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有一次,已經(jīng)提防萬千的楊琳,還是沒留意被人在飯菜里下了迷藥,差點被送到一個臭名昭著喜歡虐待女人的將軍手里時,是韓諾借口軍務(wù),將她救了下來。隨后,韓諾還把她調(diào)到自己的部隊里,給自己辦事,算是給她張開了一張保護傘。從此后,楊琳對韓諾是肝腦涂地,只要是韓諾吩咐的事,楊琳就沒有完成不了的。漸漸地,楊琳的死忠也受到了韓諾的重視,從而走到了韓諾左膀右臂的位置。
楊琳的往事暫聊上這一段。
再看韓諾,聽了高偉民的話,原本冷峻的臉上露出淡淡一絲笑容,“高董事長說笑了,我韓諾人微言輕,哪里能在將軍們面前說上話?!?br/>
高偉民頭一仰,似乎對韓諾的自謙表示了一些不滿,笑著將手里的香檳換了個手,說道,“韓少將說哪里的話,誰不知道,現(xiàn)在將軍們最看重的,可就是您哪!您就別謙虛啦!”
一旁,好幾個董事長們也都附和,“是啊,是?。№n少將年紀輕輕,就坐上這樣的高位,難得的是,還心性謙和,叫我們這些老頭子,心生慚愧,慚愧??!”
幾個頭發(fā)灰白的董事長,說著說著就笑起來,宋啟林還忙著招呼其他客人,就跟韓諾道了聲歉,先離開幾人的小包圍圈。
韓諾一笑,微微頷首,這時,有服務(wù)員經(jīng)過,韓諾伸手拿過一支香檳,抬頭淺淺地飲了一口,露在軍裝領(lǐng)子外面的喉結(jié),微微地上下起伏了兩下。
一旁,好幾個女人看到韓諾的動作,都忍不住深呼吸,面紅心跳地湊在一起討論,“韓少將好帥??!”
“你看他喝香檳的動作!好灑脫!”
“看他的下巴,好堅朗!”
“看他的眼神,好冷冽!”
“呀??!”
白小西塞了滿嘴的蛋糕,邊鼓著腮幫子咬嘴里的東西,邊抬頭朝身旁的女人們指指點點的地方看了看,看到韓諾的背影,撇了撇嘴——不就是個傻大個么!不過他身后那個女人的身材倒真好,裹著死板的軍裝都能看出來********,嗯嗯,好看!
趙興站在韓諾身后,看那些老頭子們虛偽的恭維和奉承,極度無聊地打了個哈欠,摸了摸腦袋上還綁著繃帶的傷口,沒趣地四下看了看,心里琢磨著——要不要去弄點吃的呢?
四下一看,趙興就將視線鎖定在了餐桌上,正準備過去弄點吃的時,忽然發(fā)現(xiàn)桌旁站了個非常異常極度格格不入的身影——休閑裝,碎短發(fā),個子小小的,抓著餐桌上的東西狂吃……
“咦?!”趙興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居然是前兩天才看到的那個讓老大黑了臉的小女孩,登時一驚,忍不住脫口而出,“她怎么在這兒?!”
一旁楊琳聽到,看他,“誰在這兒?”
趙興嘴角一挑,湊到楊琳跟前壞笑說道,“你記不記得我昨天跟你說的,那天老大背上被人貼了個像符紙一樣的東西的事?”
楊琳眼睛一瞪,“你說那人在這里?”
趙興憋笑,“是啊,是??!看餐桌那邊那個小個子沒?就那個?!?br/>
楊琳帶著好奇看向餐桌那邊,果然就看見一個長得還不錯的小姑娘,跟個餓鬼一樣,在自助餐桌邊風(fēng)卷云殘,“……是那個小女孩?趙興,你沒弄錯吧?”
趙興嘿嘿一笑,“意外吧?吃驚吧?”
楊琳又看了看白小西,真的有些不敢相信——敢碰老大一根手指的人,都要被他整的不像人樣,就這么個清清秀秀眼睛大大的小丫頭,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么?敢在老大背后貼紙符?
