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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巴太大操的舒服么 賈純返回賈府時天

    賈純返回賈府時,天色已晚,他躺在床上,想起何可卿說過的話,不僅悲從中來。

    兩人小時候在一起的時光突然清晰地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中。

    那年他八歲,她六歲,處在最淘氣,最無知的年齡。

    兩家人住在一起,雖然時刻要躲避仇敵的追殺,但是與何可卿在一起的日子是多么難忘??!

    那一年的元宵節(jié),順天府放花燈,各色的紙燈籠,滿滿地掛了一整條街。

    燈火晝夜不息,人群熙熙攘攘,三五成群地聚集在一起:猜燈謎,賞花燈,舞龍舞獅,熱鬧非凡!

    人間的繁華讓住在莽蒼山的賈純羨慕不已,他多么想去街市上瞧瞧那五彩繽紛的花燈,看一看外面的世界啊。

    于是他找到何可卿,邀請她和自己一起去順天府:

    “可卿妹妹,和我一起去順天府吧,人類的世界正在過節(jié)日,熱鬧極了!你聽聽那喧嘩的叫賣聲,還有煙花綻放的噼啪聲。”

    年幼的何可卿,搖了搖頭,擺著小手道:

    “賈純哥哥,咱不能去,人類的世界有很多壞人。我聽爹爹說,他們中間有專門捉妖的法師,會把咱們的內(nèi)丹奪走,來提升自己的法力。還有,你現(xiàn)在連自己的武器都沒有幻化出來,萬一又在外面遇到危險怎么辦呢?”

    賈純天真地笑起來,道:

    “我不怕,可卿妹妹。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什么都不怕啦。”

    他說著握緊了何可卿的手,便要走。

    何可卿拽住賈純的胳膊,撇了撇嘴道:

    “賈純哥哥,你總是這么沖動,萬一被叔父發(fā)現(xiàn)了,又要挨罵。”

    賈純一聽,附在何可卿的耳邊道:

    “可卿妹妹,咱們偷偷跑到順天府,明天一早就回來。爹爹和何伯伯在一起修煉呢,根本顧不上我。我娘生病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休息啦。”

    何可卿又歪著腦袋想了想,便點頭答應了:

    “既然這樣,賈純哥哥,你可不許亂跑,一定要跟著我?!?br/>
    “好的啦,可卿妹妹,你怎么那么多要求,咱們快走吧?!?br/>
    賈純說著拉起何可卿的小手,兩人便悄悄地從家里溜了出來,往順天府跑去。

    他們走到半路的時候,遠遠地看到煙花在空中綻放,賈純指著天空中綻放的煙花,驚喜地對何可卿道:

    “可卿妹妹,快看!人類的世界多么美好啊,有漂亮的煙花,還有其他各種各樣好玩的東西呢?!?br/>
    何可卿見賈純看的呆了,擰他的胳膊道:

    “賈純哥哥,你快別看啦,咱們?nèi)ロ樚旄?。?br/>
    賈純這才回過神來,“哎呦”了一聲,逗的何可卿掩嘴哈哈大笑:

    “賈純哥哥好呆,擰了你半天,現(xiàn)在才知道痛?!?br/>
    賈純聽何可卿說完,不好意思地摸著頭道:

    “可卿妹妹,你擰俺吧,俺不知道痛,你擰俺擰的開心,俺也開心!”

    何可卿聽他這么說,輕輕地拍著他的腦袋道:

    “難道妖和人生的小孩,都像賈純哥哥這么傻嗎?別人擰你,打你,你要學會還手,不能就這么讓人白白打你,傻哥哥。”

    她一邊說著,一邊又輕輕地擰了賈純一下,笑著跑開了。等跑的遠了,又回過頭來吐著舌頭道:

    “賈純哥哥,你個大傻瓜,快來追我啊?!?br/>
    賈純愣了片刻,便追上來,笑著說道:

    “可卿妹妹,是你擰俺俺就不還手?!?br/>
    他說完后,又拉起何可卿的手,慢慢地朝順天府走去。

    兩人來到順天府的時候,已經(jīng)過了巳時,街市上人來人往,熙熙攘攘。

    有賣糖葫蘆的,有賣花糕的,有做糖人的,還有來河邊放花燈,猜燈謎的。

    那順天府的金水河上,游船絡繹不絕,來往于河水兩岸,文人雅士齊聚在船上吟詩作賦,吹管弄簫。

    往年間的太平盛世,到如今已是過往云煙,然而當時的繁華卻像是大明朝臨死前的回光返照,極盡奢侈之能事,來告慰末世來臨前的一絲悲涼。

    賈純也沉浸在這人世間的繁華之中,拉著何可卿的手穿梭于來往的行人之間,沒有人注意到這兩個妖精之子,眼睛中好奇的目光。

    走在路上的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心事,有著別人不知道的心事。那心事終究隨著個人的死亡,歷史的終結(jié),時間的流逝而凐滅,只是此刻它折磨著每個人的內(nèi)心。在這繁華的背后,是永恒的悲哀和沉默,沒有人知道,永遠沒有人知道。

    然而屬于這兩個孩子的心事,卻顯而易見,他們被這個世界所吸引,也終將被這個世界所吞沒。

    就這么拉著何可卿的手,卻不知何時松開了。

    賈純自己來到了一個小販的攤子前面,那人肩膀上扛著一串串的糖葫蘆,站在街心中間,嘴里機械般地叫賣著:

