦……我是拒絕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