這時,韓諾喝完了手里的香檳,往身后遞空杯子,卻發(fā)現(xiàn)沒人接他的空杯子,回頭一看,就見趙興和楊琳齊刷刷地看著一個方向,一個眼含戲謔,一個面露驚奇,不由皺了皺眉,也隨著他們的視線看過去,隨后……就感覺自己的眼皮子,抽了幾抽。
竟然是那個往自己身上貼草紙的人!
想到那個奇異的六角紙包救了自己一命,韓諾就覺得自己沒法忽視這個再次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女……生了。話說,看年紀似乎不大,叫女生應(yīng)該沒錯吧?
韓諾正準備放下杯子跟身旁的幾個煩人的董事長告辭時,就見原本獨自站在餐桌旁的白小西身后,出現(xiàn)了一男一女,這一對男女都面露不善,看的韓諾下意識就皺了皺眉。
“丑女人!你居然還敢出現(xiàn)在這里!”
白小西正在琢磨吃黑焦糖的布丁還是吃黃桃味的布丁時,就聽到身后傳來一聲厲喝,下意識地仰了仰頭,隨后又低頭,叉起黑焦糖布丁,送進嘴里,然后滿意地瞇起雙眼。
宋天琪一見白小西竟然不理睬自己,火就不打一處來,立刻往前走了兩步,站到白小西旁邊,“喂!丑女人!”
白小西眨了眨眼睛,隨后左右看了看,然后有些不確定地指了指自己,問宋天琪,“你叫我啊?”
宋天琪抱著胳膊從高往下地俯視她,“難道你還以為你自己是個漂亮女人么?”
身旁傳來其他幾個女人的竊笑聲。
白小西嘴角抽了抽,心說,我好好的吃布丁的心情,被個瘋丫頭給毀了。
宋天琪見白小西不作聲,以為她尷尬了,于是蔑笑道,“就你這樣的裝扮?也敢出現(xiàn)在我家的宴會上?也不瞅瞅你的身份?!這里也是你這樣的窮鬼能進來的么?”
白小心放下盤子,心說,我待會拿盤子里的什么東西飛她好呢?還是奶油蛋糕吧,能沾一身,還洗不掉!
站在宋天琪旁邊的是宋天遠,他見宋天琪不管說什么惡劣的話,白小西都沒有話說,于是在一旁笑著說道,“琪琪,白大師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呢,你這么對她說話,爸要是知道了,會生氣的。”
宋天琪斜睨了他一眼,“什么救命恩人!就是個騙子!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只是感冒發(fā)燒了幾天而已!”
宋天遠笑道,“琪琪!不能亂說,亂編排白大師的話,爸可是真的會生氣的!”
宋天琪皺眉,“你的意思是說在爸的心目中,我還不如這個丑女人么?”
“……”宋天遠沒吱聲,干笑了兩聲,算是默認。
宋天琪見狀,當真了,一下瞪圓了眼怒目轉(zhuǎn)頭看向白小西,“丑女人!你趕緊給我滾,騙了我爸的錢,還在這里騙吃騙喝,這是我家的東西,不許你動!”
白小西默默地叉起一塊奶油厚重的蛋糕,瞄準宋天琪胸前白花花的一片,正準備揚手扔過去時,手腕突然被從身后憑空冒出的大手給抓住。
“呀?。〕笈?!竟然想偷襲我!保安,服務(wù)員!”宋天琪先是被白小西的動作嚇傻了,但是立刻又反應(yīng)過來,小聲地尖叫起來。
宋天遠站在一旁,微微皺了皺眉,看向白小西身后出現(xiàn)的——軍裝男人。
白小西就覺得握住自己手腕的手像個鐵箍似的,箍的自己一絲也動彈不了,只能費力地仰頭往后看,看了半晌,只看到一個堅硬的下巴。手上叉著蛋糕的叉子,也被那人的另一只手強行拿了下來。
“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宋啟林發(fā)現(xiàn)騷亂,趕緊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