    “糖葫蘆,糖葫蘆,好吃好甜的糖葫蘆?!?br/>
    他一邊叫賣,一邊又摘下一串糖葫蘆,逗引過往的小孩子,等那小孩兒流著口水來奪的時候,他又忽地把糖葫蘆插回稻草棒上,嘴里說道:

    “乖乖,想吃嗎,五文錢一串喲?!?br/>
    賈純就這么被吸引了,他摸了摸口袋,里面有一串錢,足有十文以上。他琢磨著數(shù)了十文錢,走上前來,對著小販道:

    “我要賣兩串糖葫蘆。”

    那小販止了叫賣聲,隨手抽了兩串糖葫蘆,拿在手中,低下身子遞給賈純,說道:

    “乖乖,兩串十文錢喲?!?br/>
    賈純伸出小手把錢遞給了小販,小心地接過糖葫蘆。

    他從小到大,從來沒有吃過糖葫蘆,今天他一定要嘗一嘗的,可是可卿妹妹一定也沒有吃過,要先給她嘗一嘗。

    這么想著,賈純便拿著兩串糖葫蘆去找何可卿。

    與可卿妹妹走散了,該去哪里找呢?他就這么一直走,來到了金水河畔的一處戲臺子前,那里正在唱大戲。

    戲臺子底下有一群小孩子在跑來跑去,也許可卿妹妹會在那里。

    他走到戲臺子后面,看到一群小孩對著里面正在畫臉譜的戲子們指指點點,有說有笑。

    賈純拿著兩串糖葫蘆走到那群小孩子中間,問其中一人道:

    “你們有沒有看到一個小女孩,很漂亮的小女孩。”

    那孩子回過頭來,瞥了他一眼,嗤笑道:

    “什么小女孩,漂亮的小女孩多了,你是傻子嗎?我怎么知道你問的是誰?!?br/>
    賈純不敢反駁,轉(zhuǎn)身要走,那小孩突然轉(zhuǎn)過身來,揪住他的衣領(lǐng)道:

    “哎,小鬼,你手里拿的是什么,給哥哥們嘗嘗。”

    他一邊說,一邊叫上另外四個小孩,一起沖上前來奪賈純手中的糖葫蘆。

    賈純不給,被他們推倒在地,糖葫蘆也掉在了地上,他忍著淚撿起糖葫蘆,揣在懷中,那幾個小孩圍著他拳打腳踢,嘴里笑罵道:

    “蠢貨,傻子,哈哈哈哈。”

    忽然,幾個人都撲通跪倒在地,賈純嚇得爬起來,那幾個小孩還跪在地上,站不起來。

    這時何可卿遠遠地喊道:

    “賈純哥哥,我在這里,快過來?!?br/>
    賈純聽到是何可卿的聲音,頓時放聲大哭起來,等跑到何可卿的身邊,才急忙擦干眼淚,把糖葫蘆拿出來,說道:

    “可卿妹妹,你看,我給你買的糖葫蘆?!?br/>
    何可卿心疼地看著鼻青臉腫的賈純,而他此時卻拿著糖葫蘆,一個勁地傻笑,何可卿不覺鼻尖發(fā)酸,差點墮下淚來。

    她拉起賈純的手輕快地跑起來,大聲說道:

    “賈純哥哥,謝謝你對我這么好。我暫時用法術(shù)定住了他們,咱們快跑吧?!?br/>
    他們兩個就這么迎著風跑起來,后面五個小孩大呼小叫地追著他們:

    “你們兩個小崽子,追上來打斷你們的腿!”

    何可卿覺得好笑,心想你們也不過是小孩子,還想欺負賈純哥哥,一邊想一邊拉著賈純瘋跑,沿著金水河畔兩人不知道跑了多久,才累的停下來。

    末了,那五個壞小孩早被甩的沒了蹤影。

    何可卿和賈純并排躺在河岸邊,看著天上的一輪明月,氣喘吁吁地大笑。

    賈純把糖葫蘆遞給何可卿,何可卿看上面已經(jīng)沾滿了灰塵,有一串糖葫蘆還掉了兩個,她拿起那串只剩下三個的糖葫蘆吃起來,把另一串遞給賈純吃,賈純看上面已經(jīng)臟了,便說道:

    “可卿妹妹,糖葫蘆已經(jīng)臟了,別吃了吧?!?br/>
    何可卿看著天上的一輪明月,嘴里吃著又酸又甜的糖葫蘆,她這輩子從沒吃過這么好吃的東西,臟了又怎么樣呢,“真好吃!”她心里默默地想著,又笑出聲來。

    賈純看何可卿吃的那么開心,也把另一串糖葫蘆吃掉了。

    “賈純哥哥,你買的糖葫蘆真好吃。”

    “可卿妹妹,你喜歡吃,我下次還給你買?!?br/>
    “賈純哥哥,你不怕再被別人打嗎?”

    “不怕,有可卿妹妹在,我就不怕?!?br/>
    “我不能和你一輩子在一起的,笨蛋哥哥?!?br/>
    “那我和你一輩子在一起,你在哪里,我就去哪里?!?br/>
    “該回去了,我累了,賈純哥哥,走不動了?!?br/>
    “我來背你,可卿妹妹。”

    兩人就這么你一言,我一語,慢慢地向莽蒼山走回去,何可卿趴在賈純哥哥的背上睡著了。