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隅落”又名“空氣摔”,或是“空氣投”,這是一種不用接觸對方軀干部位,完全利用巧勁就能干凈利落將對手摔翻在地的絕招,因為看起來對手好像是被空氣摔倒似的,故才被稱為“空氣摔”。
據(jù)這種“空氣摔”絕招,柔道史上除了三船久藏外,無一人能在實戰(zhàn)中或是比賽中使用得出來,盡管他們都已經(jīng)懂得了其原理。
前世的王若道曾經(jīng)在網(wǎng)絡上看過三船久藏的資料片,對視頻上瘦弱的三船久藏用“空氣摔”干凈利落摔翻一個大個子的技巧大感佩服,曾經(jīng)認真的研究過。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這種“空氣摔”的技巧不過是借助欺騙對手向另一側(cè)的力道用力,借勢讓對手自己摔出去而已,并沒有多玄乎。比如說先把對手往右側(cè)拽,當對手向左側(cè)用力反抗的時候,就借順用力改變力道方向向左側(cè)巧妙的一拽,將身體讓過去,對方就被摔翻到地上。用勁越巧巧干脆,對手就摔得越利落,甚至有可能摔飛出去。這種技巧,跟太極拳的“借力打力”、“四兩撥千斤”的技巧有異曲同工之妙。
不過幸運的是,三船久藏如今才十六歲,歷史上的三船久藏雖然在十三歲時就開始學習柔道,但一直到他二十歲時才拿到講道館的黑帶一段,他成名也是從二十多歲開始,而一直到三十多歲時,才掌握了“空氣摔”這一絕招,并在四十歲時用此絕招擊敗一個體重是他一倍半以上,由相撲轉(zhuǎn)為摔角手的巨人而名震天下,“空氣摔”才因此成為柔道界的傳奇。
這個時候的三船久藏還不會“空氣摔”,就算他的天賦再高,王若道也不認為一個只練習了三年柔道的人會比他更強。他的平靜態(tài)度多半是天xing如此,或者是在裝腔作勢。
想通了這些,王若道即放下心來。
信是送出去了,至于譚嗣同看了后會不會聽從王若道的意見,王若道就沒法保證了。不過不管怎么他已經(jīng)盡力了。ri后王五知道了此事,無論如何也不該再責怪他了。
解決了譚嗣同的事情后,王若道和黃月蕾即告辭離開,回去準備明天與橫山作次郎師徒比武的事情。
黃月蕾對明天比武的事情很是關心,在路上她就忍不住問道:“若道,你到底打算請你的哪一位師門長輩來應戰(zhàn)橫山作次郎?我看那個倭人似乎很厲害,一般人估計不會是他的對手。要不,我們請我姐夫出馬吧,反正你叫他師伯,他也算是你的師門長輩了?!?br/>
黃月蕾聽得愕然,想了一想后,又再次問道:“那你想請誰出馬,你義父又不在beijing,去請他能來得及嗎?”
“請我義父當然不行,不但時間上來不及,而且他也不是殺心重的人?!?br/>
“那你到底想請誰出馬???”
王若道微笑的道:“這個人我早就想好了,他叫李書正好在京師。他是個練八極拳頂絕高手,實力不在程師伯和我義父之下,甚至猶有過之。他不但拳術修為驚人重要的是他殺心超重,脾氣也不怎么好,動則就出手傷人。以鬼橫山的xing格,比武的時候一定會惹怒他,他只要一發(fā)怒,鬼橫山就死定了!”
黃月蕾問道:“他是你的師門長輩嗎?”
“也算是吧,他目前住在四民拳社,跟我的耿師叔交情不錯,而我跟他的徒弟霍殿堂的交情也不錯,經(jīng)常有切磋交流武技的,這樣他就算是我的師門長輩了。就算不是也沒關系,鬼橫山總不可能還要先驗明正身,才肯比武吧?”王若道笑笑道:“我們現(xiàn)在就去四民拳社找他吧!”
“好啊,我也想見見這個李書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有你說的這么厲害?”黃月蕾興致勃勃的道。
有黃月蕾陪著,王若道就好像有了一張護身符,一路雖然遇到很多清兵,愣是沒有一個過來找麻煩,結(jié)果他們再次有驚無險的來到了四民拳社。
大概是因為慈禧太后被刺,清兵在滿城搜索刺客的關系,四民拳社因為是練武人常聚集的場所,故也遭到清兵幾次盤查,這導致拳社這幾天幾乎沒人上門了,甚至住在拳社的弟子們也大都回去了,拳社顯得清清冷冷的。
幸運的是,李書文和霍殿堂師徒仍然在,耿繼善也在,而且拳社今天還來了一位客人,卻是上次與樊志涌師徒們發(fā)生沖突時所見到的楊健候。
楊健候此時正在跟耿繼善下象棋,看到王若道和黃月蕾進來,頓時大喜,沖著他喊道:“若道,你來得正好,我這兩天正在找你呢……呃,你身邊這位洋婆子是誰?”
王若道先向楊健候和耿繼善介紹了黃月蕾,然后才問道:“鏡湖前輩找我做什么?”
得知眼前這個“洋婆子”是程廷華的小姨子,楊健候和耿繼善都大感驚訝,口中嘖嘖稱奇,顯然都意想不到程廷華家中會有這么一個異類的女子。
聽到王若道的問題,楊健候說道:“找你下象棋啊,我已經(jīng)聽說了,你的象棋技藝非常厲害,拳社所有的人都下不過你,正好我楊健候下象棋也是下遍京師無敵手,既然出現(xiàn)了你這個后生高手,我們就得下幾盤,看看是你這個后生厲害,還是我這個老頭厲害,來吧!”
“慢點,鏡湖先生,你這也太不厚道了吧,我們這盤棋還沒有下完呢!”卻是耿繼善一聽楊健候要舍下他跟王若道下象棋,頓時不滿意了。
楊健候聞言瞪眼道:“你的雙車一馬一炮都已經(jīng)讓我給吃了,就剩下一馬一炮加兩個小兵還有贏的機會嗎?”
“這可說不定,棋盤上千變?nèi)f化,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發(fā)生的。若道,你說是吧?”耿繼善笑呵呵的問道。
王若道好奇的向棋盤上看了一眼,卻發(fā)現(xiàn)耿繼善的棋已經(jīng)成了死局,楊健候最多再走兩步,“帥”就無路可逃。當下,王若道搖了搖頭道:“耿師叔,鏡湖前輩,你們還是繼續(xù)下吧,我有事要找書文前輩商量,沒有時間陪你們下象棋!”
“噢,你要找李書文做什么?”楊健候的興趣卻被引出來了。
王若道還沒想到該怎么回答,黃月蕾就心直口快的說道:“他今天跟一對倭人師徒立了生死狀要比武,請李書文前輩是為他助拳!”
“什么?”耿繼善聞言臉se不由一變,當即沒心情再下象棋了,手中棋子一丟,急忙的問道:“若道,到底是什么回事,你馬上給我說清楚!”
見耿繼善和楊健候都目光炯炯的盯著他,王若道知道要是不解釋清楚就走不了,當下唯有無奈的將在曼聯(lián)花園酒店與橫山作次郎起沖突的事情經(jīng)過說了一遍。當然,他隱瞞了請西摩爾和戴夫施救譚嗣同的事情,只是說是因為好奇,才跟黃月蕾去了曼聯(lián)花園酒店。黃月蕾也不是笨蛋,聽他這么就知道他不想說出譚嗣同的事情,于是就隨聲附和,替他圓了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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